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大峡谷,云雾缭绕。
由木人按老路线巡防,独自走在谷底的栈道上。
一切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峡谷两侧的崖壁后面。
埋伏着云隐最精锐的三百忍者。
崖顶的视野最好。
三百名忍者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弓弩上弦,符咒备好。
只等猎物进网。
雷影和奇拉比,就藏在最高的那块巨岩之后。
“大哥,情报要是假的,咱们可就白趴一天了。”
“闭嘴,比。”雷影压低声音。
“趴着不动,对你来说是修行。”
前一夜,雷影把由木人叫到了营帐。
“明天,你当饵。”
“危险,你可以拒绝。”
“拒绝?”由木人笑了。
“我是云隐的人柱力,不是云隐的花瓶。”
“他们敢来抓我,就得做好断手的准备。”
“好。”雷影重重拍桌。
“记住,撑不住就发信号。”
“大哥的拳头,三息就到。”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由木人舔了舔嘴唇。
“又旅早就想会会那把大刀了。”
帐外的月光下,二尾的查克拉隐隐躁动。
正午,谷口的云气忽然翻涌。
一只巨大的黏土飞鸟,破开云雾俯冲而下。
鸟背上,迪达拉咧着嘴,眼神兴奋。
“找到了!二尾的小猫咪!嗯!”
“伤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抓尾兽立威!”
“让砂隐那帮家伙看看,什么叫艺术!”
飞鸟投下大片黏土炸弹。
轰隆巨响,栈道炸成碎木。
烟尘中,深蓝色的查克拉冲天而起。
由木人半尾兽化,两条猫尾横扫,利爪撕开尘幕。
“晓的杂碎!敢来云隐撒野!”
“哦?还知道我们是晓。”
鬼鲛扛着鲛肌,从峡谷阴影里走出来。
“小姑娘,劝你乖乖跟我们走。”
“鲛肌最喜欢你这种查克拉多的。”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由木人扑向鬼鲛,爪风撕裂空气。
鬼鲛横刀一挡,鲛肌张开大口。
蓝色的查克拉被硬生生啃掉一块。
“哟,又旅的查克拉,味道不错。”
“怪物!”由木人借力后翻。
“你的刀,在吸我的查克拉。”
“发现得有点晚。”鬼鲛舔了舔刀背。
“鲛肌一旦开了胃口,就停不下来。”
“是吗。”由木人忽然笑了。
“那就让它吃个够。”
她双爪合十,尾兽查克拉轰然炸开。
蓝色的火焰顺着鲛肌倒灌而上。
“这味道,有点烫嘴啊。”鬼鲛眉头一皱。
“烫嘴就吐出来!”由木人双爪齐下。
“本姑娘的查克拉,不是白给的!”
“彼此彼此。”鬼鲛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尖牙。
“不过你的走位,稳得有点反常啊。”
“像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他心里已经起了疑。
这一趟的情报,干净得过分。
像是有人特意喂到嘴边。
天上的迪达拉可不管这些。
“鬼鲛!少废话!速战速决!嗯!”
“黏土飞鸟,群攻!”
十几只黏土小鸟呼啸而下。
由木人左躲右闪,还是被炸得连连后退。
“可恶,天上的太烦人了!”
“鬼鲛!你倒是管管天上!”
“我的对手是这只猫。”鬼鲛不慌不忙。
“天上的归你,这是分工。”
“分什么工!黏土不要钱啊!嗯!”
“省着点炸,经费紧张。”
“跟艺术家谈经费?”迪达拉气笑了。
“这是对艺术的侮辱!”
“知道烦就好!”迪达拉大笑。
“艺术就是爆炸!爆炸就是艺术!”
“这家伙,打起仗来像过年。”由木人啐了一口。
“上次在砂隐吃的亏,今天连本带利讨回来!”
“打的就是你们云隐!嗯!”
就在这时,一道雷光自崖顶砸落。
“打云隐?问过我没有!”
四代雷影一拳轰在黏土飞鸟上。
整只大鸟炸成漫天碎屑。
雷影落地,地表龟裂,雷遁查克拉铠甲全开。
“大哥好帅!”奇拉比扛着刀跟在后面。
“八尾说唱,闪亮登场,哟!”
“比!少耍嘴皮子!”雷影吼道。
“左边,黏土鸟群!”
“收到,哟!”
七柄刀同时出鞘,刀光如轮。
扑来的黏土小鸟撞进刀网,炸成一串闷响。
“雷影!”鬼鲛脸色一变。
“中计了,情报泄露了。”
“撤?”
“撤什么撤!”迪达拉眼睛都红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炸完再走!”
“迪达拉,冷静点。”鬼鲛扫了一眼崖顶。
“三百伏兵,两个影级。”
“这不是抓捕,是鸿门宴。”
“鸿门宴怎么了!”迪达拉咬牙切齿。
“上次砂隐害我躺了三个月!”
“这口气,今天必须出!嗯!”
“出气也要看场合。”鬼鲛握紧了鲛肌。
迪达拉从口袋里掏出最大的一团黏土。
“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三号作品!”
“一发入魂,威力管够!嗯!”
“三号作品,艺术的心血!”
“一颗顶一百颗!嗯!”
黏土巨球在空中急速膨胀。
“比!拦住那个球!”雷影暴喝。
“交给我!哟!”
奇拉比七刀齐出,刀光织成一张网。
由木人趁势扑向鬼鲛,猫爪与鲛肌撞在一起。
火星四溅。
“云隐的莽夫们!”鬼鲛且战且退。
“今天这账,记下了!”
“记账?”雷影一拳砸碎一块巨石。
“先把命留下再记!”
“命留下?我的命可金贵了。”鬼鲛大笑。
“鲛肌还没吃饱,谁也别想留我。”
“大哥!他要跑!”
“跑?”雷影脚下雷光爆闪。
“云隐的峡谷,进来容易出去难!”
“哟!关门打狗,节奏正好!”
“打狗?老子是鲨鱼!”鬼鲛怒极反笑。
“鲨鱼上岸,不如咸鱼!”奇拉比顺口接茬。
“咸鱼?待会让你变鱼干!”鬼鲛挥舞鲛肌。
峡谷里,爆炸声,雷鸣声,兽吼声。
搅成了一锅滚开的粥。
崖壁上,观战的云隐忍者看得手心冒汗。
“那就是晓的成员?”
“两个人,就敢闯云隐的埋伏圈。”
“疯子,都是疯子。”
雷影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疯子也好,天才也罢。”
“今天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大哥,东崖的缺口堵上了!”
峡谷深处,由木人的兽吼再度拔高。
战斗,才刚刚进入正题。
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