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箭法经验+1
基础箭法经验+1
……
基础箭法的经验已经来到了18点,李霄已经奋力拉弓射箭十几次了。
李霄双臂酸麻,没有一点力气。
他估摸着,这牛角弓的拉力估计能和前世古代军队使用的弓箭差不多了。
双臂没有百斤气力的话,弯弓如满月是暂时做不到了。
更何况,射箭也需要长时间的练习,不过好在有着面板。
一天能加18点经验的话,十天左右就能入门了。
到时候,便能上山打猎采摘草药改善生活了。
如果每天有着肉食,有充足的营养摄入,他觉得,每天能肝的经验还能再多一些。
李有德也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
除了开始李霄有些许生疏外,后面竟进步神速。
而且李霄能开弓射箭的次数也比他当初多的多。
看到李霄停下,李有德才满意的点点头。
无论是李霄的悟性,还是毅力,都比当初的他要好的多。
“好小子,好好练吧,将来一定会是一名出色的猎人。”
李有德哈哈一笑,然后转身回屋,准备给李霄做饭。
“猎人么?”
李霄嘴中喃喃自语,他要成为的,可是武师,有着面板的帮助,他可不甘在这村中孤独终老……
李有德熟练的把这只肥硕的野兔宰杀,然后又开始剥皮。
“别说,这畜牲的皮毛还真不错,卖到城里去至少也得几十文钱。”
李霄正在一旁休息,他倒是有心想榜帮忙,不过双臂胀痛,只能在旁边休息。
“爹,你在跟我说说捕猎的门道”李霄揉了揉胀痛的臂膀,期待的说道。
趁着这个功夫,多学一些捕猎的经验。
李有德的刀子不停,很快,一张完整的兔皮便剥了出来。
“捕猎这事,讲究眼尖,耳灵,脚轻,还得熟悉山中的环境。”
李有德处理着兔肉,眼也不抬的笑道。
“先说眼尖,你得明白树叶的弯折方向,得明白风往哪边吹。
要是站在上风口啊,你的气味,离得老远那些畜牲就闻到了。
还得细心观察周围的环境,有些畜牲,和枯草一个色,你能一眼看出来吗?”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将剥好的野兔扔在清水盆里,继续说道:
“还有脚轻,不能踩断枯枝、踢动石子,不然再灵的猎物也得惊跑。
像这野兔,多藏在灌木丛或背阴的土坡下,清晨和黄昏最活跃,弓要拉得快、放得稳,箭头得对准它的前腿根——那儿皮薄,容易穿透,还不破坏皮毛。”
李霄听得认真,在心头一一记下。
不过这些捕猎的技巧倒是没有被面板收录,李霄也不生气,这些经验,打猎打的多了,他自然会明白。
他又不是一辈子都得在这林中刨食。
“那要是遇上狼或者野猪这种凶物呢?”
李霄接着问道。
“遇上凶物先别慌。”李有德停下手里的活,转身看向他,眼神严肃了些,
“狼多疑,你要是站着不动,它未必敢轻易扑上来,趁机找树干或土坡当掩护,再放箭射它的眼睛或喉咙;
野猪皮糙肉厚,弓箭难穿透,除非你能拉满弓射中它的软肋,不然就赶紧跑,别硬拼。”
他拿起菜刀开始剁肉,咚咚的声响在厨房里回荡:“等你箭法入门了,就去后山外围试试水,先从兔子、野鸡练手。
记住,猎人不光靠箭法,更靠脑子,知道什么该追、什么该躲,才能在山里讨生活。”
李霄重重点头,只觉得双臂的酸痛都减轻了不少。
有面板加持,再加上爹的经验传授,用不了多久,他就能亲自进山捕猎。
到时候既能攒钱,又能改善伙食补身体,离武师的目标可就又近了一步。
他望着盆里鲜嫩的野兔肉,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李有德处理完兔肉,又和李霄絮叨说着,同时不忘把那天麻也清洗了。
李有德炖了一半兔肉,又留下一半。
不多会,一阵炖肉香气就在厨房中弥漫开来。
肉香裹着天麻的清润,丝丝缕缕钻鼻腔,李霄原本酸胀的胳膊都似被这香气熨帖了几分,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响了一声。
李有德瞥了他一眼,眼底藏着笑意,往灶里添了块干柴:
“急什么,这天麻炖兔得慢火煨,才能把药性炖进肉里,补你这练弓耗空的气力。”
他用铁勺轻轻搅动锅里的肉,汤汁咕嘟冒泡,乳白的汤色裹着肉块翻滚。
“山里的东西,吃了都养人,等你能自己猎着货了,顿顿给你炖肉吃。”
李霄干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李有德又蒸了一锅粟米饭。
等到傍晚,李玉也回到家中。
人齐了,就准备开饭。
堂屋的桌子上,放着满满一盆天麻炖兔肉,乳白的汤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李玉把老爹的碗端过来,给他碗里浇了些肉汤和兔肉天麻,又接着给李霄碗里浇。
虽然调料少,但是天麻的润香,加上着诱人的兔肉,肉汤浇在金黄的粟米上,看的人食指大动。
“霄儿,吃完饭后用热水泡着手臂,能缓解酸痛。
我以前练箭,也是要用热水泡。
我听说像那些有钱人,都是要用药浴,咱没那个条件,慢慢来就是了。”
李有德吃了一口天麻,满足的说道。
李霄扒拉着裹满肉汤的粟米饭,闻言抬了抬头,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知道了爹,回头我就烧点热水泡泡。”
他夹了块炖得软糯的天麻,入口微甘,顺着喉咙滑下去,只觉得胸口都暖烘烘的。
吃完饭后,李霄在锅中烧开热水,倒入盆中。
把双臂放进去泡,大姐李玉在一旁揉搓着手臂,给李霄活血化瘀。
丝丝缕缕的热气从皮肤渗入肌肉,李霄感觉紧绷酸胀的手臂轻松不少。
而李有德正忙前忙后的给李霄制作靶子。
这射箭的准头可不好练,哪怕是打猎十多年的老猎人也不敢说箭不落空。
李有德拿着锯子,把院里那根枯槐木锯成半人高的木柱,又找来块平整的木板,用钉子牢牢钉在木柱顶端。
“靶子得做扎实点,不然你练箭的时候晃来晃去,练不出准头。”
他蹲在地上,用墨斗在木板上弹了个十字,又用木炭顺着墨线画了三个圈,最中间的圆圈只有拳头大小。
“最里面是红心,先练三丈远的定点射,啥时候能十箭中五箭红心,再往远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