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炎矛,是炎矛家族的圣女,同时也是末代皇帝奥斯丁的直系后裔。
月·圣罗——其实在原着原本的设定里,她真正的名字应当是月·神罗。
末代圣罗帝国皇帝奥斯丁十五世,本名理应是赛普瑞尔·奥斯丁·神罗,
而非直接沿用古罗兰帝国开国皇帝的‘神罗’作为姓氏。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设定偏差,是因为作者开篇撰写过往剧情时,本意是想将‘圣伦’与‘圣罗’这一姓氏绑定,
构建君主与骑士的主仆关系。
只可惜后续撰写前传时出现了吃书问题,后续剧情与前文设定相悖。
因此圣罗篇章里,角色本应以神罗为开国皇姓,或是以赛普瑞尔为姓氏才对。
这也就导致了设定矛盾:
原着中的第十五任、也就是末代圣罗皇帝,只被称作圣罗十五世,而非其本名奥斯丁·神罗或是赛普瑞尔。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高登·奥斯丁这个角色——开篇登场的那位女巫后裔,
男子身却不得不常年男扮女装。
只因他身为男性,只能依靠女装来增幅魔能;
若他是女子,便能继承先祖诺妮的传承。
可惜他身为男子,无法承袭先祖姓氏,只能沿用英伦显赫的奥斯丁一姓。
而我便是抓住这层因果,埋下了这个彩蛋,玩了‘魔女的滋味真不错’与罗塞尔大帝男变女的梗。
毕竟魔女,本就是女巫的一种上位称谓。
原着里,末代皇帝奥斯丁的神魄,附身在了自己的直系女性后裔姬月身上,
相当于男子转生为女子,这也算是用魔女的说法做了层掩饰,当然这只是玩梗罢了。
这个梗的因果锚点,便是店主阿克莱恩蒙。
他佩戴的是左眼镜片,而非右眼——若是右眼,便成了诡秘中的阿蒙;
左眼镜片则是二者融合的象征。
而原本的店主伯尔曼,本应继承先祖铭刻之神莫尔巴特的权柄,
他身为鬼族,能力只限于操控灵魂与玩偶,途径与诡秘中人偶相关的序列极为相似。
我便以他为锚点,设计了这场牵扯到诡秘中愚者与阿蒙错误融合的彩蛋梗。”
……
酒店之内,作家姬白兴致勃发,
对着众人滔滔不绝地剖析起自己埋在剧情里的层层设定巧思与因果彩蛋,
将原着的设定漏洞、玩梗伏笔一一拆解道来,听得在场众人无不心惊。
酒店内的众人听着作家姬白细数自己的巧思与设定解析,无不感到骇然。
银灰-姬白忍不住开口:“你这么在背后调侃那位存在,真的好吗?”
“怎么不好?”
作家姬白坦然应声。
“那家伙如今已是三位一体,体内融合了古罗兰帝国开国皇帝神罗、末代亡国皇帝奥斯丁,还有新第二帝国的开国皇帝姬月。
三者合一,远比当初被那由人类之恶孕育出的诅咒——圣罗十五世神魄占据身躯要好得多。
如今他至少有三道锚点、三种情感执念傍身。
比起那个以人类为献祭,最终以诅咒凝聚出恶魄、还霸占自己后裔身躯的不要脸残破先祖,不知强了多少倍!”
作家姬白说的皆是事实,原着剧情本就如此:
那位先祖以万民为献祭,以诅咒为根基,凝聚出了圣罗十五世的恶魄,霸占了直系后裔七月的身体。
而姬月为了承受这具恶魄,被圣贤十三锁磨灭了自身的情感与部分记忆,落得这般境地。
好了,我该说的事都说完了,必须得走了!”
姬白·布里安说罢,随手抛出一枚硬币,硬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被他稳稳握在手心。
可预想中的幻境退出并未发生,周遭一切毫无变化。
“纳尼?”
作家姬白看着自己依旧困在回忆幻境中,丝毫没有脱离的迹象,心底满是诧异。
他随即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的圣辉·姬白,当即断定是这家伙动了手脚,可自己却没法强行挣脱。
他心底暗骂一声,早知道就不该用硬币,该用陀螺才对!
