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美冥站在阵法的正中央。
她是整个封印阵的核心。
所有的查克拉都将汇聚到她体内,由她引导、操控、释放。
封印班的中年忍者走到她面前,表情凝重:“照美冥大人,我们要专心维持封印阵,无法引导这股庞大的查克拉。你需要一个人来引导它。”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
“这需要强大的意志力和充足的查克拉,否则可能引导失败,造成查克拉暴走,后果……不堪设想。”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照美冥。
在雾隐村,除了干柿鬼鲛、鬼灯满月等少数几个以查克拉量着称的忍者,没有人可以和照美冥相比。
她的血继限界,溶遁和沸遁,都需要极其庞大的查克拉来支撑,这让她从小就在查克拉量上远超普通上忍。
青走到照美冥面前,郑重地看着她:“交给你了。我相信你做得到。”
周围的雾忍们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目光中,同样写满了信任和期待。
照美冥站在阵法中央,被数百双眼睛注视着。
她感觉责任重大,如同千钧重担压在肩上。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抬起头,目光如炬,声音坚定得如同岩石:
“我有信心!”
“启动!”
封印班的中年忍者一声令下,阵法的光芒猛然暴涨!
数百名雾忍的查克拉,同时涌向照美冥!
那股力量太过庞大,如同决堤的洪水,如同喷发的火山。
照美冥的身体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着雨水从脸上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些查克拉正在涌入她的经络,涌入她的丹田,涌入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张开双臂,仰头望天,任由那些查克拉在她体内奔涌、融合、升华。
在她头顶,一团查克拉云雾正在凝聚。那云雾遮天蔽日,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蓝色。云雾中电闪雷鸣,那是查克拉太过密集、彼此摩擦产生的静电。
“到极限了!”封印班的中年忍者声嘶力竭地大喊,他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我们要支撑不住了!”
“好!”
照美冥大喝一声,双手猛然前推!
她头顶的查克拉云雾如同活物般翻涌、凝聚、压缩,化作一道巨大的蓝色光柱,直直冲入海水中!
“轰——!!!”
海面炸开了!
不是波浪,不是潮汐,而是整片大海都被这道查克拉光柱贯穿!海水从中间分开,露出下面干涸的海床!然后,那些被分开的海水在空中炸碎,化作漫天的水雾!
爆炸连绵不断,从海岸一直延伸到深海,横扫整片海域!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炸碎的海水,充满了腐蚀性。它们落在礁石上,礁石立刻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它们落在沙滩上,沙滩冒起白色的烟雾;它们落在岩石上,坚硬的岩石如同被酸液浇过,表面变得坑坑洼洼,迅速溶解!
“这么恐怖……”一名雾忍喃喃道,声音里满是震惊。
深海之下,一处隐蔽的海湾。
大冈信藏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双手维持着结印的姿态。他的身体周围包裹着一层薄薄的水膜,隔绝了海水的压力和寒冷。
为了安全,他一直躲在幕后。
派出影分身在前台与水影交战,自己在后面默默出力。这样即使影分身被击败,他也能全身而退。
但现在,雾忍们的联手攻击,彻底打破了他的算盘。
那道汇聚了数百名雾忍查克拉的光柱冲入海水的瞬间,他所操控的海水开始“倒戈”。
那些曾经被他压制的、属于水影和雾忍的力量,在查克拉光柱的加持下猛然爆发,如同一把烧红的铁刀切入黄油,将他的查克拉网络撕得粉碎。
他操控的海水兵败如山倒,一片接一片地失去控制。
“不好!”
大冈信脸色一变。他能感觉到,那些正在“倒戈”的海水,正带着腐蚀性的力量朝他所在的位置涌来!
他的影分身,无论是正在前线表演的,还是藏在暗处备用的,在短短几秒内全部被消灭!
不是被海水搅碎,就是被腐蚀成一团白烟!
“溜了溜了!”
大冈信不再犹豫,收起结印,身体如同一条鱼般在海水中快速游动,朝远离雾隐村的方向逃去。
目的已经达成。雾忍越来越多,没必要和他们硬碰硬。
他在心里嘀咕:
反正干柿鬼鲛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我也拿到了足够的实验数据。至于那个鲨鱼脸能不能逃出来……
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身后,海面上依然在翻涌、爆炸、沸腾。
……
爆炸的余波尚未散尽,硝烟弥漫在百米大坑的上空。
干柿鬼鲛单膝跪在坑底,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破碎的衣服被鲜血浸透,贴在身上。
鲛肌插在身旁的地面上,刀身上的绷带已经散落大半,露出布满倒刺的刀身。
他抬头看向站在坑沿的鬼灯满月,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鬼灯满月举起鲆鲽,刀身上的查克拉球正在重新凝聚。
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硝烟中格外刺目,照在两人脸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碎石和断木,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和海水的咸腥。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鬼灯满月的声音冰冷,带着胜利者的从容,“那我就要代表雾忍,铲除你这个叛忍了。”
查克拉球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坑底的碎石都在微微颤动。
“你的鲛肌,归我了。”
“嘿嘿嘿。”
干柿鬼鲛站起身。他无视身上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鬼灯满月,战斗早就结束了。”
鬼灯满月眯起眼睛:“垂死挣扎。”
他的双手猛然前推,查克拉球朝坑底轰然射去——
“去死……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不是犹豫,不是恐惧,而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无法动弹。
他的手臂停在半空,鲆鲽举在头顶,查克拉球悬在刀尖,却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哪怕一寸。
他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腰部像是被铁箍箍住,甚至连转动脖子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