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前面引路,我跟在她身后。到了一家饭店,进门时不少服务员都笑着跟她打招呼,看来是熟客。她只要了个小小的包间,落座后问我吃什么,我说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她点了三个菜一汤,又要了温热的黄酒。
几杯酒过后她开口说:“李大哥,我是真心来向您道歉的。”我摆摆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只要你不再找麻烦就行。”
她连忙说不会了,还说之前在母亲面前打包票,以后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之前是第一次出来做事,心急了,乱了方寸。
我随口道:“你们女孩子,找个好婆家安稳过日子,不用自己挣钱也行。”她摇摇头,认真地说:“我妈说了,自己不能挣钱会被人看不起的。”我想了想,问她:“你是真的想挣钱?”她点头:“我要证明自己。”
“你投资收益目标是多少?”我问。她说打听过做珠宝一年收益在百分之二十左右。我沉吟片刻:“这样吧,你把钱给我,我每年给你百分之二十的收益,怎么样?”
她眼睛一亮:“那敢情好,省得我烦神。”她自我介绍叫王兰,父亲王宝生,母亲董琴。我告诉她我叫李虎。
“那以后我叫你李大哥了。”她说。我点头应下。
“你要投资大概多少资金?多了我也接收不了。”我问。王兰说就一百万,是她自己的嫁妆,母亲给的。我说:“你放心,我只承诺六年时间,六年后本金全部还你,利息每年二十五万。如果你要继续投资,就看我当时的情况了。”
“这样行!”她爽快地答应了。我们聊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吃完饭便离开了。临走时我说:“我在这里等你三天,三天后我就要回江南省。”
第三天,她母亲和她女儿王兰一起过来了,还是在上次的餐厅。我进来时看到她母亲,心中微微一怔。她母亲看上去四十岁出头,眼睛明亮,体态匀称,大方中透着几分娇媚,比她女儿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倒像是王兰的大姐。
她主动伸出手,我握上去,轻重适度。她含笑让座,十分客气,说她女儿不懂事,在家娇生惯养的,对我造成困扰真是对不住。我说事情已经说开了,就不要再提了。
她母亲说关于投资的事,她同意女儿的意见,还说看到我的面相就决定投资。我笑着问:“阿姨会看相?”她说:“我会看人。”
席间聊得很愉快。王兰母亲问我,有机会能不能让她也投一点。我问多少,她说三百万上下。我说:“有项目可以投资我通知你,好不好?”
“我这资金给李老板做主,我信你!”
“信任是金。我在金泉寺,住持是我师父,到那个地方就能找到我。你女儿的资金什么时候要?”
“装修结束的时候需要你的资金。”
“你起草一个协议,我明天下午回去,在我回去之前我们把协议签了。”
王兰母亲却说不需要:“你说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打钱。”
我说:“好,就这么说定了!要不你明天把钱打到我们账上,我让吴林给你们账户,吴林在这里还需要你们照顾,我们双方互留电话吧。”
分别时,她母亲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我们就这样分别了。
回去后我和吴林做了交代,他们打钱就把银行账户号给他们,这边的事情就这样以喜剧收场。
回家后我去了趟姜霞的工厂,之前还真的一次没去过。这次我没有告诉姜霞,直接去了。只见现场塔吊林立,高耸的烟囱、长廊、圆形的仓库、框架式的预热器把厂区塞得满满当当,生产线建设已经开始收尾了。
下午见到姜霞,她带我去认识她们的同事。郭平叁总经理我们认识,另外两个副总,一个是胡伟华,一个是王斌,都在四十岁上下,看上去都是有资历的水泥行业老人,头发都掉了不少。
在郭平叁办公室看到一个说着广东话的老板,姜霞说是香港的黄老板。
晚上回家,我们免不了各方面的切磋交流。看着姜霞细腻的皮肤、桃花般红润的脸颊,她全身精气流转的隐隐有灵气溢出,眼睛明亮,口鼻含春……真是爱不释手。
我现在炼气九层中期,希望很快能突破炼气后期。姜霞也到了炼气八层初期,现在每上一个台阶都很难。
第二天我在寺庙和两位师父打过招呼,在祖师爷面前烧香跪拜。
雷音阁已经开始施工,我看看现场,施工队也刚刚进场。
下午突然见到姜霞和郭平叁带着黄老板到来。我起身向前,姜霞笑盈盈地向黄老板介绍:“这是我的老公。”黄老板看着我说:“有贵气,有贵气。”又问姜霞:“你老公做什么的?”姜霞说:“我老公在武装部工作。”
大家进祖师殿给祖师上香跪拜。这还是郭总第一次进寺里来,他说:“我上次来这里还是一片废墟,这不到两年就把寺建起来了,国家投资的吗?”姜霞说不是,是我老公给的钱。郭平叁和黄老板大为震惊。
稍后我们进了茶室,师父泡上普洱,茶室中茶香弥漫。黄老板问姜霞:“你老公投资了多少钱呀?”姜霞说:“些大殿花了二百三十万吧,后面的雷音阁估计要花五六十万。”
郭平叁感叹:“你老公这么年轻,这么有钱呀!”姜霞说之前在股市赚了一千多万。郭总恍然:“啊,那个股市传说莫非就是他?”姜霞说是的,当时他在缅甸执行任务,耽误了时间,哪知道成就了股市里的佳话,活该他发财。
郭平叁说回去给道观捐二十吨水泥,姜霞点头应下回去就办。
这时我师父过来,姜霞说了捐赠水泥的事情,师父向郭总稽首行礼。
姜霞又说:“大师父,我们黄老板说这平安符非常好,想求几个带回去。”师父说:“这平安符是我徒弟从雷区带回来的雷击木炼制而成的,总共两根基本用完了,最后还剩一点,不知道黄道友要多少。”
黄老板听到“雷击木”三个字大为震惊,说他找雷击木快半年了,根本找不到!他怔怔地看着我师父:“不知道道长能不能叫你徒弟过来见见面?”师父说可以,于是叫我进来。
我进来看看黄老板,问有什么事情。黄老板说:“这雷击木是你从雷区取出来的?”我说是的。他说据说那地方有雷公守护,人进去就回不来,你是怎么取到的?我说过程确实危险,我也是侥幸获得。
“那我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李道友吧。”
“好的李道友,我想求一根雷击木,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说好的,我只有三十公分一段。黄老板说可以可以。我说这东西我不在身边,约时间我给你送去。大概要多长时间?我说要两个小时吧。好,那我在这里喝茶等你。
我转身就出去开车离开。
黄老板问姜霞:“你老公气质不凡谈吐不俗,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呀?”姜霞说:“我老公在林场当技术员,后来在国道上救过军方人员,在缅甸和日本人拼杀过,他和师父在战场打死三十多日本特种兵。”
“有这么好的身手,难得难得。”郭总感叹。黄老板问:“他愿意从商吗?他如果有闲钱可以放在我这里,这次我和郭总合作项目很大,很有前景的。”
姜霞说:“他只是小打小闹的,在缅甸帮助克钦军守住边境,别人送他好多的玉石什么的。
黄老板说这玉石在香港价格起飞了!你们可以去香港看看,入港手续我们来办理。”姜霞说那就谢谢黄总了。
我到的时候他们谈笑风生,我把用红布包好的雷击木交给了黄老板,我说这可是千年雷击木。黄老板问我要多少钱,我说这不要钱,就算是结个善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