陀螺至少能手动停止,只要停下就能从这回忆幻境里苏醒,偏偏用硬币替代了陀螺,如今根本没法自主脱离。
“哦?看来我们的作家遇上点小麻烦啊。
既然你走不了,那今晚不如与我抵足而眠?
先前促膝长谈该说的你都说完了,今晚便索性抵足而眠吧。”
姬白·布里安话音落下,不由分说直接拽起作家姬白,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等等!你就这么把人带走,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我们还没决定好怎么处置他呢!”
血怒姬白当即开口喝止,他本就对眼前的作家姬白心生厌恶,
满心想着让对方尝尝自己身上沾染的怨念与痛苦,
再加上本就看不惯姬白·布里安身上的气息,一心想跟他作对,见状立刻出言阻拦。
“是吗?
我今天非要带他走,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姬白·布里安语气冷硬,说话间直接动用了先前那股残留的因果魔音,
周身气场瞬间一变,俨然成了耽美文里强势带走主角的霸道男主模样。
“你赢了。”
血怒-姬白只是感受到那股魔音的力量,便直接认输,
他心里清楚,对方能动用这股魔音,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就祝今晚是个平安夜吧!”
姬白·布里安语气淡然,说着便带着作家姬白径直上楼开房去了。
“真是有些怀念。”血怒姬白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怀念起自己曾经的过往。或许曾经的自己,如果没有被那个该死的家伙做成血奴,身上也没有纠缠着自己挥之不去的怨念,或许也会跟他一样,在联邦当中成为比他更出格的人,但至少会比他有底线得多。
他正满心杂念、尚未回过神时,突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
“真是一对默契十足的挚友搭档啊!刚才那一句‘我要带着他,谁敢拦我’,那一刻真的太帅了!”搭在他肩上的这只手,正是圣辉-姬白的。
“不过嘛,你怎么脸红了?莫非是刚才魔音入体了?一会到我房间,我来给你检查一下。”圣辉-姬白说着,便伸手朝着血怒姬白上下打量试探,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不,你不要碰我!我告诉你,我那不是脸红,是生气导致血气翻涌,才让我这吸血鬼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庞,染上了几分怒意。而且我们可都是姬白的同位体,你最好不要做得太过分!”血怒姬白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下意识往后躲闪。
“怎么就过分了?我看是你想歪了!我不过是想检查一下,你体内有没有残余刚才魔音的影响。况且就算我们是同位体,难道彼此之间还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比如那些有血缘关系的兄妹,都能做出那般逾越底线的事。哦对了,差点忘了,他们俩虽说有了孩子,却并非出于纯粹的肉体欢愉与肉欲之爱,而是纯粹的守护之情,是那份夹杂着自私的守护之爱。”
圣辉-姬白说到这里,忽然陷入沉默,似乎想到了些不好的往事,神色微微沉了沉,随后又开口:“顺便来我房间一趟,我屋里有个好玩的东西。毕竟长夜漫漫,今天晚上恐怕不太太平,我房间里还有不少新奇物件,我们一起看看。”
圣辉-姬白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步步朝着血怒姬白靠近。
“你不要过来!”
血怒姬白吓得如同见了猫一般,拼命想要挣脱对方的触碰。
他才不信这人的鬼话,刚才那股魔音分明就是眼前之人弄出来的,这所谓的检查根本就是借口!
“听话,让姐姐看看。”圣辉-姬白语气带着几分诱哄,依旧朝着他靠近。
“不要!”
……
“天黑请闭眼!预言家请行动……”
姬白·布里安哼着狼人杀的夜晚开杀小曲,在房间的浴室里洗澡。
洗浴时,他抬手触摸着自己的皮肤,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洁白如玉。
这模样像极了记忆里,自己化身为血姬时,以意念抵抗血迹侵蚀、抢夺身体控制权,血姬化达到中期的皮肤状态,
白得剔透,几乎要变成吸血鬼那般病态的苍白,
好在他并非那种阴冷的苍白,身上还带着鲜活的人气。
哼完小曲,洗漱完毕、检查完身体后,姬白·布里安收起慵懒放松的神态,
周身气息骤然变得紧绷。
他没有裹浴巾,直接催动血脉之力,凝化出圣武装备。
“头盔,战甲,剑,空间背包!”
