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暗自点头,不得不说,易中海还是有点东西的,这样一地鸡毛的时候还能说出这样有条理的话。
而且叫人一听,就觉得有道理,就该如此,两边各打五十大板,但贾家却能得实际好处。
至少外人看来,贾家总算没吃亏。
“没钱!不给!都说了手打的,你要不服,我手放这,你给他剁了!”
说着,王庆直接伸出一只手递到易中海面前,“易大爷,你这么爱主持公道,你来剁?”
易中海惊的连退几步,嘴里哆嗦着:“我,我剁你手干啥?”
王庆又把手伸到贾东旭面前,“它打了你娘,你把它剁了?”
贾东旭也退,不敢接话。
“贾大妈,它打了你,要不你来剁?不然下回你再骂我,它还打你!”
“疯子,你个疯子!”贾张氏也不闹了,“东旭淮茹,扶我进去!”
不就是比浑嘛,谁不会啊?
小爷也是社会上混过的,我混账起来,连家里的狗都嫌弃,还能让你们给拿捏了?
“借各位邻居都在,我话放这里,我这人不爱惹事,可也不怕事!惹了我,我就是把你打死去吃枪子,也别想我给一分赔偿!
当然,你只要不惹我,邻里情面,我也不是不顾及,哪家有啥需要帮忙的,我能帮的,也不会推辞!”
说完,也不再理会众人,几步来到何雨柱身前:“柱子哥,饭好了没?”
“哎,快好了,你先屋里坐坐,马上就好!”
何雨柱如梦初醒,邀着他进了屋,小何雨水似乎有些怕他,离得远远的,不过还是拿了缸子给他倒水。
“王庆,你是这个!”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贾大妈可是个浑人,就你能治住她!”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王庆说着,何雨水端着茶缸子过来,“谢谢雨水!”
“我家也有个妹妹,今年八岁,等明年也给她接过来,让她在城里上学。”
“是该上学!”何雨柱在屋里应着,“要不识几个字,学做菜都学不明白!”
“柱子哥果然有见识,我就是这么想的!”
两人都是同龄人,又职业相同,倒是能聊到一起,何雨柱手艺果然不错,和自己差不多。
估计谭家菜水平也是登堂入室了,不然普通菜的火候调味,也不能这么到位。
这一顿饭吃了两个钟头,期间并没有人来打扰,这年月能住这个院子的,并不会缺吃的。
就是剧中困难那几年,这院里的人,哪怕最穷的,也是在平均水平之上的。
第二天。
今天是星期六。
不过班得照上。
按轧钢厂规矩,行政班周日固定休息,其余岗位轮休,每个人每个月有四天休息。
像是锅炉、动力等车间那都是三班倒,机器不停的。
王庆的小灶,更别想固定休息天了,随时可能有活。
来到后厨,早上仍旧没有事,闲的无聊,开始看从黑市买回来的书,一时间竟然有些着迷。
“王庆,刘科长叫你去一趟!”食堂主任丁伟突然来叫。
“主任,啥事啊?给透露下?”
“你小子,去了不就知道了,放心,好事!”
有这话,王庆心里有了谱,一路来到行政楼,这里还是他入职时来过。
“报告!”
“进来!”
“科长你找我?”
“是小王啊!”刘全福抬头,“下午招待的事你知道了吧,来人一共三个,我和周厂长作陪,加上娄老板一共就是六人!你给安排丰盛点!”
原来是这事,看来来的人挺重要的,不然已经说好的,还要叫自己来再叮嘱一遍。
“放心吧科长,我心里有数!”王庆点头应着,“娄厂长不是已经点了三个鱼菜么,我再加两荤两素一个甜品凑足八个菜,总该够了。”
刘全福满意的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
“对了科长,我叫人做的烤架烤盘可不能拖后腿了,不然新鱼菜可做不成!”
王庆突然想起来,昨儿娄振华说要鱼菜后,他就和丁伟提了一嘴,并画了图纸给他。
“我等下叫人再问下,咱们这可是轧钢厂,做个铁架子有啥难的,一会儿就给你送过去!”刘福全笑道,接着话题一转,“对了,你这也算正式入职了,我今儿去给人事说给你涨工资的事,那边说你户口还没转城里来?”
“没转啊!”王庆有些愣,“也没人和我说可以转啊!”
他是真不知道,或者没在意这些,要不是刘福全提,他压根不会想起这一茬。
“那今儿昨晚招待,明儿给你放一天假,你回去赶紧把这事办了,你现在是个工人,户口还是农村的有些不合适!”
“行,感谢科长提醒!”王庆连忙道谢,真心实意的,“不过科长,我能把我父亲爹和妹妹的户口也迁过来么?”
刘福全眉头一皱:“你爹和你妹妹多大?”
“我爹今年三十七,我妹妹八岁!”
“按正常程序,你妹妹未成年倒是可以跟着你一起落户,不过你爹还年轻,又没病没痛的,怕是不好办啊!”
“科长,我这四九城认识的最大人物那就是您了,这事你给想想办法,不然我和我妹妹都进了城,留我爹一个人在村里,这也不像话啊!
科长您放心,您帮我这回,往后您指哪打哪,我绝不含糊!”
“哈哈哈,我算什么大人物,不过你会做席么?”刘福全听的失笑,问。
“那必须会啊,我爹就是做大席的,这是家传手艺!”
“你爹手艺怎么样?比你如何?下周我家小子丈人过六十大寿,不大办,只在家里自己人坐个三两桌,这活儿能接么?”
“能接啊!”王庆一口答应,“不过不是我爹做,我去!手艺这块,我算是青出于蓝的,我爹还差些意思,不过能给我打下手!”
“这,你不会为难吧?”
“这有啥为难的,科长的事就是我的事,到时候咱酸菜鱼往上一端,保管全场叫好!”
这刘福全倒是信,吃了两回酸菜鱼,他现在一想起那味,还有种望梅止渴的意思。
“那到时候就辛苦小王你了,明儿你回去把你爹的手续一起办了,派出所那,我去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