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柿鬼鲛双手结印,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脚下的水浪猛然炸开!数十团水流从浪头剥离,在空中凝聚成一条条形态狰狞的鲨鱼!
每一条的鳍都如同刀刃,每一颗牙齿都泛着寒光,眼睛的位置闪烁着诡异的紫色光芒。
“去吧!”
鲨鱼群如同离弦之箭,朝岸上的追兵扑去!
“小心!这些鲨鱼被攻击后会分裂!”
青的声音在混乱中依然冷静。他的白眼全力开启,死死锁定每一条鲨鱼的轨迹,同时快速后撤,拉开与鲨鱼群的距离。
“交给我!”
照美冥从人群中冲出,双手结印,胸膛鼓起——
“溶遁·溶怪之术!”
她吐出的不是酸液,而是一团浓稠的酸雾!那雾气在空中迅速扩散,化作无数细小的酸液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嗤嗤嗤——!”
酸液弹精准地击中每一条鲨鱼!水鲨鱼在酸液的腐蚀下瞬间崩溃,化作普通的水流,哗啦啦地落在地面上,浸入泥土和石缝之中。
“追!”青一挥手,“他跑不远!”
十几名雾忍同时跃起,踩过积水,朝干柿鬼鲛逃跑的方向追去。他们穿过那条被鲨鱼群肆虐过的街道,脚下的积水没过脚踝,溅起白色的水花。
然后——地面炸开了!
“小心陷阱!”
青的怒吼还没来得及传开,那些浸入地面的水流突然暴起!无数带着尖刺的树枝从地底疯狂钻出,如同活物的触手,朝雾忍们的双腿缠绕过去!
“啊——!”
几名冲在最前面的雾忍来不及躲避,瞬间被树枝缠住。那些尖刺刺破护甲,扎进血肉,开始疯狂吸收他们的查克拉!被吸走查克拉的树枝迅速膨胀,长出更多的枝条和尖刺,继续攻击周围的人!
“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名雾忍惊恐地大喊,拼命用苦无砍断缠在腿上的树枝。但砍断一根,又有三根缠上来!
“用火遁!”
一名擅长火遁的上忍咬牙,,和周围同伴一起结印。
数十团火球射向那些树枝!火焰在树枝上炸开,火光冲天,但树枝只是表面焦黑了一层,依然在疯狂生长!
“树木竟然不怕火焰?!”这名上忍的声音都在发抖。
“用起爆符!”另一名雾忍从忍具包中掏出起爆符,贴在最近的树枝上,翻身滚开——
“轰——!”
爆炸将那片树枝炸成碎片,碎屑四溅!但更多的树枝已经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整条街道封死!
“让开!”
照美冥再次上前,双手结印——
“溶遁·溶化之术!”
她喷出的酸液比之前更加浓稠,浇在那些树枝上。树枝在酸液中迅速枯萎、溶解,化作一滩黑色的残渣。被缠住的雾忍们终于脱身,狼狈地后退,大口喘着气。
青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点残渣,放在鼻尖嗅了嗅。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木遁……”他站起身,看向干柿鬼鲛消失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果然,干柿鬼鲛使用了那种药剂。根据情报,注射药剂的人,有一些可以使用木遁。”
他转身,目光扫过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雾忍:
“一定要抓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雾忍们重整队形,朝干柿鬼鲛逃跑的方向追去。这里是雾忍村,是他们的主场,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青有信心,干柿鬼鲛跑不了多远。
与此同时,干柿鬼鲛在村外绕了一大圈,又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村子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推开一扇半掩的木门,闪身进入一栋废弃已久的老宅。这是一栋两层的木楼,墙壁斑驳,窗纸破碎,到处都积满了灰尘。他沿着走廊往里走,在楼梯下方找到了一间半地下室。
地下室里点着一根蜡烛,昏黄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木箱,上面盖着发霉的布。空气中有股陈腐的气息,但对于一个正在被全村追捕的人来说,这里已经是天堂了。
干柿鬼鲛靠着墙坐下,鲛肌横放在膝盖上。他闭上眼睛,让呼吸慢慢平复。
体内的那股能量依然在涌动,与他的查克拉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共生的关系。他试着调动了一点查克拉——指尖立刻冒出一根细小的嫩芽。嫩芽迅速生长,几秒后就长成了一根手指长短的枝条,上面还带着两片嫩绿的叶子。
他盯着那根枝条看了很久。
木遁。
初代火影的力量。
而现在,它在他的身体里。
“呵呵……”他低笑一声,将枝条捏碎,“那群白痴还在外面乱撞。我先休息一会儿,再想办法逃出去。”
他正准备闭目养神——
“啊呀——”
一个调侃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这不是干柿鬼鲛吗?”
鬼鲛的瞳孔猛然收缩!他一把抓起鲛肌,身体弹射而起,背靠墙壁,目光如刀般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人从角落的阴影中缓缓走出。月光从破碎的窗纸缝隙中漏进来,照亮了那张戴着白色面具的脸。
“听说你被雾忍追击,”那人歪着头,语气像是在聊今晚的天气,“我要不要去告密?说不定有赏金呢。”
干柿鬼鲛握紧鲛肌,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但当他看清那张面具和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睛时,紧绷的身体反而松弛了一些。
“牧绅一。”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警惕。
大冈信从阴影中完全走出,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悠闲得像是在散步。他打量着鬼鲛,目光在他身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紫色纹路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笑了。
“别紧张,别紧张。”他摆摆手,“我要告密的话,早就去了。何必亲自来找你?”
鬼鲛没有放下鲛肌:“你想要什么?”
大冈信在他对面坐下来,从怀中掏出一支淡紫色的药剂,在烛光下晃了晃。药液在玻璃管中泛起诡异的荧光,像是某种活物在里面游动。
“你体内那股力量,感觉怎么样?”他没有回答鬼鲛的问题,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
鬼鲛沉默了一瞬。
“很强。”他如实说,“但不稳定。像一头没驯服的野兽。”
“那就是正常反应。”大冈信将药剂收回怀中,“第一次注射都会有这种感觉。等你的身体完全适应了,那股力量就会变成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