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天去吴林的店里,一进门就看见她忙得脚不沾地,她妈妈也在旁边搭把手帮忙干活。她儿子上学去了,店里后厨和家务都是她老爸一个人包揽,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
吴林妈妈看见我进来,立马笑着跟我打招呼。我直接上楼,吴林她爸听见动静,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要给我泡茶。我连忙拦住,说不用客气,我自己来就行。
坐着闲聊的时候,我顺口问他,去年一品鲜分红怎么样。
吴林爸说收益还可以,一整年下来,总共分了六万。
我点点头,说那确实不错。没坐一会儿,店里就准备开饭了,几个业务员都凑在一起吃饭聊天。
吃完饭,我单独问吴林,之前那批毛料卖得怎么样了。
吴林跟我说,这批毛料一共卖了三百二十万,从中拿了二十万分给王兰。
我听完很认可,说她这么处理特别妥当。这批毛石要是全部卖完,少说也有上千万的收入,可不是一笔小钱,手里有钱了,后面可以好好规划规划做点正事。
吴林说,她打算留两块品相最好的自己收着,剩下的全部卖掉。我觉得这个想法挺好,当场就同意了。
下午,老两口下楼照看店里的生意,吴林一个人上楼陪着我。我俩独处了一会儿,相处得十分亲密。
过后我们收拾干净,我躺在床上,吴林靠在我胸口。我跟她说,下半年干脆再雇一个营业员,一来她不用这么累,二来也能腾出时间辅导孩子写作业。
吴林说她也是这么想的,打算等到今年暑假,看看能不能招到合适的大学生。她还跟我说,我之前带回来的那幅古画,先挂五千万试试水,有人要就卖,实在没人接手,三百万也能出手。我让她明天就挂出去试试行情。
下午天就开始飘毛毛雨,一直淅淅沥沥下到晚上。眼看天色晚了,我们准备关门休息,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听声音是营业员在跟人解释,说店里已经打烊了,不做生意了。可对方是个浑身湿透的老太太,语气特别着急,说自己浑身淋透了,就想进来躲会儿雨。
我听见动静立马下楼,赶紧让营业员把门打开,请大娘进来避雨。
我问大娘是哪里人,怎么冒雨出来。大娘说她是陕西的,出来卖点东西换钱,家里急等着用钱救人。
我问她准备卖什么,大娘小心翼翼从布包里掏出一个东西,外面用旧黄缎子层层包着。等她一层层打开,我当场就看愣了——居然是一道古时候的圣旨!
我盯着这件老物件,问大娘打算卖多少钱。大娘说她只要十万块,但是跑了好多地方,一直没人敢接手。
我当即跟大娘说:“这东西我要了。你急着用钱的话,我明天就给你结现金。”
大娘一听特别激动,说她明天一早就要赶回老家。我想着她一个老人带这么多钱赶路不安全,刚好我也要出门,就顺路送她回去。大娘一个劲地道谢。
我们给大娘热了点吃的,收拾好房间让她暂住一晚。大娘这才跟我们说实话,她们祖上以前出过宰相,如今家里落难了,她孙子腿受了重伤,医院说必须截肢,家里实在拿不出医药费,没办法才把祖传的圣旨拿出来变卖。
我看大娘人慈眉善目,心地也实在,就跟她商量了一个公道法子。我说:“大娘,我给你两年时间。只要两年之内,你凑够十万块过来,这道圣旨你随时可以拿回去。要是两年没来赎,我再对外出售,到时候卖多出来的钱,我跟你平分。”
大娘听完瞬间红了眼眶,转身就要给我下跪道谢,我赶紧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大娘回陕西。一路赶路,夜里十一点才到她家,她家离西安市区不算远。到家之后,大娘一家人特别热情,立马给我煮了一碗鸡蛋面。
吃完面,我们连夜去医院看她孙子。那孩子躺在床上,腿伤得很重。我仔细查看伤势,又用真气感应了一下,看着是粉碎性骨折,但根本不用截肢,完全能治好。
我先安抚了孩子,然后源源不断地把真气输进他的伤腿里。孩子当场就说腿不疼了。我整整输了一个多小时的真气,打算第二天再巩固一次,基本就能痊愈。
第二天我让他们去办出院手续,可医生死活不同意,反复强调必须截肢,绝对不能出院。我直接跟医生沟通,说这是家属自愿要求出院,一切后果和医院无关,医生这才签字放行。
回到大娘家里,我继续给孩子疗伤,输送真气稳固伤势。为了彻底除根,我晚上又做了最后一次调理,确认孩子腿彻底没事了,才停下。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项,我便开车返程,隔天顺利回到了金泉寺。
回到寺里,看着刚建好的雷音阁,我心里挺舒畅的。寺里的接待中心也在加紧施工,最近不少香港、北都的道友,要么来还愿,要么来办事、捐香火。人越来越多,确实得有个像样的地方落脚休息。
我回寺大概一个星期,突然接到黄老板的电话。他语气特别着急,说刘老板的儿子失踪了,刘老板整个人都快垮了,求我务必过去帮忙找人。
救人如救火,我没敢耽误,立马说下午买票过去,简单收拾了一下,直接赶往机场。
到了香港,黄老板亲自来机场接我。我们赶到刘老板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刘老板才中年,一夜之间头发白了大半,整个人憔悴得不行。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老板跟我细说经过。他儿子叫刘明轩,才二十出头。前天下午,他在尖沙咀一家金铺门口,突然被几个人强行塞进一辆黑色丰田车里,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人直接就被掳走了。
今天中午,刘老板收到了绑匪的信,明确说人在他们手上,让刘老板必须乖乖配合,不准报警,不然后果自负。
我听完分析了一下,大概率是日本人干的。只要对方的目的没达成,孩子暂时肯定安全,没有生命危险。
刘老板慌忙问我能不能报警。我跟他说报警用处不大,对方明显蓄谋已久,计划得特别周全,报警反而容易刺激绑匪。
我接着问刘老板,他儿子有没有什么常年贴身带、不离身的东西。刘老板想了想,说他儿子一直戴着一块手表。说完就走进孩子房间,拿出来一块镶钻的腕表。
我让他把表先放我这儿,然后跟他们说,我先去酒店休息,后半夜再行动,有事随时联系。
到了酒店,我静下心来,缓缓放出阴神,靠着这块手表上残留的气息,锁定刘明轩的踪迹。
午夜十二点过后,我动身前往西环鱼市。凌晨四点的鱼市,到处都是浓重的鱼腥味。我放出阴神,一点点比对、追踪手表上残留的气息,顺着线索慢慢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