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民微微一愣，迅速反应过来，很快点头。
“完全可以。我们有国际快运通道。凯瑟琳夫人的十套衣服，你可以直接通过我们邮寄。”
这不仅是赚外汇的事情，还能极好地维持与凯瑟琳的关系，刘立民自然愿意为顾时酒奔走。
“我接单，会有问题吗？”
顾时酒迟疑着追问。
刘立民知道她顾虑的是什么，也很快给出答复。
“不会有任何问题。外交无小事！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我向上汇报的时候会强调这一点。”
他做了个暗示，向上汇报是直达天听的那种。
顾时酒彻底放下心来。
凯瑟琳夫人听完翻译的话，很快反应过来顾时酒的意思，耐心地等待她和领导对话完毕。
这才开口：“顾，我的十套衣服，你可以接单了？”
疑问句，她脸上带着的笑容却有肯定的意味。
顾时酒朝她笑着点头：“夫人，我确定可以接单了。”
“太好了！来来来，我把的需求告诉你。”
很显然，凯瑟琳夫人对这十套衣服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她很快就把要求说了出来。
十套衣服里面，还有能出席正式场合的礼服，也要有适合日常穿着的套装等。
顾时酒拿出纸笔，把她的要求一一记录下来。
像凯瑟琳夫人这个等级的人，能为她提供服装设计服务的人非常多，顾时酒必须有别出心裁的设计点才能脱颖而出。
这段时间，顾时酒早就积累了无数设计灵感，只是苦于没有足够的实物可供她发挥。
听完要求后，她就埋头画了起来。
服装设计图，只要灵感充足，十套衣服其实不难，花费了几个小时，顾时酒就全部搞定了。
期间还吃了一顿古堡的豪华午餐。
她画设计图的几个小时内，刘立民和汪景林也没闲着，他们和凯瑟琳夫人转站到书房去密谈了很久。
顾时酒画好所有设计图，做了套伸展运动，几人还未回来。
“顾女士，夫人让我过来接待您。您有什么需求吗？可以直接告诉我。”
见顾时酒有了动静，很快就有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恭敬地询问。
[四宝，你准备好了吗？]
[随时为宿主服务。]
[好。]
顾时酒笑了起来：“我还从来没有来过如此美丽的城堡，您能带我逛逛吗？”
自称管家的男人立马躬身：“当然可以，很高兴能为你服务。”
走出古堡，外面是艳阳天。
城堡内部的采光其实不咋地，古时候靠蜡烛采光，现在靠灯，但是怎么也比不上阳光的滋养。
管家适时递来一把遮阳伞。
顾时酒恍惚间感觉自己是身穿蓬蓬裙的中世纪贵妇，抬头看伞，层层叠叠的蕾丝，挺漂亮的。
“我们城堡有占地130英亩的花园，女士，只要是您能喊得出名字的花，都可以在我们的花园内找到。”
管家轻描淡写地说着，眼中的骄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顾时酒撑着伞，往东走去，边走边感叹：“真漂亮。这座城堡的主人一定非常有才华，对世界各地的花卉都有研究。”
[再往前走十米。]
顾时酒不着痕迹地往前走，来到一丛郁金香前。
她也不知道郁金香到底是不是二月盛开，反正面前这一丛确实漂亮，城堡的花匠们自然有方法维持它们的美丽。
[叮，已收集。]
顾时酒弯腰状似在欣赏郁金香的美貌，实际上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自己的空间。
大平层内，一个硕大的佛头出现在她规划出的珍宝区。
顾时酒的呼吸都急促了几息，这是中华民族近代百年战乱里被掠走的国宝啊。
几十年后，无数国人仰望没有佛头的雕塑，眼泪哗啦啦的流，多少爱国人士拼了命的想要买回来，但是买不回来！
那些人宁愿把国宝随意地丢在地上，弃如敝履，从不保养，也不愿意卖回给我们。
这颗佛头，顾时酒记了很久，因为她看过它的照片，陈旧发黄的照片。
是教她法语的老师家里挂着的照片。
老师说那是他距离佛头最近的一次，老师为它奔走多年，始终未能将它带回。拥有它的那位法兰西贵族摇晃着红酒杯，轻描淡写地说它是先祖的战利品，自己不缺钱，不会卖。
战利品。
这三个字，让顾时酒拿走东西时，一丝一毫的愧疚心都无。
[宿主，地下室里还有很多东西，你要吗？]
顾时酒抚摸花瓣的手指微微收紧：[要！]
[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太多了，你的空间装不下。]
顾时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伸手掐了朵郁金香，捏在指尖。
果然，404不是个憋的住话的，它很快自说自话起来。
[宿主，现在有个优惠活动，一百万积分可以兑换系统的珍宝储存空间哦。一次性使用，拿出不可放入，使用时长不限。]
顾时酒意识中立马出现了一个在虚空中旋转着的空间按钮。
模样着实很像她上辈子玩得网络游戏，空间按钮，等于空间背包。
[可是我没有一百万积分。]
[可以赊欠。]
看得出来404很想推荐这个优惠活动，从未出现的“赊欠”都出现了。
[四宝，你老实告诉我，我参与这个活动，对你有什么好处？]
[……]404沉默了很久，机械音回答。[宿主，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吗？我想试试人类的生活。]
拥有机械音的404，在顾时酒一次次的诱导中，早就有了非机械的思想。
那些卡bug，那些逐渐增加的功能，都是它不知道从哪儿升级来的。
想要成为人类，或许就是这种升级的后遗症。
顾时酒捏着花骨朵，转了一圈，笑着道：[好啊，兑换。]
[叮！]
她系统内半年多以来，积攒出来的65万积分瞬间清零。
其中绝大部分都是靠一片式假领子赚来的，不得不说，物美价廉的假领子销量太好了，顾时酒相信后面几年依旧能给自己带来不菲的积分，还清贷款指日可待。
空间按钮的兑换倒是没什么，但是一次性收起城堡地下室的所有东西，耗光了顾时酒的精力。
她瞬间倒了下去，脸色煞白。
“顾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