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又娇羞地笑了下,不由自主抓紧掌下质地上乘的喜服料子。
在心里演练数十遍,此刻还是会紧张。
殊不知空花阳焰,不切实际。
因为,守门的丫鬟突然惊讶喊叫:
“殿下晕倒了!”
“流了好多血!”
“快去请御医!”
这一夜。
注定不眠。
前厅宾客散尽,醉酒者东倒西歪,走路都走不稳,三三两两搀扶出门,坐进各自马车打道回府。
随手掀起一片帘子,秦宴目睹一位少年郎脚步杂乱,略微踉跄地进了车里。
稍一思忖,她转头吩咐:
“藿香,一会儿你换上我的备用衣裳,戴上斗篷低头遮住脸回去。”
小丫鬟眼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担忧:“天马上黑了,二姑娘要去哪儿?”
美人半倚,玩味地勾唇。
“看到一只病猫。”
去逗一逗。
藿香似懂非懂点点头,掩护她消失在一片车马中......
掀帘子疾步上了裴府的马车,只见那少年郎俄若醉玉颓山,神色恹恹。
秦宴撑着下巴歪着一颗脑袋,戏言道:“裴大人这是贪贿了何物,又遭报复了不成?”
眼前人颜如赪玉,天真无邪,非凡令人见之不忘。
还思之如狂。
压下心里那点儿不可言明的心思,裴渡纵她胡闹。
“县主倒是把我想得坏,下官虽谈不上两袖清风,那也是却金暮夜。”
明明是他们合伙给新郎官下套,这会儿两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赵锦煦用在秦裴二人身上的,今日如数奉还。
接亲路上遭围剿命悬一线,不过是他求仁得仁!
“看来我把暗卫借给裴大人差遣,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每每想起赵锦煦那副死人脸的模样,秦宴吃席就很下饭。
“我记得那箭头涂了奇毒,无色无味叫人查不出来确实是极大的优点,可还缺一味药引子才能诱发呢!”
真是令人头疼得紧。
她还在绞尽脑汁,不曾觉察男子倾覆过来的身体。
待回过神,自己已经被笼罩在他的身躯之下。
眼睛对眼睛,鼻尖碰鼻尖。
咫尺之遥,呼吸可闻。
好端端地凑过来干嘛,这次轮到秦宴呆若木鸡。
“可闻到了?”他说。
秦宴盯着他的唇一张一合,下意识咽口水。
裴渡摸了一下女孩圆圆鼻头,揭晓谜底:“药引。”
香料浸衣,以身入局。
算无遗漏,秦宴后知后觉颔首。
单单是药引而已,对人身体倒不会有任何伤害。
不过......
“裴大人身上怎么这么凉?”
与其说凉,倒不如说冻得犹甚冰块!
被他碰过的地方还留有寒气。
“喝了大皇子一壶凝霜露,权当喜酒。”
秦宴愣了一瞬,随即勃然大怒。
“你疯啦?!”
这是她亲手写下的一个设定。
与主角对立阵营的反派权臣怎么能官途坦荡、毫无弱点呢?
早年裴渡受过一次伤,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
幸运的话,轻则跟没事人一样。
而不幸运,就痛苦加身,生不如死!
这几年发作过几回,御医判定还会再有一次。
求宝们的三次用爱发电或者其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