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此刻正是我主沉浮电视剧原着的大结局的时间线。
汉江省委大院,第一会议室。
全省最高级别的会议正在召开,整个会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主席台上,的省委一把手裴一弘,
正在发表他临行前的最后一次全省干部讲话。
裴一弘今年五十一岁,正是政治生命最巅峰、最年富力强的时候。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众人。
眼神中透着一种多年主政一方沉淀下来的绝对威严。
“同志们,汉江这五年的发展,是一场硬仗。”
裴一弘的声音并不高,但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参与了这场战役,也都交出了自己的答卷。”
他顿了顿,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台下上百名省管干部,无一人敢在这个间隙有任何动作,连咳嗽声都被死死憋在喉咙里。
放下茶杯,裴一弘的声调突然拔高。
“有人问我,汉江的未来在哪里?”
“也有人担心,老班子交接,会不会影响大局的稳定?”
裴一弘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他的目光如炬,犹如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
“我主沉浮。”
第一声,语气沉稳,透着绝对的自信。
“我主沉浮。”
第二声,语调加重,仿佛重锤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我主沉浮!”
第三声,
掷地有声,带着一种横扫千军的磅礴气势,在宽阔的会议室内嗡嗡回荡。
坐在他身旁的省长赵安邦,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赵安邦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白。
震撼。
哪怕赵安邦自己也是身经百战的封疆大吏,
此刻依然被裴一弘这股气吞山河的霸气震得头皮发麻。
但震撼之余,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赵安邦微微侧头,
看了眼坐在后排记录席上的一个年轻人。
那是裴一弘的大秘。
一个拥有着让所有人都眼红的强悍班底核心。
这年轻人名叫赵东源。
今年只有三十一岁。
他穿着一件合体的白衬衫,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整个人显得异常干练。
面对裴一弘如此震撼人心的讲话,赵东源面色平静,
只是手中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精准地记录着会议要点。
赵安邦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裴一弘的强势,不仅在于他本人的手腕,更在于他身后那一批忠心耿耿且能力卓绝的得力干将。
而这个赵东源,就是其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水木大学学生会主席出身,名校的光环只是他最不起眼的标签。
他真正的底气,在于他身后的红色家族。
而他的小叔,更是那个《高山下的花环》里浴血奋战,
最终成长为铁骨的赵蒙生!
有这种深不可测的背景,再加上水木大学同门师兄裴一弘的全力栽培。
赵安邦知道,这只年轻的雄鹰,迟早要飞向那片更高的天空。
会议结束。
走廊里,省委的领导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但都在刻意保持着距离,低声交谈。
赵东源抱着文件,安静地跟在裴一弘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省委书记的专属办公室。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所有视线。
“东源,坐。”
裴一弘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指了指沙发。
在外面那个威严的省委书记,此刻面对自己的同门师弟兼心腹秘书,神色柔和了许多。
赵东源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走到饮水机旁,熟练地泡了一杯明前龙井,放在了裴一弘的办公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沙发上规规矩矩地坐下。
“书记,您今天的讲话,分外提气。”赵东源轻声说道。
裴一弘笑了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提气是给他们听的,汉江的盘子我虽然交出去了,但这股气不能散。”
放下茶杯,裴一弘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年轻人。
“东源,我就走了。”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肃穆。
“恭喜书记,实至名归。”赵东源语气诚恳。
裴一弘摆了摆手,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我走之后,你留在汉江没有任何意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大院里苍翠的松树。
“你的背景很深,你小叔赵蒙生威望极高,
这既是你的保护伞,也是你的紧箍咒。”
“别人看你,总是带着有色眼镜,觉得你是靠着家族蒙荫。”
裴一弘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赵东源。
“我要让你真正进入大棋局。”
赵东源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知道,这是一步的大棋。
但他更清楚的水有多深。
“全凭书记安排。”赵东源没有丝毫犹豫。
裴一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最欣赏的就是赵东源这种宠辱不惊的定力。
“不过,你的基层履历还不够扎实。”
裴一弘走回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三十一岁的正处级,在汉江算是破格了,但放到,那些老狐狸会拿你的任职年限做文章。”
他看着赵东源,语重心长。
“打铁还需自身硬,组织程序绝不能留下一丝一毫的把柄。”
“所以我打算,先安排你进学校的中青班学习。”
中青班!
这三个字的分量,在体制内重若千钧。
那是提拔高级干部的必经之路,是镀金,更是淬火。
“在学校沉淀一年,补足你的履历要求。”
裴一弘的声音变得无比坚定。
“出来之后,我会直接推荐你进入小宰相院。”
小宰相院,素来有天下第一大部之称,掌握着全国经济发展的命脉。
“到了那里,你要用实打实的政绩,去堵住所有人的嘴!”
赵东源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
“明白,绝不辜负您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