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和吴用两人正悄悄讨论着王伦的诡异之处,却被这不速之客闯了进来,两人骇了一大跳。
待看清来人是赤发鬼刘唐后,两人才暗暗松了口气。
“你这红毛厮,咋咋呼呼闯进来,甚是无礼!”吴用惊魂甫定,笑骂了起来。
“你们竟然背着我偷喝酒?”刘唐也不废话,见桌上有酒,立马端起酒壶,对嘴喝了起来。
“刘唐兄弟,何事?”公孙胜不动声色地问道。
“呃。。。”刘唐打了个饱嗝,将壶中剩酒喝了个精光,这才慢悠悠地道:“大头领寻先生和道长,请两位去他的书房。”
“大头领让我们过去?何事?”公孙胜跟吴用两人微微一惊。
他们刚议论完王伦,王伦就叫他们两人过去,心中自然有些发毛。
“我怎知是何事?只是传话的。”刘唐撇了撇嘴。
公孙胜和吴用无奈之下,只得起身,前往王伦的书房里见他。
此时的王伦,正在他自己的书房里归档整理各类账本,忙得不可开交。
他浑然不知,公孙胜牛逼至只靠着一本《望气观人术》,就几乎窥视到了他魂穿的最大秘密。
“见。。见过哥哥!”公孙胜和吴用两人来到王伦书房,硬着头皮去见他。
“先生跟道长先坐,稍待我片刻。”王伦招呼公孙胜和吴用随意坐下。
两人心中有鬼,岂敢安坐,老老实实站着。
王伦很快忙完,见两人依然站立,有些拘谨,诧异地道:“此处虽是我的书房,但也是梁山的办公之所,先生跟道长切勿拘礼,坐下说话。”
公孙胜和吴用两人干笑了一下,只得找两把椅子坐了,但两人眼神都有些飘忽,不敢直视王伦。
“先生在东溪村教书,自然是识字的了。尝闻先生万卷经书曾读过,六韬三略究来精,胸中藏战将、腹内隐雄兵,先生智多星的大名,我王伦早就听说过了。”王伦先对着吴用笑着道。
“这。。。这都是虚名而已,不及哥哥的万一。”吴用连忙谦让。
“道长修得是道家何派?”王伦转头朝着公孙胜问了起来。
“道家全真龙门派。”公孙胜老老实实地答道。
“道长枪棒娴熟,道法精通,入云龙之大名,实至名归。”
“不敢!”公孙胜慌忙道。
“道长可曾识字或精通术算?”
“识字尚可,但万万比不得哥哥之文韬!在道家修行时,曾习过大衍数,粗略知晓术算。”
“幸哉!”王伦猛然一击掌,大喜道。
“梁山之公务,已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还请先生跟道长助我!”这才是王伦叫两人来的最终目的。
吴用跟公孙胜两人,乃是他助理的不二之选。
“呃,我等如何相助哥哥?”吴用跟公孙胜一头雾水。
“是这样的,梁山之公务钱、粮、物、兵,我已分类归档,但梁山近千人的吃喝拉撒、统一调度,却是一项大难题!”
王伦指着一堆账本,朝着两人口若悬河地讲了起来。。。
好一会儿后,吴用跟公孙胜才明白,王伦是想让二人协助他处理繁乱如草的梁山公务。
王伦根据两人的特长,将手中的事务分了一部分出来,交与两人打理。
吴用偏向于机要、财政、文书加参谋的工作,而公孙胜则是分揽了统计、归类、术算的工作。
不过王伦采用的是现代资料的管理办法,跟宋朝有很大的出入,为了让吴用跟公孙胜两人能明白,王伦又耐心地从头跟两人讲解了起来。
公孙胜跟吴用两人皆是才智超卓之辈,王伦讲得又通俗易懂,两人很快便理解了,看得王伦老怀大慰。
可公孙胜跟吴用两人却是越听越是心惊,两人眼中渐渐泛起了骇然之色。
王伦对梁山发展的规划之宏大超前、制度之详尽全面、管理之精细严谨,全然超出了两人的预知。
大到梁山扩张蓝图、小到内部屯田沟渠的挖掘,王伦这边均有规划,体系严密至北宋的两府三司亦有不如。
更让两人惊讶的是,王伦发明了很多新奇的东西,尤其是术算方面的“阿拉伯简易数字”、统计表格和曲线图,即便以吴用跟公孙胜两人之才智,王伦足足讲了三遍,两人才大致明白。
趁着王伦转身抽取书架上的资料时,公孙胜跟吴用两人长松了一口气,对望了一眼。
“天慧星下凡!”两人不约而同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这个坚定的信念!
“呵呵,今日暂且到这里,明日还请先生跟道长前来,与我一同办公。”折腾了大半天,王伦也是不得不休息休息了。
“愿为哥哥效力!”吴用跟公孙胜同时施礼离开,态度异常恭敬。。。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伦每日带着吴用跟公孙胜一同办公,两人逐渐适应和熟悉了他的工作方式,业务能力大幅度提升,让王伦省心了不少。
晁盖已被王伦调去了新军,跟林冲一同练兵。
刘唐当了新军队正,麾下有数十人,阮氏三雄则被王伦编为了梁山水军三队正。
只不过梁山水军初创,舟船和水军人数都奇缺。
有生辰纲在手,打造舟船问题不大;至于水军人手方面,王伦干脆让阮氏三雄偷偷回了趟石碣村,招募了数十名精通水性的渔夫,勉强凑够了水军三队人数。
在很快将梁山拨回发展正轨后,王伦的脸色变得不轻松起来,因为他知道,收留晁盖等人入伙后,很快将会迎来济州府官军的围剿。
想到这里,王伦急忙唤来朱贵。
朱贵现在已将山下酒店交由张五打理,而他则专司情报刺探工作,成为了梁山的情报头目。
“朱贵兄弟,我料定济州府官军可能会有所动作,你派遣精明能干的梁山兄弟,潜入济州府,严密刺探官军的动向;若有异动,速报山寨!”
“哥哥放心!小弟必不负所托!”朱贵也知此事干系重大,神情肃穆地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