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新年快乐。”
苏晨看着她，也笑了：“新年快乐，秋怡。”
沈秋怡转过头，看着苏晨，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
“苏晨，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么多年来，过得最开心的一个除夕。”
苏晨看着沈秋怡，沉默了很长时间。客厅里的灯光很暖，将沈秋怡的脸照得柔和而温暖。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峻，不是疏离，而是一种满足，一种对此刻、对当下、对这个瞬间的完全接纳。
“秋怡，我也是。”
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温柔的、带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烟花一朵一朵地绽放，一朵一朵地消散，直到天空恢复了平静，直到鞭炮声渐渐远去，直到新的一年真正地开始了。
凌晨一点，沈秋怡困了，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苏晨从卧室里拿出一条毯子，轻轻地盖在她身上，然后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睡脸。
她睡着的时候，表情很放松，没有了平时的冷峻和疏离，像一个普通的女孩，没有盔甲，没有面具，没有防备。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像是有人在轻轻地吹着一根羽毛。
苏晨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欲望，不是占有，而是一种保护欲——想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这种感觉让他自己都感到意外，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有保护欲的人。他只知道竞争，只知道胜利，只知道向前冲。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保护谁，因为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仗要打。
但沈秋怡不一样。她不需要他的保护，她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但她值得他的保护，因为她是一个真实的、不设防的、愿意接纳他的人。
苏晨靠在沙发背上，也闭上了眼睛。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沉睡，烟花已经散尽，鞭炮声已经远去，只剩下偶尔的几声犬吠和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他在那些声音中，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苏晨被一阵香味弄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沈秋怡在厨房里忙碌。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扎成一条马尾，正在煎饺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件白衬衫很大，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像是她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苏晨坐起身，毯子从身上滑落。他看着厨房里的沈秋怡，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感觉。不是那种激情澎湃的热烈，而是一种平静的、持续的、让人感到舒适的温度。
“秋怡，早。”苏晨的声音有些沙哑。
沈秋怡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微笑：“早。饺子马上好，你去洗漱吧。”
苏晨站起身，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