姬白·布里安全副武装完毕,径直推开了浴室大门。
一出门,便看见床边上,作家姬白正扭扭捏捏地装模作样看着经典书籍,
可从他攥着书页的手,以及紧绷的微表情来看,他分明紧张到了极点。
“哦,别那么紧张嘛,我亲爱的朋友!
你这个样子,倒显得我像是那种欺骗良家少女的渣男,
强行把人带来开房似的!”姬白·布里安说着,缓步朝他走了过去。
“你觉得这场景难道不像吗?
就像俗套桥段里,女方在房里紧张等待,等着洗漱完毕的男人出来一样!”
作家姬白忍不住吐槽,说出了这个经典的套路。
当然,姬白·布里安并没有像普通刚洗漱完、准备放松的男人那样,让人放下警惕,
他反而是全副武装从浴室出来,一副随时要奔赴战场的模样。
而作家姬白,也并非像俗套里的女方那样,因暧昧氛围而紧张,他是另有原因才如此局促!
“今晚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在这里睡吧,晚上千万别出门。
否则的话,我不确定那群家伙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姬白·布里安说完,伸手便准备拉开大门走出去。
“你难道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作家姬白连忙开口挽留,却根本拦不住他的脚步。
“我有什么好问的?”
“难道你就不好奇,原本的时间线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作家姬白说着,从身侧抽出了一本用于记录探究的书。
只不过这件书像是被某种火焰烧灼一样!
充满了灰烬!
“我不好奇。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手上这本,
应该是你记录上个时间线经历的册子,但显然当前时间线的时空异变对你造成了损伤,
导致这本书根本没法完整记载,大部分内容都被灼烧得模糊不清了!”
姬白·布里安看着这本边缘带着明显灼烧痕迹的书,瞬间就明白,上面记载的正是上个时间线的过往。
与此同时,他也从那烧焦的痕迹里,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这气息与他曾在上个时间线所得的域外邪神神眷权柄,全然相同!
只不过,这些记录下来的内容,像是被某种……该怎么说呢,被那位邪神的力量彻底灼烧殆尽了。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我当然知道你说的不是这件事。
毕竟上个时间线的秘密,是你拿捏我的筹码,现在才刚到初期,你根本不到揭开这个底牌的时候。
况且你真正想说的,不过是这个世界已经不受你的控制,对吧?”
“你怎么知道?”
作家姬白本想稍微暗示几句,让姬白·布里安察觉圣辉-姬白的不对劲,
没想到他竟直接猜中了,语气里满是诧异。
“我怎么知道?
首先,我虽说行事乖张,在所有姬白同位体里算得上最出格的一个,但我可不蠢!
蠢货可坐不稳我现在的位置,更别说收获当初那完美的结局了。
你从开始抛硬币、收回硬币的动作,再到你全程紧绷的反应,很难不让人怀疑圣辉-姬白有问题。
除非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狡猾,用抛硬币做幌子,
真身早就离开了,留在这里的只是个假象,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你既然已经猜出来了,为什么还要以身犯险?”
“正因为猜出来了,我才必须去做。
我可不像那位懦弱又无能的原初时间线本尊,空有一身力量却偏偏是个榆木脑袋,
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催生悲剧,等到悲剧彻底收束、再也无力挽回时,只会屈服于体内的血灵意识,
让那股力量出来收拾烂摊子。
我可半点瞧不上那位本尊!
我是姬白·布里安,漆黑意志的继承者,是曾经坐拥完美世界、掌控完美时间线的布里安伯爵,怎会像他那般窝囊?”
姬白·布里安说完,猛地拉开房门,临踏出房间前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今晚我去找我堂姐叙叙旧。
至于圣辉·姬白,才第一晚,我倒要看看他今晚能耍什么花招。
至于明天嘛,祝你能活到明天!”
