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川和后土离开盘古殿,向太阴星飞去。不周山距离太阴星遥远,但以两人准圣的速度,不过半日便到。太阴星依旧清冷孤寒,月桂树在银色的月光下摇曳,广寒宫静立在树下,仿佛万古不变。
常曦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来,宫门大开,她站在门口,一身月白长袍,银发如瀑,清冷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稀客。”常曦微微欠身,“烛九阴祖巫,后土祖巫,请进。”
林川点头,牵着后土走入广寒宫。
宫内陈设简朴,一张云床,一张石桌,几只蒲团。常曦亲自沏了三杯月桂茶,茶香清冽,入口带着一丝凉意。
“常曦仙子,我今日来,是想与你商谈正式结盟之事。”林川开门见山。
常曦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巫族与我,不是已经在结盟了吗?”
“口头上是,但没有正式盟约。”林川认真道,“帝俊随时可能对你动手。上一次他退兵,是因为我在。如果哪一天我来不及,你一个人守不住太阴星。”
常曦沉默了片刻:“你想让我怎么做?”
“搬到盘古殿去住。”林川直言,“太阴星可以留作道场,但你本人住在巫族的地盘上,帝俊就不敢轻举妄动。而且,盘古殿有时间加速领域,你可以在里面修炼,早日突破准圣。”
常曦看向后土:“后土祖巫同意吗?”
后土淡淡道:“我丈夫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常曦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你们夫妻倒是同心。”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月桂树。
“我在这太阴星住了无数年,从开天之初就住在这里。说实话,舍不得走。”常曦的声音带着一丝落寞,“但你说的对,帝俊不会放过我。我一个人,守不住。”
她转过身,看向林川:“好,我答应你。搬到盘古殿,与巫族正式结盟。”
林川点头:“明智之选。”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常曦竖起一根手指,“我在盘古殿要有独立的院落,不许任何人打扰我修炼。还有,月桂树我要带走一截枝条,种在院子里。”
“没问题。”林川一口答应。
【叮!成功与常曦签订正式盟约!太阴气运+20%,巫族气运+3%。天庭气运-3%。】
【触发支线任务:太阴守护。保护常曦不受天庭侵害,直至其突破混元金仙中期。任务奖励:岁月之轮第十碎片、太阴法则深度感悟。】
林川心中满意,面上不露声色。
常曦收拾了简单的行装,又从月桂树上折下一截枝条,用太阴寒气封存好,便跟着林川和后土离开了太阴星。
临行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广寒宫,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还会回来的。”林川说。
常曦点头:“我知道。只是有些不习惯。”
三人飞向不周山。
路上,后土主动与常曦聊了几句,虽然仍有些生疏,但气氛比之前融洽了不少。到了盘古殿,林川让人在东侧给常曦安排了一座独立的院落。院子里有一棵移植来的月桂枝条,在太阴寒气的滋养下,很快就生了根,抽出了新芽。
常曦看着那株小小的月桂,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
“谢谢你,烛九阴祖巫。”
“不必客气。从今日起,你也是巫族的一员了。”林川顿了顿,“我会定期为你开启时间加速领域,助你早日突破准圣。”
常曦点头:“好。”
安置好常曦,林川回到议事厅。
白泽已经等候多时。
“烛九阴祖巫,九婴和鬼车那边有消息了。”白泽兴奋道,“他们愿意与巫族结盟!”
林川眼前一亮:“详细说说。”
白泽将经过说了一遍。他按照林川的指示,先去找了九婴。九婴起初态度强硬,说自己是妖族大圣,不愿投靠巫族。白泽没有强求,而是给他分析了天庭和巫族的实力对比,又展示了巫族时间加速领域的修炼效果。九婴犹豫了三天,最终点头。
鬼车那边更顺利。鬼车本就与天庭不对付,白泽一说,他当场就答应了。
“九婴和鬼车各带五千战士,加入巫族阵营。”白泽总结道,“他们唯一的条件是,保留自己的地盘和编制。”
林川点头:“可以。告诉他们,巫族不干涉内政,只需要他们在战时出兵相助。”
“明白。”
白泽离去后,后土走到林川身边:“常曦那边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林川握住她的手,“你跟她聊了什么?”
后土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聊了聊太阴星的风景。她其实是个不错的人,只是太孤独了,所以显得冷冰冰的。”
林川点头:“以后她在巫族,会慢慢好起来的。”
接下来的日子,林川一边处理族务,一边帮助常曦修炼。
常曦的天赋极高,在时间加速领域中修炼了十日(领域内三年),便从大罗金仙巅峰突破到了准圣。
突破那天,太阴法则席卷盘古殿,月桂树的枝条疯长,开出了满树银花。整个不周山都笼罩在清冷的月光中,美得如同仙境。
帝江哈哈大笑:“好!我巫族又多了一位准圣!”
常曦从修炼室走出,气质与之前判若两人。清冷依旧,但多了一份从容和自信。
她走到林川面前,微微欠身:“多谢祖巫成全。”
林川扶起她:“是你自己的天赋。以后太阴星,你随时可以回去。但记住,巫族永远是你的后盾。”
常曦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点了点头。
后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走上前,对常曦说:“恭喜。”
常曦看着她,忽然笑了:“后土,你是个好人。烛九阴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后土一愣,随即也笑了:“谢谢。”
两人之间的隔阂,在这一刻似乎消融了许多。
当夜,盘古殿大摆宴席,庆贺常曦突破准圣。
九婴、鬼车、九头虫、计蒙、英招等妖族大圣也赶来道贺。一时间,盘古殿群贤毕至,热闹非凡。
林川坐在主位上,身边是后土。
他环视全场,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巫族的势力,已经从当初的十二祖巫,发展到了如今拥有多位准圣盟友的庞然大物。天庭虽然还在,但已经不足为惧。
“帝俊,你拿什么跟我斗?”林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宴席散后,林川和后土回到洞府。
后土靠在他肩上,轻声问:“快结束了吧?”
林川点头:“快了。”
“是什么?”
“巫妖争霸。”林川眼中精光一闪,“天庭与巫族的大战,不可避免。但这一次,我不会让巫族重蹈覆辙。”
后土握紧他的手:“我陪你。”
林川将她拥入怀中:“我知道。”
夜深了。
盘古殿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常曦院子里那棵月桂树,还在银色的月光下静静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