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笑话我,找打!”龙玖婴听着对方这似是而非的话,以为对方是在故意取笑自己,心中甚是恼怒,直接动起了手。
“唉?别误会,我没笑你的意思!”洪洗象开悟以来虽没与人动手,但前世记忆在心中过了一遍,战斗经验自是不缺的。
话虽只是聊聊几句,手上功夫却是已经过了几十招,只不过他一直是以防御为主,可渐渐发现,一味防御快要跟不上对方的攻击节奏了。
“还敢耍嘴皮,看掌。”龙玖婴还是留手了,给了对方一个喘息的机会,停手瞬间,化拳为掌,向着对方当胸按下,脚下凌空踏步,身形如幻影般接近。
“你自己动手的,莫要怪我以大欺小。”洪洗象嘴上说着,手上也没停,一一接下对方的攻势,心里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心想:果然是老怪,贫道差点就上了你的当。
两人一高一矮,身影闪烁间,重影叠叠,在丛林中、高山上、江河中,到处残留着二人的打斗影子。
“少爷这儿子,还真是逆天啊,要不是二娘是天道,有此逆天神物,早就被天道针对了吧?”两里外的树梢上,魔铃感叹着自己老爷的逆天。
心中想起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就算是观音在其面前也得恭敬有加,不敢有任何造次。
“呯!”
在两人再次碰撞过后,洪洗象被打飞出百米外,撞在一棵古树上,落下一地黄昏叶。
“停!贫道认输。”他见对方又要攻来,连忙抬手阻止,表示认输了,同时,撑起身体坐在一块石板上,单手擦去口角血迹。
“真没意思,听你嘴犟的样子,以为你有多强呢,结果就这?我都没开启体质呢,这就结束了?”
“贫道经验不足,修为又实在不敌,小哥见谅了。”洪洗象算是认清现实了,这就是个老怪物,自己那点道行,在人家那里啥都不是,还是赶快认输走人吧!
最重要的是赶紧去救人,他开悟那刻,感应到徐脂虎有危险,这才是他特意下山来江南的原因。
“行吧!你太差劲,打着也没意思。”龙玖婴也觉得欺负人不太好,毕竟两人无冤无仇的,能打一架就不错了。
刚想开口问一下,知不知道此地是何处,就看到洪洗象如一只见了猫的老鼠,极速窜了出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丛林中。
“唉…”
龙玖婴手抬着,看人消失在眼前,一脸的无语,心想:我就想问个路,有这么吓人吗?
“小少爷你也太可爱了吧!都把人打出屎了,还就问个路。”魔铃在那掩嘴而笑,被逗的肚抽筋,银铃般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峡谷。
阳城这边,徐凤年带着众人,陪着姐姐进入了报国寺。
卢白颉以一碗皮蛋瘦肉粥,留下了李淳罡,换来了他的一个出手的机会。
他以为跟着徐凤年身边的人,就一个李淳罡是他的对手,支开了这个剑仙,无人能够拦得住他出手。
这点破事,众人看在眼里,在他故意找李淳罡切磋时,大家就明白,这七爷用心不良。
但是,谁在乎呢?有人愿意找死,又有什么不敢埋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几辆马车进入寺庙,在人群中特别的显眼,暗中七爷卢白颉盯着众人入寺,一眼就看到了身材瘦小的楚国公。
“西楚公主,果然在!”卢白颉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近乎病态般的笑容。
他以为的暗中布局,神不知鬼不觉,早在队伍进入寺庙前,就被马车中的张菲三女用神识探查清楚。
现在看到他得意的表情,几女在车厢内相视一笑,集体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众人在寺庙入口处,遇到了那个乞丐小叮咚,三女一早就准备好了,就等那个口无遮拦,嘴贱的女人开口。
“走开!”
果然,小叮咚刚想上前祈福,那女人嫌弃的甩袖躲开。
“啊!”
“扑通!”她话音刚落,就整个人飞了出去,直接掉入旁边水潭中。
“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下一刻,场面瞬间混乱,有人只顾大叫,有人忙着救人,还有人冷眼旁观。
“菲儿,你呀,又任性了!”安思琪手指点了下张菲在那女人落水之时,就明白是这丫头正义感上来了。
“谁让她狗眼看人低?不弄死她就已经够仁慈了。”张菲一脸气愤的说道。
“我们是仙人,早已脱离苦海,又何必与一凡妇俗女过不去?”安思琪笑着摇摇头,安慰了她一句。
“这小女孩也挺可怜的,她爷爷瘫痪在床,就靠她乞讨过日子。”张菲看着外面阳光开朗的小女孩,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她能改变人生,也多亏了当时的自己好奇,跟上了龙逸和梁芳。
“我去看看她爷爷吧,能帮就帮一把,小孩没大人,终归是不方便的。”神山满月看着与徐家姐弟交谈的小丫头,脸上尽显温柔。
身影如梦幻般消失。她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再次出现是在一栋老旧的破房子外。
神山满月神识扫过,屋内老人情况瞬间被看清楚,这是一个瘦得皮包骨,全身不剩二两肉的老人,他脸色蜡黄而苍白,乱糟糟的须发,已经双鬓斑白。
一身廉价的粗布麻衣,老旧中带着一点肮脏,手中编织什么不知名的手艺,一条腿无力地塌在床沿上。
“老人寿命本就不多了,那就让你有个安祥的晚年吧!”
神山满月平淡的脸上带着一丝怜悯似微笑,右手曲指轻弹,一丝仙力被她送入屋内。
屋内老汉还在专心编织,突然,仙力入体,开始游走全身,眨眼间的功夫,治好了他一身病痛,不单是瘫痪的顽疾没了,连年轻时留下的病根,在这一瞬间全部被扫除。
“这?老头子入梦了?”
神山满月听到这句话,差点失笑出声,连忙掩嘴后退,身影再次消失,回到了报国寺中,仿佛从来就没有来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