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诗会,电视剧中叫:报国寺曲水流觞,又称:王霸之辩。
在文人雅士中,它又叫:士林集会,说直白点就是一群穷酸,在寺庙里装斯文,酸文雅。其实,不过是往脸上贴金,自视高雅,抬高身份。
大儒花钱陷儿媳事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正如安思琪说的那样,卢玄朗与刘黎廷没一人判死刑的。
卢玄朗大儒身份被剥夺,成为一个儒雅文人,年迈老翁,暂时只能待在家中饮茶闲聊。
刘黎廷则是被判杖责二十,入狱三个月,罚金百两,皮肉之苦代替死刑,也算是罪有应得,但比起电视剧中,这结果要好了百倍不止。
原剧情中卢道林是礼部尚书,原本按时间算,应该在京城。当天,他与夫人前后脚出门,一个是出门办事,一个是出门打算进京。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刘黎廷会来这么一手,直接打破了原有的剧情安排。
原本还会在京城给徐骁传达旨意的韩貂寺,也因赵楷的死早早离京,向着阳城赶来,此时,已经朝入江南道,离泱州就差一日路程。
另外,人屠徐骁此时,也快要回到北椋,龙逸杀了杨太岁、元本溪、赵黄巢和宋念卿,世袭罔替基本就不可能了,他也没必要再留下来遭人嫌。
他得早点回北椋做下一步安排,毕竟,龙逸说了要逼离阳朝改朝换代,让赵淳自愿将皇位禅让给他。
这不是什么好事,不早做安排,会被世俗礼法和各种罪名淹没。
半个月前,呵呵姑娘如期出现,只是见徐凤年身边还跟随着三女,只能无奈退走,等于只露了个面,打了招呼,就此离开了。
这一个月,徐凤年做了一件事,应是劝大姐离开卢家。
可惜的是,他那张嘴说什么都没用,仿佛徐脂虎对他有免疫功能。
最后,还是安思琪看不下去,上前问她:“离阳朝都要换主子了,你还在这矫情什么呢?”
一句话,直接打破她的三观,让她重新有了思考人生的念头,神山满月又告诉她,北椋王府需要一个女主人,没有人帮衬,他弟弟的位置都快被几个义子抢走了。
“啪!”
“什么?他陈芝豹敢对北椋有觊位之心?”徐脂虎听到此事,直接拍案而起,面露寒霜,杀机尽显。
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姐,直接霸气侧漏,表现出了她英姿飒爽的一面。
她沉声说道:“看老娘回去不扒了他的皮。”
今天是茶诗会开启的日子,也是卢白颉针对姜泥,特意安排的这个集会。
徐凤年带着一众女眷,也来逛寺庙,与之一起的还有被说动的徐脂虎。
心事想开的她,除开外表上的开朗文雅,还多了一种沉稳大气,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个霸气的文将军。
徐凤年有两大跟班,一个是吕钱塘,另一个是舒羞。
前者原本会死在芦苇荡,与火甲同归于尽。但在七女的帮助下,他保住了命,现在是一个影子侍卫。
后者,原本是一心想着得到剑谱或者得到剑神指点,功利心很重,现在这女人是因蝴蝶效应,把主意打到了众女头上。
只不过,没人搭理她,反而因她的举动,越发的讨厌起来,而这女人,是真不明白,还是为了目的,故装不知,反正,举手投足间都带上了算计。
今天王霸之辩,已经在报国寺开始,但是,与原剧情不一样的是,七爷卢白颉并没有遮遮掩掩,反而大大方方地表明,这事就是他牵头的。
徐凤年接到消息后,打算出发去报国寺,临行前与姜泥说起了十年前,吴素过世时的场景,谈到了自己姐姐身体不太安康。
刚好被路过的张菲听到,她太过无聊,去城外找了点野味,回来时从这个方向踏檐而来,凑巧听到二人谈话。
她没有多嘴,而是回去之后,把这事与安思琪和神山满月说了。
“气血亏空?就这点事泪流?”神山满月不理解的说道。
“他和我们不一样,这事放在我们身上,这就不是事,但对他们来说,几乎绝症。”安思琪摇摇头,给她解释了一句。
“给他一瓶气血丹不就好了,真是麻烦。”张菲一脸无语的说道。
“三位师姑,师侄有事求见!”门外突然传来徐凤年的求见。
“啥事?”神山满月问道,三女并不惊讶对方上门,毕竟她们神识强大,早就知道他的靠近。
“报国寺士林集会,题目:王霸之辩。”徐凤年如实说出此来目的。
“行,你稍等一下。”安思琪一听是这事,立马明白要如何做了,招呼一声,就拉着姐妹换衣服去了。
此时,在刚入泱州的地方,韩貂寺遇到了一个骑大猫的女孩,呵呵姑娘贾嘉佳,两人因目的相同,聊了一会儿。
“黄三甲养的丫头。”韩生宣站定脚步,看着靠近的女孩,认出对方是黄三甲义女,冷声叫出了对方身份。
“韩貂寺?”贾嘉佳手拿向日葵,看了眼对方衣衫,猜测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韩生宣没有承认,也没否认,反而是好奇问起了对方来历。
“义父让我来杀徐凤年。”贾嘉佳也没计较对方的不礼貌,因为她不是对手,所以,很干脆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哦,原来如此,某还有事,就先离开了,有机会替某向三甲公问好!”韩貂寺抛下一句话,借机离开。
“哎……”
贾嘉佳刚要上前阻拦,人就不见了,嘟囔着嘴说道:“我还没问完呢!”
另一条,由西向东南的路上,龙玖婴遇上了一个年轻道士,自己迷了好几日的路,此时遇上活人就想上前拦下问话。
“道士,可知此路何地?”龙玖婴上前自认礼貌的问道。
“你想干啥?”洪洗象一听对方这话,以为是打劫的呢,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虽说他自身实力非凡,大概已经天下无敌,但是,他却有种天生的怯懦感。
在他认知中,一个小孩子是不敢独自行走的,能如此从容在外,定是实力强大的老妖怪。
他自己虽已经天下第一,但他战斗经验不足,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会下意识地退让。
“脑子有病?”龙玖婴被对方这反应弄得一愣,心想:不就问个路吗,搞得我好像要打劫似的。
“哦,原来是个病人,也是可怜之人。”洪洗象恍然大悟,一副自认为看懂了的样子,点点头,脸上又换成了同情你的表情。
“我操,你这是啥思维啊?我是这意思吗?”龙玖婴直接被气笑了,没好气地问道。
“噗!”魔铃躲在暗处,听到二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差点就笑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