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救了外交部长苍良工,后面救了厂长儿子,现在又听说救了商业局长。
他的妻子,果然医术厉害。
陆言脸上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为妻子感到自豪。
又坐了会儿,两口子起身告辞。
隔壁的张婶子探出头来打听:“小陆,刚来的那是谁啊?”
陆言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清心的朋友,来坐坐。”
说完就领着沈清心进了屋。
张婶子站在原地撇了撇嘴,心想就沈清心那样的还能攀上这种朋友?
方才那男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回屋后沈清心问:“刚才那婶子是不是不好打交道?看你对她冷冰冰的。”
陆言点头:“人倒不坏,就是事多,跟她搭话得留个心眼。往后住一个院,你注意着点,别让她拿捏了。”
接着把张婶子的做派简单讲了讲。
对公婆没个好脸,对丈夫也是吆五喝六的,院里没人愿意跟她多来往。
沈清心听完暗暗叹气,搬到哪儿都躲不开这号人,想求个彻底清净,难。
洗漱完该歇了,陆言瞅了瞅身边两个孩子,琢磨着都快六岁了,也该分房了。
他清了清嗓子:“人家五岁就自己睡了,你们敢不敢?谁要是敢,回头我给买小汽车,还告诉别人你们最勇敢。”
沈清心在旁边听得直瞪眼,这不就是想把孩子骗到隔壁去吗?
其实分房也没什么,乡下孩子早早就分开了,可她还是不放心。
两个小的被陆言一激,谁也不肯认怂,抢着喊。
“我们最勇敢!今晚就自己睡!爸爸你说话算话!”
陆言嘴角一弯,脸上却是一本正经。
“说话算话,不过你们要是害怕可别硬撑。”
孩子就吃这一套,越这么说越要自己睡。
最后沈清心没办法,去隔壁把床铺好,又嘱咐了好几遍。
“害怕了就敲门,喊妈妈也行,我把你们抱回来。”
景山扯着嗓子喊:“妈妈你快回去吧,我们不怕,别耽误我们睡觉。”
沈清心只好关上门回屋,一进门就瞪了陆言一眼。
“你什么意思?孩子这么小就把他们支走,打的什么主意?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陆言半点不心虚,迎着沈清心的目光理直气壮。
“我这不都是为了孩子?男孩子不能娇养,早点独立没坏处。”
沈清心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掰扯,翻身躺下:“行了,睡吧。”
灯一关,陆言老实了没一会儿,手就开始不规矩。
沈清心一把按住他手腕,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干什么?”
陆言反手把她的手指扣住,凑过来低声说了句,沈清心耳朵一热,就知道这人没安好心。
到这个份上再推也没意思,半推半就由着他去了。
两个孩子那边倒是一夜没动静。
折腾完了陆言不放心,披了件衣服出院子看了一眼,见隔壁屋里黑着灯、没声没响,才回屋。
沈清心已经睡沉了,他上床帮她掖了掖被角,也睡过去了。
翌日清早,两个孩子一睁眼就跑过来邀功。
“爸爸,小汽车呢?我们昨晚一点都不怕!”
陆言揉了揉景山的脑袋:“说话算话,周末带你们去买。”
两个小的眼睛亮了,洗漱完一家人去了食堂。
沈清心原本打算早起熬点粥,烙两张饼对付一口。
可昨晚折腾得太晚,浑身发沉,实在爬不起来,索性去食堂吃省事。
坐下来陆言把饭打好,刚端起碗,景弘就糯声糯气地说。
“妈妈,昨晚我们睡在隔壁,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你在叫,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沈清心脸腾地红了,恨不得伸手把儿子的嘴捂上。
旁边桌上坐着的几个研究院同事,耳朵都竖起来了。
陆言也呛了一下,赶紧圆场:“昨晚屋里进了只老鼠,你妈被吓着了。”
两个孩子信了,还反过来笑她:“妈妈你胆子好小,老鼠都怕,我们都不怕。”
沈清心只能干笑,趁人不注意狠狠瞪了陆言一眼。
吃完饭沈清心去上班,陆言送两个孩子去学校。
刚走出没几步,庞楠楠从后面追上来:“师哥等等我!我正好也去学校那边,顺路。”
不等陆言开口,她已经跟到旁边了。
两个孩子偷偷瞥了她一眼,心里都有数。
这阿姨准是冲着爸爸来的。
陆言想避嫌,庞楠楠却一点眼力见没有。
“师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坐坐?我爸念叨你好几回了。”
她父亲也在研究院,当年陆言在他手下待过,看在这层关系上,陆言不好太冷脸。
“最近忙,过阵子有空了我登门拜访。”
庞楠楠还想再说,可两个孩子四只眼睛盯着她,她也不好做得太露骨。
昨天被这两个小东西摆了一道的事她还没忘,心里暗骂不愧是那个女人教出来的,一个比一个精。
把孩子送进教室,陆言叮嘱了几句就往办公室走。
本以为这下能甩开庞楠楠了,结果刚出校门,她又跟上来了。
陆言眉头皱起来,这不是工作场合,两人走得太近容易招人闲话。
庞楠楠这两天越来越不像话,昨天跑去他家洗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她有什么。
陆言不再客气:“庞同志,我这两天习惯跑步上班,先走一步。”
说完迈开腿就跑了。
他腿长步子大,哪怕是小跑,庞楠楠也追不上,只能站在原地跺脚,脸上烧红。
陆言甩掉人,松了口气。
回头得找个机会跟庞楠楠把话说清楚,同事就是同事,该有的距离得有。
到了研究室,几个人围上来问:“老大,跟嫂子说了吗?什么时候聚?”
陆言一愣,这事昨天回去忘了跟沈清心提。
“今晚我问一下,这周末吧,你们都过来。”几个人欢呼起来。
过了一会儿庞楠楠才到,见大家兴高采烈的,凑过来一问,知道周末要去陆言家吃饭,脸就沉了。
“师哥,你怎么没通知我?”
陆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说没打算叫你,只能含糊道:“随便你。”
庞楠楠哼了一声:“沈同志又不会做饭,到时候还得我掌勺。”
陆言挑了挑眉:“谁跟你说她不会?上次我不是说了啊,我老婆手艺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