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就要动身离开平洲。当晚,我渡真气给林琳,帮她安神稳胎。她贴身戴着我给的平安符,这符取材于孕养阳火的雷击木,极是难得。阿姨反复叮嘱我,千万不能伤到林琳,怕惊扰腹中胎儿,我点头应下。
回到家里,先去看望爸妈还有一双儿女。儿子女儿蹦蹦跳跳,活泼可爱,我把带回来的礼物交给父母收好,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阵子。正逗着孩子,王老板打来电话,说想过来找我坐坐。我跟他讲,过几天我要去北都,让他晚些再来。
之后我动身去金泉寺。师父正在工地巡查,我上前查看工程还有什么纰漏。师父说别的地方都妥当,唯独还差一件东西,要一颗日本人的头颅用来奠基。我应声:“行师父,雷音阁封顶之前,我带一颗回来,留着奠基用。” 师父微微点头。
我接着跟师父商量:“往后上门的贵客只会越来越多,咱们不如修个会所,专门用来接待宾客。”
师父想了想,应允下来:“可以。一层做餐厅,上面四层做客房,和书院统一规划。等雷音阁完工就开工,等施工图出来,时间刚好。”
我在寺里待到第四天,黄老板和刘老板登门拜访。刘老板见过我父亲,还有浔阳真人,当场捐了五百万香火钱。师父一眼瞧出刘老板印堂发黑,知道他是遇上难事特地来求我们。刘老板开口,说家里怪事接连不断,时不时就有死猫出现,夜里还能听见女人的哭声,想请我们出手化解。
我思索片刻,跟他约定:“等五天,我从北都回来,就过去帮你瞧瞧。”
刘老板应下:“那我们在香港等你。”
送走二人,我陪着黄老板下山,在饭店吃了晚饭,他们才动身返程。
夜里姜霞回来了,问起佛山那边的事情收尾如何。我告诉她事情都摆平了,就是当地混混横行,不少地方官员不作为。之后我们去父母家吃饭,一双儿女蹦蹦跳跳,热闹得很。我跟姜霞说,明天动身去北都,大概五天回来,完事还要去一趟香港。
当晚,我和姜霞双修两个多时辰,之后抱着她躺到床上,真正入了双修的境界。这一番修行酣畅淋漓,一觉直接睡到上午十点。
睡醒吃过早饭,我又到父母屋里坐了会儿。爸妈跟我说,姜霞拿过来那么多钱,根本花不完。我劝他们:给你们的就安心收下,钱不够了直接跟我说。
闲下来,我直接动身赶往北都,提前通知了王兰。
我们约在玉石店碰面。吴林穿着一身工服,看着清爽素雅。店里雇了个业务员,哪怕多了人手,依旧忙得脚不沾地。那业务员十八九岁,眉眼生得好看。吴林看见我,笑着迎上来。我走进店里,客人不少,楼上楼下逛了一圈,不得不说装修做得真讲究。选材配色协调,用料扎实,地砖亮堂雅致。
没过多久,王兰和她母亲也到了。我们到楼上会客室落座闲聊。她们问起佛山后续的情况,我跟她们说,后面一切按我们预想的落地,再也没人来闹事。
说起合作投资的工厂,工程推进顺利,年底投产完全没问题。王兰母亲开口,这次喊我过来,是她老公一位朋友家里闹邪祟,前几天吃饭提起,想请我过去看一看。我一口应下。
下午四点多,车子过来接我们。我跟吴林道别,乘车赶往一处公司。到楼下,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士接我们上楼,屋里坐着位约莫五十五岁、气场威严、身形微胖的老者,正是邓老板,做外贸生意。我们握手寒暄,互相介绍一番。
简单吃过晚饭,我们动身去邓老板家里,他老父亲在家等着。我一眼看出邓老爷子气色很差,想来是长期睡不好。邓老板正要开口讲事情,我抬手拦住:不用多说,我已经看明白了。目光落在客厅挂的一幅字画上面,我直言,问题就出在这幅画上,得尽快处理掉。
我拿出平安符放在老爷子床头,跟他保证,今晚睡觉就能安稳。邓老板见我本事不凡,说道:这画留在手里,继续害人。大师,这幅画你拿走,出场费我就不给了。
我回道:无妨,本来就是朋友相托,我不收酬劳。
我随手一招,字画凌空落到我手里。我说,带回金泉寺道观处置。
等赶回吴林的玉石店,已经晚上九点,门店准备打烊。我把这幅字画仔细封好,拿一枚平安符先镇住里面的东西。琢磨片刻,决定直接收服里面的邪物。取出阴烛台凑近字画,片刻功夫,藏在画中的魂体,就被尽数收进烛台里面。
吴林催我去洗澡。洗完出来,我跟她说,店里人手不够就多招人,别心疼钱。
吴林叹了口气:合适的人不好找。现在这个小姑娘还算靠谱,万一招到不懂行的就麻烦了。咱们做高端玉器,一旦出错,损失动辄几千。
我跟她谋划:后面单独开辟一处玉石专柜,我打算把你家存的玉石卖掉一半,存起来留给你父母。下次我把货全部带过来,精品你自己留着,剩下的料子按十倍标价往外卖。能出手最好,卖不掉就囤着,饭店那边不宜再存放玉石了。
吴林有些迟疑:这样可行吗?
我笃定地告诉她:没问题。这事交给王兰打理,按成交额给她百分之十的提成,她肯定愿意。
吴林轻轻依偎在我怀里,柔声说,那就交给她们娘俩来操办。我笑着应下,一把将她抱起,走进房间。
吴林喘着气,嗔道:你这头牛,这都几次了啊……
一夜休憩,天光放亮。
我起身洗漱,下楼的时候吴林还靠在床头,眉眼间带着甜蜜,笑意盈盈。简单吃罢早饭,我和吴林交代几句毛料专柜的事,又交代收好昨天那幅画妥善保存要是出手报价一千万。
和王兰通了电话,就准备离开,这次我直飞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