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群眼疾手快,转身走到前台,从白色塑料桶里倒出小半杯淡粉色的果酒。没加冰块,直接端了过来。
“李叔,您也是酒行家。耳听为虚,您亲自过过口。”王超群把玻璃杯递过去。
李长福接过杯子,眉头挑起。他常年应酬,见惯了茅五剑那种无色透明的烈性液体,此刻看着杯子里粉嘟嘟的果酒,眼神里透着一丝怀疑。
“老弟,这酒卖相是不错。”
李长福摇晃了一下杯子。
陈东笑着说道,“李总先试一口。”
李长福见陈东这模样,也不再废话。他端起杯子,放到鼻尖闻了闻。
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
没有刺鼻的工业香精味。水蜜桃的清甜和百香果的微酸完美融合在一起,底层还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醇厚粮香。
李长福不再犹豫,仰头喝下一大口。
淡粉色的酒液滑入喉管。口腔里瞬间爆发出极其丰富的层次感。微气泡在舌尖跳动,果汁的鲜甜瞬间抚平了往日被酒精灼烧的食道,六到八度的微醺感顺着血液迅速攀升,直达大脑。
李长福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足足过了五秒钟,他猛地睁开眼,直接把剩下的一点底子全倒进嘴里,连带着咂了咂舌头。
“卧槽。”李长福这位身价上亿的大老板,嘴里直接蹦出国粹。
王超群在旁边乐得直抖肩膀,“李叔,怎么样?没忽悠您吧。”
“这口感……绝了!”
李长福盯着手里空荡荡的玻璃杯,眼睛直放光,“陈老弟,你这里面到底加了什么?怎么会有一点沙口感?这酒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完全没有工业酒精那种烧灼感。”
陈东笑了笑:“一点微发酵工艺罢了。基酒用的就是您上次喝过的那种纯粮酒。控温二十二点五度,果香和粮香自然交融。不仅不上头,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李长福的手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好!现在懂行的客人都讲究这个!”
李长福说道,“我那几家酒楼,每天都有几十桌宴请。桌上总有一两个不能喝白酒的女客或者小老板。以前只能给他们上椰树牌椰汁或者玉米汁,档次拉不上去。”
李长福走到陈东面前,表情严肃下来。
“陈老弟,明人不说暗话。这果酒,还有你之前那种五十二度的纯粮酒。我福记酒楼都要!”
李长福竖起一根手指,“每个月,五十二度纯粮酒一千斤!这果酒,我也要一千斤!你直接开个价!”
王超群倒吸一口冷气。他这会所也有餐饮部一个月也就消耗不到一千斤,李长福不愧是做大餐饮的,一开口就是两千斤的量。
陈东把烟头往外一弹,直接报出价格,“五十二度的你也知道,二十块一斤。至于这款果酒,工艺极其复杂,损耗极大,五十块一斤。”
李长福愣住了。他看了看陈东,又看了看王超群。
“老弟,这价格值!太值了!”
李长福咽了口唾沫,“你要说其它的酒厂卖十块我都不会看一眼,但是老弟你的酒真是这个。”
说完还给陈东竖了个大拇指
“价格没问题。全款拿下!”
李长福直接拍板,但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担忧,“老弟,你这产量真能跟上吗?你之前不是说是非遗手工酿造吗?每个月两千斤,别把老弟累垮了。”
陈东面不改色的扯谎,“最近刚更新了设备,引进了几条现代化恒温生产线。每个月出个万把斤不成问题。”
有系统刚奖励的全自动酿酒机,日产上限两千斤。李长福这一个月的订单,他只需要让机器运转一天就能搞定。
资本家的快乐,他终于体会到了。
李长福大喜过望,“好!产量跟得上就行!”
陈东摊开手:“不过两千斤的话,我那车一趟拉不下,估计得分个两趟。”
李长福大手一挥,“这算什么事!我们福记每天都有好几辆冷链物流车去你们镇上采购土猪肉和走地鸡。我直接让车队每天绕一脚去你那里拉酒。油费全算我的!”
“那就这么定了。”陈东站起身,伸出手。
“合作愉快。”李长福用力握住陈东的手,随即掏出手机扫了陈东的二维码。
“叮”的一声脆响。
陈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收款:七万元。】
“这七万先给你。以后每个月一号,财务直接打款结算。”
李长福夹着公文包,满面春风,“我约了几个水产老板谈生意,快迟到了。我先进去,陈老弟,改天来市里,哥哥做东,福记酒楼随你点!”
说完,李长福火急火燎地走进了会所大门。
王超群站在旁边,看着陈东手机上的转账记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东子,你这来钱速度也太夸张了吧。聊了十分钟,七万块到账?”
王超群捶了陈东肩膀一拳,“你这果酒成本到底多少?你小子是不是赚翻了?”
陈东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
“成本?这都是用无数个日夜的汗水和非遗传承的手艺换来的,谈钱多俗气。”
陈东语拍了拍王超群的肩膀,“不跟你扯了,我先回去了。”
陈东走出帝豪会所,坐进坦克300的驾驶室,回程路上。坦克300在县道上疾驰。陈东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手机银行。屏幕中间那一串数字让他嘴角上扬。余额1007,600元。存款又破百万了,这才两个月不到,之后要是系统来任务有新品的话赚的更多。
傍晚,陈东开着车停进院子。
唐晓晓正坐在藤椅上啃黄瓜看平板。看到车灯,她直接把半截黄瓜精准地扔进两米外的垃圾桶,冲了过来。“哥!说好的明天去市里做spa,你没忘吧?”
陈东拔下车钥匙,推门下车。
“没忘。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出发。起晚了你就在家待着。”
“收到!长官!”唐晓晓站直身体敬了个极不标准的礼,转身跑进屋去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