话音落下,他径直走出了大门,
只留下满脸错愕的作家姬白!
“白影啊白影,你可真是教出了一枚好棋子,
或者说,一名不受任何人控制的棋手,一件彻头彻尾的艺术品!”
……
“听着,宝贝,我有多爱你,你知道吗?”
“吼齁哦哦哦,别这样,部下还在看着呢!”
“听着,我对你的爱,和对你部下的爱一样。
放心,你的部下就是我的部下,我会把我的爱一并分享给你们所有人!”
圣辉·姬白与血怒·姬白的房间里,传出了这番令人咋舌的对话。
姬白望着407号房间,眼底满是难以言喻的疑惑与膈应——
人再怎么放浪,也不该如此出格!
对自己的同位体下手,简直离谱。
就算姬白-布里安自己再怎么人渣!
想要体验水仙的自己!
也绝不会对同位体动心思,哪怕对方是个绝色美人。
听着里面不堪的对话,他瞬间脑补出了另一重内情:
根据白影笔记本的记载,血怒·姬白,是第二十七代猩红女皇女王莉莉娅斯初拥这件事上了某个转折,开辟了一条新的时间线!
那条时间线里,莉莉娅斯并未将他收为自己的女儿血姬,而是以战死队友的灵魂、以及陨落的吸血鬼伯爵的灵血为引,造出了如同玩具般的血躯。
队友的灵魂依附在血怒·姬白的血脉之中,以特殊的灵魂形态存续,而血怒·姬白也成了血怒骑士。
他靠鲜血杀戮掠夺灵魂,用灵魂喂养逝去的队友;
受限于规则,他只能吸食队友的灵魂缓解饥饿、完成成长,同时必须用其他无辜者的血液温养队友的灵魂。
也正因这份愧疚,他血脉中始终潜藏着队友的灵魂。
可刚才房间里的对话,分明是圣辉·姬白这个女人以强势的女上位姿态,公然撩拨、掌控血怒·姬白,甚至还当着对方部下的面。
这番行径实在恶心,姬白估摸着,她就是想当着血怒·姬白的面,汲取对方的羞耻感,以此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虽说曾经的自己也算人渣,耽误了自己的女儿、堂姐,还有姨母与妹妹一生。
但他至少不会对自己的同位体下手,更不会当着对方部下的面如此放肆。
哪怕当年攻略姨母栗子时,曾在玄关戏耍被堂姐琳撞破,继而上演盖饭丼的戏码,也绝不会在部下面前如此不顾底线。
毕竟,原初姬白愧疚的开端,便是当年讨伐吸血鬼伯爵时中了埋伏,
他始终不愿让队友因自己的失误枉死的因果,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底线。
那是一切的因,也是一切的果。
不过,姬白-布里安对此根本毫不在意,
他早已踏上黑暗轮回修罗道的修炼之路,
在他心里,所谓的底线不过是功法未进阶前的无用束缚,迟早会被彻底抹除,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到时候,他只会比眼前的圣辉·姬白更加疯狂,更加敢亵渎曾经的一切因果,
就像他心底蛰伏已久、从未熄灭的念头——杀掉那个被神皇冠上他“女儿”之名的绯红·莎,彻底了结这段让他厌烦到作呕的因果!
不过是杀了亚猫族女皇,致使整个亚猫族国破家亡,疆土被巨魔尽数占领,
王族公主被驱逐流亡,残存臣子蠢蠢欲动、意图谋反罢了,这般小事,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原本他就满心盘算着借恩佐的名义行屠戮之事,
虽说他打心底厌恶恩佐处处利用自己,却也不得不认同恩佐那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狠绝。
他最是厌烦原初姬白那副婆妈优柔的模样,剪不断理还乱的愧疚与恻隐,
在他看来全然是可笑的矫情。
不过是一群异族而已,何需顾念分毫?
