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东西咋掉了一地?”
赵春草扶着车辕,有些好奇四处张望。
“姐……”散落在地上的器物,让桑棉想起,武大带人将他们摊位掀翻的那天。
“下去看看。”
桑渝率先跳下牛车,摸了摸丰年的头,“你在这儿乖乖等着。”
丰年“哞哞”叫了两声,算是对桑渝的回应。
几人想着,万一摊主遇见不好的事情,他们碰上了也能搭把手。
随手从地上捡了根棍子,一人拿一根进入了那片林子中。
“你干什么干什么!”
孙田田头发散乱,因长时间的奔跑挣扎,发丝被汗浸湿。
武大才懒得搭理她。
陈老板跑了,让他留下善后,还给了他一大笔银钱。
嘿嘿!
事情办完了,他正准备去找陈老板,半路却碰上了这个女人。
他武大这辈子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不如就……
武大的脸越来越近,他力气大,直接扯着孙田田的腿向后拖去。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如你从了我,做我媳妇儿如何?”
孙田田怎么可能答应?
武大比她年龄大那么多,平时她在码头卖饭,还会受到他的威胁,每天提心吊胆。
她是有病才会顺从他吗?
被粗糙的地面划过脸颊,手心是一道一道的伤痕,触目惊心。
她不甘心,她不就是死了爹,娘病弱,凭什么就要被这样对待?
褐色的泥土冰凉冷硬,她双脚不能动,索性就用手指死死扣着地面。
可这力量杯水车薪。
泥土松动,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武大咬牙,眼神不耐烦。
本以为这个女人好拿捏,没想到还是个硬骨头。
不能再等了!
他改变了主意。
从身上扯了块布条,绑着孙田田的手腕,又堵上她的嘴巴,避免被人听到。
当麻袋被套到头上的那一刻,孙田田忍不住泪流满面。
老天爷,你能不能看得见我受得苦?
为什么要让我受这些无妄之灾?
黑暗放大了人的感官,她知道自己正被武大扛着向前走。
麻袋粗糙,里面的气味并不好闻,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就在她快要晕过去时。
武大停下了脚步。
“桑渝!别坏老子好事,给我滚!”
“武大,你说话还是那么难听。”
绝望中的孙田田,听到麻袋外少女的声音,本来濒死的心立马得到了希望。
她手被绑了,可脚没有。
双腿不断踢腾,用尽全身力气。
桑渝歪头看了一眼,露在外面的衣角和那双鞋分明是女子的样式。
甚至在听到她说话时双脚不断动作吸引她的注意。
这个武大,真是好事不做,坏事做尽。
“把人放下!”赵春草举着根棍子,上次就是他带人闹事,这次居然敢绑人。
一家五口将武大团团围住,虎视眈眈。
呸!妈的!
遇到桑渝后他一次比一次倒霉。
他咬牙,瞥了眼手中的麻袋,冲年龄最小的桑棉桑桥跑去。
又在两人举起棍子打人时,将麻袋中的孙田田向上一抛,用最快的速度上马。
砰!
麻袋重重落在地上。
孙田田感受到自己被人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她蜷缩着身体,咬紧牙关,尽量让自己没那么痛苦。
“先去看看人怎么样了。”
桑渝三人将麻袋打开,露出孙田田那张布满泪痕血痕的脸。
桑桥桑根盛是男子不方便留在这儿。
早在麻袋打开之前就去牵牛车,并把丢掉的东西捡起来。
见到桑渝的第一眼,孙田田哑着嗓子说道:“桑姑娘。”
这下轮到桑渝好奇了,怎么感觉孙田田认识她?
算了,还是先把人带去医馆,让大夫看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