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先是对着贾张氏说~
“贾张氏!我最后跟你说一句,见好就收,别太得寸进尺。”
“今天这事要是闹到官府,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是非对错到底怪谁。”
紧接着他又看着院里的邻居,开口说道~
“让大家评评理,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抢四五岁小丫头的吃食该不该挨打。”
“真的闹大了,丢人现眼的是你们贾家,不是我们何家!”
贾张氏看着何大清动真格的模样,心里终于隐隐泛起一丝怯意。
她就是撒泼耍横讹好处,真要是闹大了,她家半点道理都不占。
阎埠贵见状赶紧顺水推舟,出来打圆场给自己找台阶下。
“行了行了!我看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何家也退让点,这事就此打住。”
“邻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总闹矛盾以后谁都不好相处。”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赶紧收回自己刚才偏袒贾家的话头。
“没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是院里老住户,没必要结死仇。”
俩人见局势彻底偏向何家,立马见风使舵,不敢再帮贾家说话。
贾张氏心里又气又憋屈,可没人站在自己这边,只能硬着头皮认栽。
她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贾贵连忙上前扶起哭唧唧的贾东旭,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
夫妻俩架着肿着脸的贾东旭,灰溜溜转身逃回了西厢房屋里。
围观的邻居见闹剧落幕,也纷纷摇头散去,各回各家忙活小年琐事。
许大茂、阎解放、刘光天几个半大孩子,更是吓得一溜烟跑没了影。
他们算是彻底记住了,以后绝对不能招惹何家兄妹,不然下场凄惨。
院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淡淡的灶糖香味飘散在空气里。
何雨柱低头温柔擦去妹妹脸上的泪痕,轻声细语安抚着小姑娘。
“雨水不哭了,哥在呢,以后谁也不敢再抢你的东西、欺负你。”
何雨水抽噎着点点头,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心里踏实了不少。
何大清看着乖巧的小女儿,又看看沉稳护妹的儿子,神色平和下来。
父子俩没再多停留,转身带着何雨水回屋,继续忙活小年的晚饭。
四合院里这场小年风波,彻底彻底翻篇,没人再继续多嘴议论。
各家各户也都回屋,各自忙着各家收拾年货、打理家事。
没人再揪着,之前的打闹琐事多说闲话。
事情过去两天后,这天上午何雨柱刚在家帮着何大清劈完柴火、准备做饭。
院门外就传来了轻巧的脚步声,不用看人,他就知道是田枣来了。
自打俩人搭伙做事以来,田枣只要有事,总会第一时间来找他搭伴商量。
何雨柱也没半点拖沓,跟老爹随口打了个招呼,抬脚就跟着田枣往外跑。
何大清看着儿子风风火火往外冲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小声喃喃自语。
“这傻柱子,一天天不着家,怕不是真瞧上这个师姐田枣了吧?”
“嗯…不过这姑娘模样,倒是长的挺周正耐看,就是性子太冲、还有点虎,看着不像是安心居家过日子的人呐!”
他坐在院里暗自嘀咕,心里还在琢磨儿子的心思,越想越觉得不靠谱。
可这会儿何雨柱压根顾不上,家里老爹的胡思乱想,早就跟着田枣跑远了。
俩人一路快步跑出了四合院,抵达隔壁一处废弃跨院。
这处跨院早就没人居住,院墙破败不堪,院内杂草丛生,平日里极少有人过来。
位置隐蔽、人烟稀少,正好适合俩人偷偷说事,不用担心被街坊邻里偷听。
田枣站在空荡的院子里,先是转头仔细扫视了一圈,四周的街巷动静。
确认方圆几十米内没有路人、没有盯梢的特务,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转过身看向何雨柱,脸上没了往日的爽朗,神色格外严肃凝重。
“柱子!师姐今天找你,是真有一件棘手的难事,想求你搭把手。”
何雨柱见状立马拍着胸脯,摆出一副靠谱师弟的模样,态度十分仗义。
“枣姐!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咱俩啥关系,你有事直接吩咐就行。”
“你是我师姐!以前没少照顾我,我帮你那是理所应当,客气啥!”
田枣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眉头依旧紧锁,脸上满是纠结和犹豫。
“柱子!这件事跟以往咱们搬仓库、弄物资不一样,危险性极高,还很有可能会要命。”
“我自己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干还是不干,思来想去只能找你商量。”
何雨柱脸上毫无惧色,经过系统改造,他的胆识和眼界早就远超常人。
他一脸淡然,完全没把所谓的危险放在心上,心态稳得很。
“没事枣姐,你尽管把事情说出来,咱们师姐弟一起商量着来。”
“天大的事俩人一起扛,总比你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要强得多。”
田枣迟疑了片刻,眼神里瞬间涌上浓浓的恨意,语气也冷了几分。
“柱子!你应该清楚,我跟那个坏蛋韩庆奎,有着不共戴天的杀父大仇吧!”
何雨柱重重点了点头,脑海里快速回溯原身记忆,和前世看过的剧情内容。
他对韩庆奎这个人,还有田枣的身世恩怨,了解得一清二楚。
这韩庆奎就是北平城里实打实的地头蛇,靠着巴结伪政府、勾结特务起家。
平日里欺压街坊、盘剥百姓、囤积居奇、贪赃枉法,坏事做了一箩筐。
当年田枣的父亲就是无意间得罪了他,被他串通保甲秦德福栽赃陷害。
硬生生被抓进大牢,最后还被韩庆奎派人在狱中暗下黑手,活活害死。
也正是因为这场祸事,田枣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娘,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后续田枣长大懂事,一心只为报杀父之仇。
曾经持枪刺杀韩庆奎,结果没能得手。
不仅没能报仇,反倒自己身陷险境被抓,差点就被韩庆奎活埋处死。
最后还是靠着青梅竹马的铁蛋拼死相救,她才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一直等到北平解放,韩庆奎的特务反革命身份被查实,才被公审处决。
那时候田枣才算真正大仇得报,了结了压在心底多年的执念。
如今何雨柱穿越过来,理清了所有前因后果,心里对韩庆奎同样厌恶至极。
他也彻底明白,田枣今天这般纠结严肃,铁定是打算提前动手除掉韩庆奎。
何雨柱没有半点犹豫,眼神坚定,直接对着田枣表态撑腰。
“枣姐,我懂你的心思!你只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师弟都陪你到底!”
田枣听了何雨柱这番仗义的话,心里瞬间一暖,眼眶都微微泛红,满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