即便曾有过斩杀异族王族之举,站在联邦的立场,异族本就没有谈判的余地,这是乱世生存的铁律。
更何况这条异变的时间线里,神皇的做派让他恶心得反胃:
神皇本就是双手染满异族鲜血的屠杀者,却偏偏自诩为救赎人类一切苦难的领袖,
如今更将原初姬白的愧疚,以及原初姬白赋予绯红·莎女儿之名的因果,尽数强加到他的身上!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怀揣骑士精神、怜悯弱小的少年骑士了,
那份坚守早在讨伐吸血鬼伯爵的战场上,被第二十七代猩红女王莉莉娅斯初拥的那一刻,就随着战死的身躯一同埋葬。
如今的他,是为了执念中的完美世界线,可以不择手段的姬白-布里安伯爵,
黑暗功法会彻底剥去他最后一丝良知,届时,所有他厌烦的牵绊、强加的因果,他都会亲手碾碎,
哪怕屠戮万千、亵渎过往,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所以姬白-布里安纠结的,从不是对方是否玩弄部下、触碰了自己曾经在意的队友因果,
而是犹豫到底是直接开门,还是转身走开。
按照他熟知的小说套路,若是开门打断他们,要么直接戳破这尴尬暧昧的氛围,
轻则被人恼羞成怒打出去,重则被强行拉入这场荒唐局,被圣辉·姬白拿捏得死死的、吃干抹净;
而若是选择走开,也有可能走到半路时房门突然打开,圣辉·姬白已经榨干了血怒·姬白,开门便露出反派般的阴狠笑意,直接对他下杀手。
他心里反复盘算着两种结局的利弊:
触发第一种套路,顶多是撞破暧昧,或许还有脱身的可能,顶多落个尴尬收场;
可若是触发第二种套路,稍有不慎便会性命不保。
到底是开门赌一把,还是赶紧走开避险?
就在姬白-布里安只顾着权衡小说套路、算计自身安危时,突然一段莫名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下一秒,耳边的暧昧对话瞬间消失,眼前的407房间门牌号也凭空隐去。
直到这时,他才猛然回过神,想起一件关键的事——这里是4楼,而他手里的钥匙,只对应1、2、3、4、5层中的2、3、4三个楼层,根本没有多余的4楼房间的钥匙,
至于5楼,正是今晚要触发原本仪式的地方,
也就是原着里堂姐琳半夜起床上厕所,意外撞见伯尔曼店主秘密,撞见那些诡异玩偶的楼层!
要知道,原着里琳明明是吸血鬼,却偏偏怕鬼,还因此拖了后腿,现在想来,一个吸血鬼居然怕鬼,实在是荒唐又可笑。
而这场仪式,本该在5楼那间被封锁的房间里举行,
他此刻根本不可能在4楼隔壁听到这些动静,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幻觉!
就在姬白-布里安还陷在思绪里,暗自琢磨这场幻觉的来由时,一道身影缓缓朝他走来,来人竟是银灰·姬白。
“大半夜的不睡觉,莫非是想当只夜游的夜猫子?”
银灰·姬白缓步走近,开口问道。
“哪里哪里,只不过是想找堂妹琳叙叙旧罢了。”
姬白-布里安随口敷衍着,一边扭头看向银灰·姬白,
一边在脑海里飞速翻找白影留下的信息,搜寻关于眼前这位银灰·姬白的所有底细。
“叙旧?确实是得叙叙旧。
毕竟刚才分房间的时候,她的同伴非要跟我住一间,现在她怕是辗转难眠,被吓得不轻吧,
毕竟我早就听说,她胆子小得很,尤其怕鬼。”银灰·姬白语气平淡地说道。
“怕鬼?我看未必,大人。
她怕是被您吓到了才对。”
姬白-布里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毫不避讳地戳破对方的身份。
“您可是银灰骑士——审判厅的审判官,联邦的13蛀虫,便是您亲手拔除的;
那些信仰幕星的精灵与妖精,也尽数遭您屠杀!”
他一字一顿地说出银灰·姬白的累累行径,
根据白影的信息记录,在这条异常时间线里,眼前的银灰·姬白手段狠戾至极,
不仅屠杀了联邦13家族中那些被信仰幕星的精灵推崇的族人,
就连原着小说里收留过原初姬白的月之精灵团,在这个世界里,也被他尽数屠灭,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