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有些肿，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商业大佬，更像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刚睡醒的、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普通男人。
他洗了脸，刷了牙，刮了胡子，然后走出浴室。沈秋怡已经把饺子端到了餐桌上，还煮了两碗粥，拌了两个小菜。早餐很简单，但很温馨，像是家的样子。
两个人坐下来吃早餐。沈秋怡夹了一个饺子放进苏晨的碗里，说：“尝尝，这是我早上刚煎的，脆不脆？”
苏晨咬了一口，饺子皮很脆，馅很香，比他昨晚吃的煮饺子更好吃。
“脆。好吃。”
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满足的、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吃完早餐，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初一的北京很安静，没有车流声，没有人群声，只有偶尔的几声鸟鸣和远处传来的钟声。阳光很好，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让整个城市都亮了起来。
“苏晨，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沈秋怡问。
苏晨想了想，说：“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那我们今天就什么都不做，就待在家里，好不好？”
苏晨看着沈秋怡，嘴角微微上扬：“好。”
两个人就这样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没有工作，没有电话，没有邮件，没有会议。只有两个人，在一个冷清的家里，享受着一点难得的宁静。沈秋怡看书，苏晨看手机，偶尔聊几句，偶尔对视一笑，偶尔一起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景。
下午的时候，沈秋怡提议包饺子。她说，初一吃饺子，是北方的习俗，寓意着新的一年圆圆满满。苏晨说好，然后两个人又像昨晚一样，一个包，一个擀皮，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包完饺子，沈秋怡说想出去走走。两个人穿上大衣，围上围巾，走出翡翠湾，沿着旁边的公园散步。公园里人很少，只有几个家长带着孩子在雪地里玩耍，孩子们的笑声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脆。
苏晨和沈秋怡并肩走着，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沈秋怡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团了一个雪球，然后站起来，朝着苏晨扔了过去。雪球砸在苏晨的胸口，散开了，雪花溅在他的脸上，凉丝丝的。
苏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也蹲下身，团了一个雪球，朝沈秋怡扔了过去。雪球砸在她的肩膀上，散开了，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像是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两个人就这样在雪地里打起了雪仗，你扔我，我扔你，笑着，跑着，像两个孩子。苏晨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打雪仗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小时候，也许是上辈子，也许从来没有。他只知道，此刻他很开心，开心到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开心到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糟糕，开心到想要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打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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