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欲崩溃:“我不同意!爹爹,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丞相府的嫡女,我不要做二叔的女儿!!”
哪有亲爹尚在,就改族谱去做别人女儿的。
弃卒保车,陈世安态度十分坚决:
“你昨夜行事没与我这个父亲商量,今日开宗祠商讨,也休要多言。”
“要嫁给大皇子,就这一条路可走,你自个儿斟酌!”
陈世安给她出了一个难以抉择的难题。
两条路摆在眼前,是去是留,就要看陈莞宁到底想要什么了。
说到底,陈世安还是疼爱这个孩子的,总想留一条后路给她。
“不,我不想选!爹爹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管选哪一条路,陈莞宁都会失去人生中一部分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不能二者兼得呢?
生怕情况有变,陈伍赶紧使了眼色,立刻有婢女强行扶着瘫坐的人出门去。
“莞宁,跟着二叔,不,跟着爹回家吧,我们肯定好好待你,且安心出嫁吧!”
这个金疙瘩,得赶紧揣回家,晚了恐生变故。
尽管陈莞宁嘴上说着不愿意,可终究是被人带去了二房。
丞相府嫡女与尼姑庵。
二房女儿和大皇子妃。
她只能二择其一。
......
碧荷和她娘坏了规矩,被相府发卖回人牙子手里。
这些事情由陈世安亲自安排人做,足以见得心里有多少气。
从小养到大的闺女被嚯嚯了,差点就打碎牙齿和血吞。
出府的路上,秦宴暂时没在外面听到任何风声。
想来是丞相府内部压下了消息,一切秘密进行。
赵锦煦自以为把众人耍得团团转。
这份礼物,不知他收到后,该是怎样的心情?
在陛下亲赐的宅院门前,藿香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附耳道:“小哥,你说什么?”
反复确定了两遍,才面色怪异地进马车。
“二姑娘,咱们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见她像只泄气的皮球,秦宴将车内冰镇的果子分过去一半。
“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来抄家的,总不至于不让我进吧。”
现在外头可是盛传南枝县主无事不登三宝殿,黄鼠狼给鸡拜年。
指不定蓄谋已久,带着抄家流放的圣旨来府上做客。
请神容易送神难,但凡家里有点子见不得人的事情,都不想和她扯上关系。
藿香摇了摇头。
“不是,那开门的小厮跟我说,裴大人昨夜遭了难,在一条隐蔽小巷里被人下黑手打了一棍子!所以一直谢绝见客。”
竟是这样,秦宴愣了瞬。
多大仇多大恨啊!
挨一棒子,估计伤得不轻。
她跟裴渡这阵子确实树敌无数,是贪官污吏除之而后快的头号人选。
裴渡这是中招了!
秦宴为自己从陈世安那儿要来一个暗卫感到些许庆幸。
脑袋开瓢?
痛感共享已经打开了好吗。
既然裴渡现在是个病人,踏青一事便往后搁置。
难怪有时候好感度大起大落,像心电图一样。
原来是伤到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