越往深处走,守备愈发森严。
矿工推着独轮车将开采出来的矿石朝着这边推过来,每辆独轮车都跟着两名士兵押送。
玄七边走边介绍:“殿下,这边是冶炼室。”
玄七停在一座通体青石砌筑的密闭石室门前,两名披甲侍卫守在门外,身姿挺拔,气势凛冽,见到玄七带人走近,当即地头抱拳行礼。
玄七停下脚步毕恭毕敬的侧过身子:“殿下密室到了。”
“开门。”君明煜淡淡出声。
“是,”玄七走到石门前转动石壁机关。一阵厚重的机括转动声缓缓响起,沉重石门向内缓缓推开,门内一片漆黑,空无一物。
君明煜对玄七秋收等人吩咐:“守在此地,不可擅离。”话落,他俯身再次将云朵抱了起来。
这又要过阵法了,云朵知道她反对无效,所以任由君明煜抱着。
君明煜抱着云朵七拐八绕穿行其间,不多时密室内的陈设映入眼帘。
云朵下意识抬眸望去,偌大的石室空旷规整,地面铺着平整青石板,一尘不染,由他们的方向看去,对面石墙上很明显是一道石门,石门后还隐隐约约听见敲击的声音,云朵知道那里应该就是炼金房。
密室左右两侧整齐的码放着木箱子,箱子上都上了锁。
密室中间的石板地上放了两排摞在一起的十只箱子,并未上锁。
石室之中除了木箱子没有多余的陈设。
君明煜指了指没有上锁的十个箱子对云朵说道:“朵儿,那些箱子是我补送你的生辰礼,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云朵心里早就猜出了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这些箱子的大小、样式,和君明煜藏在金玉满堂密室里的箱子几乎一模一样。
即便心里早有猜测,她还是很配合地走上前,伸手打开了其中一只箱子。
箱盖掀开的瞬间,耀眼的金光瞬间迸发开来。昏暗的密室里,熠熠生辉,亮得晃眼。
云朵虽有心理准备,可看着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依旧心头大震,忍不住低呼出声:“这是金砖!”
君明煜看着她满眼震惊的模样,眼底温柔笑意层层漾开。他伸手牵住云朵的手:“每块金砖重一斤,一箱一百块,这里一共十箱,一千斤黄金,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生辰礼。”
云朵听到这个数字,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一千斤?不是一千金?这可是足足万两黄金!君明煜,你也太豪横了吧。”
君明煜望着她眼底闪闪发亮的模样,抬手轻轻勾了勾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打趣:“金玉满堂库房里那么多金子放在你那,也没见你这般开心,区区万两黄金,倒把你欢喜成这样。”
云朵笑得眉眼弯弯,格外娇俏:“那怎么能一样?金玉满堂的金子只是我帮忙保管的,这些是你专门送给我的。阿煜,只要是你送的东西,我全都喜欢。”
这句直白又赤诚的话,直直撞进了君明煜心底。
连日来压在心底的隐忍、克制与惦念,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他心口狂跳,目光牢牢锁在云朵娇俏明媚的脸上,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欢喜与偏爱,心头情愫翻涌不止。
他再也克制不住,抬手把箱子盖上,微微俯身一把将云朵抱起,让她坐在箱上面。不等云朵反应,他俯身低头,温柔又急切地贴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满是压抑许久的深情。他细细厮磨、温柔辗转,吻得缱绻又认真,将连日来的亏欠与思念,全都融进这个温柔的吻里。
良久,察觉到怀中的人呼吸发紧、快要喘不过气,君明煜才缓缓微微退开些许,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她脸颊上,嗓音低沉又沙哑,带着浓浓的愧疚:“原本打算你一到北境,就带你过来取这份礼物的,可是……朵儿,对不起。”
他收紧了手臂,再次轻声致歉:“朵儿,对不起。”
云朵反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身,软糯的声音响起:“生辰那天,阿煜不是让秋收送来了你亲手做的发簪吗?我真的很喜欢。”
“朵儿……”君明煜声音微微哽咽,满是遗憾,“那支簪子,我原本想着等你来了北境,亲手为你戴上,可终究是错过了。”
他埋在她颈间,轻声许诺:“往后你的每一个生辰,我都亲手为你雕一枚发簪,亲手为你戴上,可好?”
云朵轻轻摇头,温柔开口:“不好。我有你亲手雕刻的两枚玉簪了已经足够。阿煜的手是用来批阅奏折、打理朝堂国事的,太过辛苦。以后你只需亲手画好首饰设计图,让工匠去制作就好,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就行。”
君明煜心头一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柔声应下:“好,都听朵朵的。以后你的每一个生辰,我都亲手为你画首饰图样,我的朵朵,每年生辰都要戴着我亲手设计的首饰。”
云朵乖乖点头:“嗯!”
稍稍平复心绪后,君明煜松开她,语气认真道:“这些黄金你收进空间里吧。这批金砖是我让人重新熔铸打造的,表面没有任何官府印记,你随时可以随意支配、放心使用。”
云朵看着眼前整整十箱耀眼的黄金,忍不住微微犹豫:“阿煜,金矿归属朝廷,你把这么多黄金给我,真的没关系吗?”
君明煜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发顶,唇角扬起温柔又笃定的笑意:“大梁山两处金矿在手,大昭日后定然国库充盈、兵马强盛,百姓安居乐业。朵儿,这一切全都是你的功劳。区区千两黄金,是你该得的,这些本就属于你。”
云朵想想也对,要不是她的金属探测仪,还找不到这金矿,所以这万两黄金拿着她毫不心虚,云朵把十箱黄金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