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貌美不一定,男人就是贱胚子,家花不如野花香,路边的屎没吃过都要咬一口!
连嫁没嫁人都不在乎,就是心理变态,只为了给人家丈夫戴一顶绿帽子!
他不肯说出那女子身份,是因为他说不出口,说出来他就要挨骂,丢脸的人是他。
能咬他耳朵的,可不是狐狸精,没有勾引他,你以后传话时,可要注意些措辞。”
沈书瑶汗颜,兰竹不知发生了什么,听到这件事只觉得有趣,浑然不知她主子就是那差点丢了清白的女子。
“哦!奴婢知道了!”兰竹有些狐疑地挠了挠头,今日夫人怎么有点怪怪的?
说起来头头是道的样子,好像夫人知道世子是那种强抢民妇的人一样。
“世子的耳朵不是包起来了吗?他们怎么知道世子的耳朵被包起来了?”
“奴婢听说肉长住了结了痂,世子就把纱布取下来了,只是那断裂处又长起来,整个弧度看起来就像是牙印。
明澜院的下人们都在传呢,说世子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知是得罪了世子妃被世子妃咬得,还是被外面的女人咬得。”
“那世子妃听了这些闲话,没什么反应吗?”
“那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世子妃好像只说不是她,不然整个明澜院的人都会直接传成是世子妃咬得了。”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沈书瑶淡淡应了一声,脱了衣服进了浴桶里,热气氤氲,她眸色深深。
这都好几天了,她不主动去明澜院讨个说法,柳允棠也就能坐得住,不来清晏院找她说点什么。
以江瑾煦的说法,柳允棠的心腹守门,即便当时柳允棠可能不知情,事后一定是知情的。
柳允棠知情后却不来找她赔礼道歉或是唾骂她勾引江瑾曜,反应平静的出奇,连几次碰面看到她时都眼神躲闪不敢看她,分明就是心虚的模样。
大概率她就是江瑾曜的帮凶,故意哄她去的。
真有女人为了巩固自己在丈夫的心里,甘愿给他哄骗女人来讨好他吗?
她泡在浴桶里想得出神,水温逐渐冷了也没出来,直到身后悄然无息站了一个人,温暖的手覆在她的后背上,她才一个激灵,猛地回头看去。
是江瑾煦!
她猛地跳到了嗓子眼儿的心缓缓落下来,忍不住松了口气。
“想什么这么出神?我都走到这里了你都不曾发觉,竟然还吓了一跳。”
江瑾煦刚蹙起的眉心就舒展开来,眼里带着玩味,视线落在水里若隐若现的两团丰腴。
本是一汪澄澈的水,面上浮着无数鲜嫩的花瓣。
花瓣的遮掩之下,为她添了几分朦胧的美,让人忍不住想揭开水面的花瓣,看个透彻。
“吓死我了,下次带点声成吗?我还以为是江瑾曜找上门来了呢。”
她瞧见他盯着自己看,眼里逐渐染上几分情欲,身子猛的下沉,只露个脑袋在外面。
她不满地瞪着他,也似赌气似的将自己藏起来。
“他敢踏进清晏院,那就只能横着出去了。”
“嚯!你口气可真大啊!他可是世子!你父王不在,他就是猴子称霸王,他偏要闯进来,你还能真的杀了他不成?
更何况,他带着府里的亲卫进来,你那什么抵挡?就咱们院里的这点小厮?看着就不堪一击。”
面对她的轻蔑,江瑾煦没急于辩驳,而是看着她这个举动,戏谑的抱胸,倚在屏风上看她。
“你这样洗得到后背吗?要不要我帮你?”
“那不用了。”沈书瑶戒备地看着他,“你别在这杵着了!”
“你身上哪一寸我没看过?不是你说要跟我洗鸳鸯浴的吗?”
他偏不走,满脸都是揶揄她的快乐。
沈书瑶恼了,拿她的话来堵她是吧?
她双手合在一起,舀起一大捧水,猛地朝他泼去:“你走不走!”
一大捧水泼去,他明明可以躲开,可他偏偏岿然不动,水全泼在了他的衣服上。
“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他双手去解衣带,饶有兴味地看着她,“那我只能跟你一起洗了,这样省点水。”
“不行!浴桶小,装不下两个人。”沈书瑶如临大敌。
奈何他就跟没听见似的,三两下就把衣服剥光了,一个步子跨入浴桶里,瞬间两个人都只能紧紧挨着了。
湿滑的触感,水花的激荡,美人含羞带嗔间若隐若现的诱惑,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沈书瑶双手推他:“你干什么?快点出去!水都漫出来了!”
她瞬间破防,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捉住了双手,压在桶边。
水花激荡,溅了一地。
所有羞恼的怒斥都被湿热的吻裹挟,只化成求饶般的呜咽声。
今日的他,比以往更凶。
从桶里到床上。
他像头猛兽,要将她剥皮拆骨吞入腹中。
“轻点……”
“这是惩罚你的。”
“我怎么了?”
她懵懂不解地看着他,他不言,更加卖力。
……
良久,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痴痴地盯着床顶承尘。
他躺在旁边,平复呼吸。
沈书瑶幽怨的缓缓开口:“我还没好呢,你又来。”
他不语,脑海里都是方才她提到的那个晦气的名字。
竟然在沐浴的时候,还在想着别的男人。
虽然是受惊并非期盼,但这也说明,江瑾曜那个该死的,在她心里留下了一席之地。
在她心里,他远不如江瑾曜?
就因为他那所谓的世子身份。
所以认定了他一定会输给江瑾曜?
他不想说话,心里非常的不爽。
泄愤似的咬了一下她的肩膀,恨恨地开口:“闭嘴。”
沈书瑶不明白他为什么又不高兴了,她都这样任他予取予求了,吃干抹净了还不给个好脸色,还说是在惩罚她,她到底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真是尊难伺候的大佛,喜怒无常的!
她也来了脾气,头扭过去不想看他,闭着眼装睡。
江瑾煦也看出她这模样气嘟嘟的,没说话,给她盖好被子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衣,唤砚舟重新打热水来。
浴桶里重新添了热腾腾的水,他倚在床边看她:“去洗吧,还你一桶干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