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回到梁山,进入了一间书房,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账本和纸张。
这是王伦一人的“办公室”,是他记录各项收支、统计各项物资用度的办公场所。
王伦拿出一个新的账本,在封面书写起了“盐货销售统计记录”八个大字,并记录了第一笔售盐登记。
梁山的文书工作,全是王伦一人在做,常常忙得他焦头烂额。
“妈的!施耐庵这厮,只写水浒的大场面,这些鸡毛蒜皮之事全都一字不提,谁能想到其中的工程量如此之大。”王伦一边记录一边吐槽起来。
水浒中只写如何大块吃酒、大块吃肉,如何烧杀劫掠、快意恩仇,如何兵威浩荡、威震四方,可这些人吃马嚼的东西哪里来?钱粮、兵器哪里来?后勤怎么管理?
王伦现在才明白,所有大场面之后,全是做好这些“鸡毛蒜皮之事”。
“这样不行,都是老子一个人做,迟早得累死,得找点会写字、会算数的人帮衬着才行。”王伦独自一人思索了起来。。。
一晃又是一个多月过去,已到了初夏,王伦推断了一下,距离晁盖等人劫夺生辰纲也快了。
在这一个多月里,徐竟的货船又来取盐三次,达到了承诺的月销两万斤盐以上,并带来了王伦急需的第一批三千斤铁料。
王伦利用徐竟货船的便利,再给徐竟开了一批包括布匹、中药等在内的物资清单,让徐竟帮忙采购。
双方在交易的过程中,皆用现银交付,毫厘不差,让徐竟对梁山的印象大大改观。
王伦对徐竟的印象也不错,在双方喝了数次酒后,关系进一度拉近,王伦已打算长期跟徐竟合作下去了。
梁山的新军在得到物资补充后,兵器、兵服已配齐,在林冲禁军之法的操练下,射箭、枪击、刀术皆有质的飞跃,体能也显着上升了一个台阶。
王伦观看了操演数次,觉得梁山新军并不一定比得上朝廷的禁军和边军,但战胜同等数量的地方厢军还是不成问题的。
新军现在人数还是太少,但王伦也不甚着急,只要梁山富起来,自然有各路人马上山投奔。
距离晁盖等人劫夺生辰纲一事越来越近,王伦倒是猛然记起一个梁山好汉来。
这个人在水浒中他极度欣赏,甚至有些崇拜的意味,那就是打虎英雄武松。
武松的剧情线诸如柴进庄上遇宋江、景阳冈打虎、武大郎被害、杀西门庆潘金莲、醉打蒋门神、地狱级副本飞云浦、血溅鸳鸯楼等都还没有发生。
此刻的武松,还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在柴进庄上混吃混喝,但并不被柴进待见。
王伦记得宋江在柴进庄上遇到武松时,武松正身患疟疾,浑身打摆子在烤火,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宋江遇到武松前,截胡武松。
想到这里,王伦连忙把朱贵召了回来,亲自安排此事。
“朱贵兄弟,柴大官人的庄上,现在应该有一名寄宿的庄客,清河县人氏,姓武名松,排行第二。麻烦朱贵兄弟亲自去一趟柴大官人庄上,将这武松请至梁山来。”王伦吩咐道。
“呃,敢问一下哥哥,这个武松跟哥哥是亲族吗?”朱贵从未听过武松之名,闻言有些愕然。
“唔,算是吧!兄弟一定要将他请回梁山。”王伦也没法跟朱贵解释,只能先将武松弄回梁山再说。
“既是哥哥之事,我必会办妥,哥哥心安!”朱贵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
“这个武松现在可能身患疟疾,不间歇地打摆子、寒战明显,可有办法医治?”王伦问起了武松的病情。
原着中写的是武松被宋江踩翻了烤火的铁锹,吃了一惊,惊出了一身冷汗,疟疾便好了。
但王伦觉得怎么可能这个扯淡,这种疾病还得医治才行。
“这事哥哥勿忧!梁山附近一个庄子里有个姓焦的大夫,据闻有祖传秘方,是医治疟疾的一把好手,我将武松带回之时,顺便将那焦大夫请上山,为武松医治。”朱贵笑着道。
“如此甚好!那朱贵兄弟便快快下山吧!”王伦闻言大喜。
朱贵离去后,王伦有些兴奋地搓着手。
他实在是想见识见识这水浒传奇人物之一的打虎英雄武松,老虎这么凶残的猛兽,能被人徒手空拳打死,那这人岂不是天上降魔主、人间真太岁?
王伦不仅崇拜武松的武力值,对他的性格更是欣赏。
快意恩仇、狠辣兼备、做事不拖泥带水,偏偏又重情重义,如此人物,不先结识一番怎行?
此刻正是武松最落魄之际,也是拉拢结识的最佳良机。
原着中,二龙山那派势力乃是梁山中的一个大山头,以鲁智深、杨志、武松为首,占据了梁山座次中的多个席位。
青面兽杨志已经结过善缘了,日后杨志上梁山,自然是跟自己关系亲近。
花和尚鲁智深乃是林冲的结拜兄弟,林冲现在是自己的死忠粉,有这层关系,鲁智深也会靠向自己这一边。
现在则轮到跟武松结善缘了。
武松倒向自己,那菜园子张青夫妇也会靠过来。
王伦不知道自己提前请武松上梁山,会不会影响原后续剧情的发展。
不过也没有多大关系,武松愿意留在梁山则罢,暂时不留在梁山也行,最主要的是要跟他先结识。
五日过后,张五匆匆来报,朱贵带着一个魁梧大汉和一个大夫上山,正往宛子城聚义厅而来。
“武松来了!”王伦闻言身躯一震,立马迎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