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家忙活的大婶、大妈、大爷、小媳妇,全都放下手里的活计。
一个个快步凑到中院,围着何雨柱,满脸好奇和羡慕。
最先开口的是前院的一个大妈,脸上堆着笑意,语气满是好奇。
“柱子!刚才那个穿公安制服的同志,专门来找你的?”
“我瞅着你们俩说话可热络了,这关系可不一般啊!”
旁边另一个街坊立马接话,眼神里满是艳羡。
“是啊柱子!我们刚才都听见了,人家是不是给你找了个差事?”
“还是公安分局的活?那可是正经的公家差事,太体面了!”
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捋着胡子感慨出声,满脸赞叹。
“真是看不出来啊!咱们院里最不起眼的半大孩子,居然有这福气。”
“能跟公家的干部搭上关系,往后你们老何家,算是彻底起来了!”
“以后在这一片胡同,谁还敢轻易欺负你们兄妹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着何雨柱不停追问,句句都是夸赞和羡慕。
这年头,能吃上公家饭,哪怕只是个食堂厨子,也是天大的好事。
不光收入稳定、旱涝保收,最关键是体面、有靠山、没人敢欺负。
普通百姓一辈子求的,不就是安稳、体面、不受人欺压吗?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间,神色从容,不骄不躁,坦然应对众人的问话。
“就是之前偶然认识的郑干部,他人仗义,知道我会做饭。”
“分局食堂缺个帮忙的厨子,让我明天过去试试手艺。”
“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得试工合格了才算数。”
何雨柱没有刻意炫耀,也没有藏着掖着,说话老老实实。
可越是这样,街坊们越是羡慕,纷纷开口道喜。
“肯定能成!你家祖传的手艺,那还能有差?”
“就是!柱子你从小做饭就好吃,分局的人指定满意!”
“这差事可是肥差!公家管饭,还有工钱,太享福了!”
“以后咱们院里,可就出了一个公家人了,真是沾光!”
人群外围,贾张氏站在自家屋门口,死死盯着这边的热闹。
刚才她悄悄趴在窗户边,从头到尾看完了全程。
看着公家的人亲自登门,现在又看着众人围着何雨柱道喜。
贾张氏心里像是堵了一团烂棉花,又酸又涩,满是嫉妒。
眼底全是眼红,恨不得这好事落在自家贾东旭头上。
可她心里再嫉妒、再不甘,也不敢当众表露半分。
她是个聪明人,混迹四合院也多年了,很会审时度势。
如今新世道刚立,新政府的规矩还没彻底摸透。
何雨柱能让公安干部亲自上门,足以说明二人关系不浅。
深浅未知的人脉,她压根不敢轻易得罪。
要是敢当众说怪话、找别扭,万一得罪了郑朝阳,那就是大祸。
所以贾张氏只能死死压下心里的戾气,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不凑群、不搭话、不挑事,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看热闹。
可她心里头,早已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全是牢骚和不服气。
“嘁!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个做饭的厨子吗?”
“说白了就是给公家做饭的伙夫,能有多大出息?”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凑巧搭上了公家人的关系,瞎猫碰死耗子罢了!”
“牛什么牛?真要是正经好差事,轮得到他一个半大孩子?”
贾张氏在心里暗自攀比,拼命找理由宽慰自己。
她不停拿自家儿子出来对比,强行找优越感。
“我家东旭才是真本事!进厂当工人,跟着他爹学手艺,踏踏实实挣钱。”
“工人是正经产业,是实打实的铁饭碗,比一个厨子体面多了!”
“这傻柱就是打杂的苦力活,看着光鲜,实则没什么前途。”
“等过些日子新鲜劲过了,还不是说换人就换人!”
她越想越平衡,心里的嫉妒火气,稍稍压下去一点。
可眼神深处的羡慕和不甘,怎么都遮掩不住。
旁人看不出她的心思,知道现在贾家和何家关系不好,估计是不想凑这热闹。
可唯有贾张氏自己清楚,其实她是打心底里,眼红何雨柱的机缘。
这年头,能和公安分局挂上钩,哪怕只是食堂厨子,也是无形的靠山。
不光是贾张氏,院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也都看得心里火热。
一众街坊围着何雨柱,又是道喜又是询问,热闹了好一阵子。
每个人脸上的羡慕都藏不住,真心觉得何雨柱撞了大运。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关键节点,能进公家单位干活,就是最大的福气。
多少成年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机会,落在了一个少年身上。
众人围着闲聊许久,才慢慢散去,各自回屋忙活自家的事。
但所有人心里,都默默记下了今天这桩事。
过了好一会,邻居们散开各自归屋。
他们嘴上说着闲话,心里的念头却各不一样。
这年头刚换新世道,老百姓最怕的就是没靠山、没门路。
寻常人家一辈子守着胡同小院,老老实实做工、卖力气。
别说进公家单位干活,就是能跟公家人说上几句话,都算是脸面。
今天郑朝阳这身公安制服亲自登门,实打实给何雨柱撑了腰。
全院上下,没人再敢把何雨柱,当成普通的半大孩子看待。
前院的大妈回屋之后,立马跟自家老伴,又念叨起这件事。
“你可瞧见了?中院老何家的柱子,这回是真的走运了。”
“公安分局的干部亲自上门给他找活,这关系可不一般。”
老伴坐在炕边抽着旱烟,连连点头,满脸认同。
“谁说不是呢!以前总觉得何家父子日子过得一般。”
何大清整日在外忙活,两个孩子在家没人护着,看着可怜。”
“没想到啊!柱子小小年纪,居然能攀上这么硬的人脉。”
“公家食堂的活,安稳体面,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比咱们在外卖力气、扛大包、蹬车子强百倍不止。”
另一家的媳妇收拾着碗筷,也跟着搭话感慨。
“十四岁的孩子,换别家还在瞎玩胡闹呢。”
“柱子却能去公家单位试工,这就是命里带机缘。”
“往后他要是稳稳当当留下来,咱们院里都跟着沾光。”
“平日里街面上有什么事,人家看在柱子的面子上,也会多担待几分。”
家家户户屋里,全都在议论中院刚刚发生的这件新鲜事。
羡慕的居多,佩服的不少,真心替他高兴的也有。
唯独贾张氏,回屋之后心里的酸劲半点没消,反倒越想越气。
她搬个小板凳坐在屋门口,眼神死死盯着中院的方向。
脸上板得死死的,一点笑意都没有,浑身透着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