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自认为他作为院里“重要人物”,必须站出来主持公道。
不能让邻里矛盾闹得太僵、太难收场。
“大清!行了行了,大过年喜庆的日子,别这么闹哄哄的不好看。”
“小孩子打闹而已,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此揭过算了。”
何大清脸色依旧冰冷,语气强硬,压根不打算轻易妥协。
“老易!这事没完,今天必须把道理掰扯清楚。”
“十五六的半大小子,抢五岁小姑娘的吃食,这叫小孩打闹?”
“今天不教训他,明天他还会欺负,院里的其他小孩!”
易中海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转头看向满地打滚的贾张氏劝说。
“你特么也别嚎了,本来就是你家孩子不对,在先挑事。”
贾张氏压根不听劝,依旧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越哭越凶。
“我不管!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何家必须给说法、赔医药费!”
何雨柱这时停了手,从贾东旭身上站起来,冷冷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赔医药费?先问问你儿子,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妹妹!”
躺在地上的贾东旭被打怕了,脑袋昏沉,只能虚弱地摇头不敢说话。
围观的许大茂几人,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何雨柱顺手收拾他们出气。
何雨柱如今的身手和狠劲,彻底把这帮半大孩子震慑住了。
何大清顺势上前一步,气场压满,盯着贾家夫妻俩冷声开口。
“今天这事,纯属你家孩子咎由自取,没有半点冤枉!”
“以后再敢欺负我家雨水,我父子俩今天的手段,加倍奉还!”
贾张氏被何大清的气场压住,哭声瞬间小了不少,不敢再大声叫嚣。
贾贵更是低着头,全程一言不发,彻底认怂不敢再争辩半句。
院里邻居纷纷开口站队,全都指责贾家不懂规矩、纵容孩子。
小年本该图个吉利安稳,贾家纯属没事找事、自讨苦吃。
舆论彻底一边倒,贾家夫妻俩脸上挂不住,只能憋屈认下过错。
这场小年院里的大闹事,最终以何家父子完胜彻底落下帷幕。
可躺在地上的贾东旭缓了好半天,才慢慢从懵圈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他半边脸肿得老高,嘴巴张着都疼,眼泪混着鼻涕挂了一脸,看着格外狼狈。
从小到大,贾张氏和贾贵从来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更别说挨这么一顿狠揍。
这一下算是把他多年的娇纵脾气彻底打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惧怕和委屈。
贾张氏见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她也顾不上害怕何家父子,拍着地面,嗓门拔得更高,哭得撕心裂肺。
“杀人啦!四合院杀人啦!老何家父子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
“小年日子都不让人安生,下手这么黑,是打算活活把人打死啊!”
她嘴里胡言乱语,刻意把小事闹大。
就是想借着这事撒泼,讹上何家一笔好处。
院里本来已经散开的邻居,听到她乱喊乱叫,又纷纷驻足回头看热闹。
前院的阎埠贵见状,觉得自己捞便宜的机会来了,立马挤到人群前头。
他背着双手,端着一副院里老住户讲道理的姿态,故作公正地开口说话。
“行了贾张氏,别哭了,事已至此,哭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看这事两边都有不对,柱子下手确实太重,东旭抢东西也有错。”
阎埠贵最擅长和稀泥,表面公正,实则想借着调解蹭点米面好处。
他心里打得算盘精得很,何雨柱刚拿回来白面,家里肯定宽裕不少。
只要把话说得两头不得罪,最后大概率何家会拿出点东西平息事态。
一旁的刘海中也匆匆赶来,见状立马摆出当官的架子想要插手。
他平日里就爱管院里闲事,最喜欢借着邻里矛盾,来彰显自己的话语权。
“都安静!院里规矩摆在这,打闹滋事,必须好好说道说道!”
“贾东旭抢吃食有错在先,但何雨柱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刘海中刻意偏袒贾家,就是想打压一下,日渐强势的何家父子。
何大清听着两人和稀泥的歪理,脸色冷得像是结了冰,半点不妥协。
“老刘、老阎,话可不能这么两头糊弄着说。”
“十五六的大小伙,抢五岁丫头的糖三角,这是品行败坏,不是小打小闹。”
“今天要是不打服他,日后他指定变本加厉,欺负院里弱小孩子。”
何雨柱站在一旁,稳稳扶住还在抽泣的何雨水,眼神冷冷扫过众人。
“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争抢,凭啥被人欺负?”
“换做是各家的闺女被抢吃食挨打,你们还能说出这种和稀泥的话吗?”
几句话怼得阎埠贵和刘海中哑口无言,脸上顿时挂不住脸面。
围观的邻居心里透亮,纷纷开口帮着何家说话,公道自在人心。
“本来就是贾家不对,大孩子抢小孩东西,挨打纯属活该。”
“就是,贾张氏平日里就护短护得离谱,孩子越惯越没规矩。”
“小年吃糖三角多金贵的东西,也好意思伸手抢,真是丢人现眼。”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戳中要害,彻底堵死了贾家讹人的路子。
贾贵脸皮薄,被邻里说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压根不敢抬头接话。
贾张氏却依旧不死心,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继续胡搅蛮缠撒泼耍赖。
“我不管旁人怎么说!我儿子被打成这样,必须赔钱、赔粮食!”
“不赔东西,今天这事没完,我就一直哭,闹到官府去!”
易中海见场面又要僵持起来,连忙上前再次打圆场缓和局势。
“贾张氏,你别得理不饶人,本来就是你家孩子犯浑在先。”
“柱子年轻气盛下手重了点,我回头让他给你家道个歉。”
“小年日子,大家都图个安稳吉利,何必把邻里关系闹得这么僵。”
易中海不想真闹到“黑皮”那,闹大了整个四合院,又得被黑皮刮一层油。
何大清闻言微微皱眉,却也没直接反驳易中海的折中说法。
他不是怕事,只是不想小年这天没完没了的闹腾,扫了过年的兴致。
何雨柱却不乐意惯着贾家的臭毛病,语气坚定直接开口拒绝。
“道歉不可能,我没做错,欺负我妹妹,打了就是白打。”
“想赔钱赔粮食更是做梦,今天能留着他脸面就算仁至义尽。”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又拔高音量,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何家父子多霸道,打人还理直气壮!”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孤儿寡母在院里就是受欺负的命!”
何大清见状,往前踏出一步,浑身气场全开,压住全场嘈杂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