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何雨柱的房子装修好后回到四合院住。
他就一直关注着许大茂的情况。
何雨柱可没忘记了要给娄晓娥报仇。
哪怕如今娄晓娥离开了看不到许大茂的下场。
何雨柱也要做这件事情。
毕竟他们是生死仇人,而且答应了就要去做。
很快何雨柱就发现秦京茹来到了许大茂家。
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周五晚上,何雨柱蹲守在许大茂住处对面的煤堆后面。
天色渐暗,他看到秦京茹鬼鬼祟祟地溜进许大茂的屋子,连灯都没开。
搞破鞋...何雨柱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在这个年代,未婚同居是严重的道德问题,一旦被发现,轻则批斗,重则劳改。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来到保卫科门口徘徊。
他看见保卫科科长马国强叼着烟走出来,连忙迎上去。
马科长,早啊!
马国强眯起眼睛打量何雨柱:哟,这不是食堂的何主任吗?有事?
何雨柱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马科长,我发现有人搞破鞋...这事您能处理吗?
马国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在这个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抓生活作风问题是保卫科的重要工作,也是立功的好机会。
马国强怎么可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呢?
谁?在哪?马国强急切地问。
这个...何雨柱假装犹豫,我怕弄错了...
错不了!你何师傅的为人我还不知道?老实本分,从不乱说话。马国强拍拍何雨柱的肩膀,说吧,是谁?有问题我担着,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是你举报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许大茂和秦京茹...他们没有结婚,最近几天晚上都在许大茂的住处...那个...
马国强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好!今晚我们就去抓现行!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突然涌上一丝不安。
夜幕降临后,何雨柱再次来到许大茂住处附近。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马国强和三个保卫科干事。
一行人屏息静气地靠近那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平房。
马国强突然竖起手指。
屋内传来女人的娇笑声和男人的低语,接着是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马国强向手下使了个眼色,猛地一脚踹开房门:不许动!保卫科的!
屋内的情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许大茂光着上身,裤子褪到脚踝,正手忙脚乱地想提起来;秦京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蜷缩在床角,脸色惨白。
好啊!搞破鞋!马国强大声喝道,都给我抓起来!
马科长!误会!这是误会!许大茂一边提裤子一边辩解,我和京茹是正经谈恋爱,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呜呜呜,大茂哥,我好害怕啊!”秦京茹显然被吓到了,瑟瑟发抖的求助许大茂。
结婚?马国强冷笑,你有结婚证吗?没有就住在一起做这事?
许大茂顿时语塞,脸色变得煞白。
秦京茹突然哭了起来:都是他逼我的...他说要是不从了他...
你胡说!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吼道,明明是你勾引我!
够了!马国强打断他们的互相指责,有什么话到保卫科再说!带走!
“带走,带走,明天请示李厂长该怎么处理他们。”
两个干事上前架起许大茂,另一个去拉秦京茹。
何雨柱站在门外阴影处,看着秦京茹被拖出来时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毕竟这是前身傻柱喜欢过的女人,可惜了,跟了许大茂。
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尝一尝味道啊!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夜风吹过,他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
报复的快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迷茫。
“一大爷,二大爷,快帮忙说说话啊!我跟京茹明天就去领证了,我们不是搞破鞋。”许大茂着急的向边上的围观群众求助。
但这些人面对保卫科是一个字都没说。
秦京茹也只剩下哭泣。
马国强大手一挥,许大茂和秦京茹就被带走了。
人群中的秦淮茹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表妹秦京茹,眼里也是很头疼,这搞破鞋被抓,以后回村子都难了。
这秦京茹怎么这么傻,没领证就跟许大茂睡。
秦淮茹一肚子的埋怨。
就这样,许大茂和秦京茹被保卫科抓到了小黑屋关了一晚上。
第二天,厂区的大字报墙上贴出了新内容:《关于许大茂、秦京茹搞破鞋的通报》。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纷纷。
显然,许大茂是完了,这厂子里基本是待不下去了。
甚至,能否活下来都是问题。
当然,何雨柱知道,许大茂的老爹许富贵是一个能人。
有他在,估计许大茂没有生命之忧。
食堂的工作依旧忙碌,但何雨柱的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
中午时分,一个意外的访客出现在打饭窗口——是保卫科的马国强。
何师傅,昨天的事多亏了你啊!马国强拉着何雨柱偷偷说道,你这种敢于揭发不良现象的精神,值得全厂学习!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该的...应该的...
马国强继续压低声音:李主任很满意,说下次干部调整会考虑你。
何雨柱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要借此谋取什么利益。
看着马国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在这场斗争中,他不过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
无所谓,只要自己抱紧李怀德的大腿,在这个时代能够安稳的活下去就好了。
谁说穿越者就是无敌的?
至少在权力面前,何雨柱感觉力不从心,这也是他看到许大茂的下场之后想到的。
内心中的不安来源于若是自己面对这样的局面,能够全身而退吗?
他看没有许富贵这样疼儿子的老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