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班的特种兵,我和他们班长交代清楚后,便交给了龙老大。龙老大喜出望外,立即安排人做饭,让他们休息。
我见到师父,她急切地问:“今晚行动?”
“好的。”我点头,“不拿下这里的据点,我也睡不着。”
我带来的这个班,班长叫谭德勇,28岁,入伍四年。听说晚上要去摸日本人的据点,他很快激动起来。我说:“这样安排——我和师父主攻山上的据点,你们负责前沿哨所的清除,清除时间在我们行动后的半个小时。”
谭班长请求主攻,我说:“这里面非常危险。日本人三个哨所可以互相支援,我们接近时有红外报警装置,日本人也是特种兵狙击手,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大家休息一会,十二点开始行动。”
我们在靠近南陶前沿哨所一里的地方停下。我看这里的警觉性不高,昨天的事他们认为是帮派火拼,没有在意。
我让谭班长停下,交代他:“我们先把三个据点摸掉,你们在我开始行动后三十分钟开始清理据点。有什么意外就随时行动,要保证安全。”我一再叮嘱。
我们开始计时。
“师父,我们走。”
来到一个比较好的位置,我和师父停下,坐在地面静心片刻,神识铺开。五分钟后缓慢收回。
师父问我:“怎么样?”
“每一个据点一个人值班,其他都睡了。只要我们行动迅速,他们就反应不过来。”
“师父你负责这个最近的哨所,我去对面。处理完了就去另外一个哨所。”
“好,多加小心。”师父道。
当我过马路往山上急行时,上面的红外监测装置已经开始报警。
我忽然感到危险,向前猛扑,一个翻身从树上落地。子弹穿过树林,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树木掩护下,他们失去了目标。
师父很快解决了她负责的山顶哨所的日本人,卸掉缅甸人的胳膊,然后扑向另一个山头的哨所。
谭班长也很机敏,发现不对立即行动,很快解决战斗。
一刻钟过后,另一个山头的日本人被割喉,缅甸人还是被卸下胳膊。
危险消除,我噌噌往山上赶去。在距离哨所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我从观察孔里打出五颗铁钉,哨所里面传来惨叫声。我踢开门,打出一把铁钉,又是一片惨叫。进去后,我把两个日本人的头割了,连头和身体甩到山下喂野狗。
我们下山,这时候谭班长也赶了过来。我和班长说:“安排人接管,这里千万注意,日本人一定会有反扑。把据点里的东西清点好,交给龙老大,你们负责坚守这哨所。”
我和师父说:“我们休息会,这么大的动静,明天日本人一定会有动作。”
我和师父打坐休息。
龙老大知道情况后,反而感到无比沉重,肩膀上压力山大。他知道昨天算是帮派火拼,今天这就是军事行动了——克钦军会不会出动?政府军会不会进入?张老板是不是中国军方的人?这些他都要考虑。
不过这个张老板年轻有为、做事有魄力,我把女儿都交给他了,还有什么犹豫的?跟着干就完了。
龙老大接手了前面的哨所,前后收编了近百人的队伍。现在他也有三百多人的队伍了。
第二天,许达过来了,带来了弹药。龙老大见这么多弹药,那真是心花怒放——这下终于放心了,中国军方介入了!
许达希望进一步攻下八莫县城。我想想说:“不要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我说:
“第一步:先训练这三百号人,完成运输线布防,重点放在对克钦军的防守,这就需要向西延伸兵力。”
“第二步:固守南陶,尽快审讯被俘人员,查清楚美日的兵力在八莫的部署情况。”
“第三步:救出被俘人员后,清除日本和美国在八莫的所有势力,扶持龙老大管理八莫。”
“这么安排,稳扎稳打,行不行?”
许达考虑片刻,说:“可以,就按照这思路处理,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随后许达集中龙老大和相关人员开会,安排对西防御、确保运输线、对八莫防守、加强训练。
我师父一直在哨所打坐休息。
过一会,我和师父说:“日本人和八莫的负责人估计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派人来攻这南陶了。”
师父也表示同意我的判断。
“师父休息,我去前面准备迎接他们。”
“这事情我必须亲自去。”师父道。
“好,那我们一起吧。”
我们前出一公里,选择一个好的地形,就在山林里打坐守候日本人。约三个小时后,日本人来了。为首的是一个日本浪人和四个日本士兵,二十几个缅甸人。
我端起枪,对着这几个日本人啪啪啪就是几枪,一枪一个。我师父过去把日本人的东西带上,尸体抛进山沟,卸掉这些缅甸人的胳膊,带回了南陶哨所,俘虏交给了龙老大的人。
消息传到八莫,这地方的负责人大惊失色,赶快通过电话向克钦军军方汇报。日本人惊慌失措,急忙给日本在缅甸的使馆通了电话,同时和美军驻本地的负责人做了沟通。
日本使馆的指示是: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八莫,必要时请美国人帮助。守住八莫,就粉碎了中国人的幻想,一定要守住。
第二天我见到许达,我说:“能不能把剩下的一个班也调过来,协助防守南陶的外围?在南陶的外围布设暗哨,我总感觉日本人会在这里和我们拼命的。据反映,日本人在瑞丽的口岸木姐布下重兵,和这里相呼应。”
许达说:“好的。就怕他不来,我们就在这慢慢消耗他,这里我们是主场,天时地利人和,干他丫的!”
“对了,我们的失踪人员加强寻找力度,我们不能放弃他们,只要有希望我们就努力。”
我和许达说:“我们在南陶前面布置陷阱,张网以待,看看有没有收获?”
“遇到美国人怎么处理?”
许达说:“那尽量抓活的,日本人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