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这才想明白。
自己和儿媳妇能顺顺当当进北影厂,还能精准找到排练室,全亏了这位陈科长。
“对对对,你是我干闺女的男人。”
“刚才被这小子气糊涂了。”
“瞅你这笨样,我干闺女怎么就看上你了。
眉毛底下挂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
愣着干啥,等着过年呢?
赶紧把这小子抓起来!
你们厂里有没有章程,猥亵妇女该判啥罪?
能不能吃枪子?就算不枪毙,怎么也得判个无期!”
马成功一听,脸唰地吓白了。
我干啥了,就要枪毙?
“别别别,就是一场误会!于莉,于莉,你快跟他们说这是误会!
我们就是排练,我手都没碰着你!”
“误会?你瞧瞧于莉这衣衫不整的模样,这能叫误会?
陈科长,劳烦您报公安!”大辣椒叉着腰大喊。
陈科长本来就看马成功不顺眼。
厂里早有闲话,说马成功总占女演员的便宜。
只是从前没人站出来作证,这人一直逍遥自在。
如今好不容易抓个正着,那还不得一棍子把他敲死,还等什么?
当场就把马成功控制住,一边派人上报厂领导,一边派人去报公安。
这一通折腾,一直忙到快半夜。
贾张氏婆媳二人,跟打了胜仗的英雄似的,回了四合院。
院里街坊早就听到风声,全都守在院里等着。
一见贾张氏进门,众人一齐鼓起掌来。
“贾大妈,快跟大伙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贾张氏唾沫横飞,把傍晚那惊险的经过说了一遍。
“贾大妈,您怎么知道于莉要出事啊?”
“嗨,这话我可不能乱说,不然你们该说我封建迷信了!”
“贾大妈您就说说吧,没人挑理,都是街坊邻居,大伙就听个新鲜。”
贾张氏舔了舔嘴唇。
“实话说,昨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们家老贾了!
他跟我说,于莉遇上坏人了,叫我赶紧过去救人!
今儿一早我就跟儿媳妇说了,等傍晚她下了班,我俩就打算去北影厂瞧瞧。
也赶巧,北影厂看门的是我干女婿,直接放我们进去了。
谁想到老贾这梦还真灵验!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个王八蛋正要欺负于莉这丫头。
我儿媳妇一记顶心肘,当场就把人救下了!”
大伙听完,都觉得稀奇。
“可真神了,这种事还能托梦报信!”
秦淮茹轻轻扯了扯何雨生的胳膊。
“哎,你说贾大妈说的是真的假的?难不成世上真有托梦这回事?”
何雨生压着声音说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贾大妈总念叨老贾,梦见他不足为奇。
至于梦到于莉这事,保准是阎解成跟于莉吵架,这事在她心里落下念想了。”
故事听完,众人打着哈欠,打算回家睡觉。
阎解成突然冲出来,一把拉住贾张氏的衣袖。
“贾大妈,您跟我说,你们赶到的时候……
那个姓马的,到哪一步了?
是刚动手,还是已经一半了,还是完事了?
于莉现在还干净不?”
好家伙!
谁都没料到阎解成昏了头,当众问出这种混账话。
这种话哪能当着全院人的面说出口?
贾张氏都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话。
荒唐的念头在阎解成心里冒出来,他双眼涨得通红。
“于莉,昨天我就跟你说了,离这个姓马的远点。
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
你说他人挺好,要提拔你当女主角。
现在看看?
你胆子可真不小。
敢单独跟别的男人待一间屋,硬生生要往我脑袋上扣绿帽子。”
于莉刚从惊吓里缓过来,满心等着阎解成一句安慰。
谁知道自打她进院子,阎解成就冷着脸,这会儿还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于莉再也绷不住,几步冲到阎解成跟前。
抬手狠狠一甩,结结实实扇了他一个耳光。
“阎解成,你混蛋!
我拼着劲争女主角,急着转正,图啥?
还不是跟你爸妈生活日子过得太苦,吃一分就得算计一分。
还不是跟你爹妈过日子太苦,一分钱都得掰着花。
我就想分家,自己过小日子,自己挣钱自己花!
我有什么错?你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了?”
“你口口声声说早就看出不对劲,我问你,今晚你为啥不去接我?
你昨晚上不是说,往后天天都来接我下班吗?今儿怎么没来?”
阎埠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阎解成今晚没去接人,根子在他身上,他舍不得往外借自行车。
于莉哭得更响了。
“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见人影,贾大妈和贾家嫂子救了我,你反倒跑来问我清白。
我跟你说,要是我真失了清白,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具尸首!”
何雨生听得很惊悚。
都成尸首了,还站在面前,那不成僵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