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张又被关小黑屋了,又得大改,关键是都写完好几个月了,突然有关小黑屋,我怀疑是被工作室盯上了,按个挑毛病给我举报,真恶心啊,各位读者老爷们见谅,留个坐标:修改时间2026年9月4日】
“振华来了。”赵蒙生站起身,声音洪亮。
腰板依然挺直,眼神依然锐利。
“老领导。”苏振华恭敬地点头,然后侧身让出祁同伟,“同伟也来了。”
“首长好!”祁同伟立正敬礼,姿态标准。
“好好好,”赵蒙生摆摆手,“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正式。坐吧。”
另一边,赵明德也站了起来。
几年不见,赵明德也添了几丝白发。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更像一位学者,但眉宇间的英气,却透露出军人的本色。
“老师。”祁同伟再次敬礼。
“同伟,”赵明德拍拍他的肩膀,“坐。振华,你也坐。”
四人落座,没有多余的寒暄。
客厅里没有服务人员,茶几上只有一个保温壶和几个茶杯。
赵蒙生亲自倒茶,动作熟练而沉稳。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赵蒙生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废话。
祁同伟的心提了起来。
他知道,能让这三位老人如此郑重其事的事情,绝不会是小事。
“同伟,”赵蒙生看向祁同伟,“你先说说,对明年汉东的人事安排,有什么判断?尤其是你,你觉得你明年会调任什么工作?”
祁同伟看了苏振华一眼,见岳父微微点头,便开口道:“根据目前的形势判断,明年两会后,我应该能再进半阶,升任常务副省长。”
“嗯,”赵蒙生点头,“这个判断,基本正确。赵立春那边,确实在全力推动这件事。”
他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但是,有一个变数,你可能没有想到。”
祁同伟心头一紧:“请赵总长明示。”
赵蒙生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现任汉东省长刘同尘,”他一字一句地说,“即将调任汉南省委书记。空缺的汉东省长一职,将由沙瑞金空降接任。”
“什么?!”
祁同伟脱口而出,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形。
沙瑞金?
空降汉东省长?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从未预判到这一变局!
在他的推演中,刘同尘至少还会在汉东干一届,然后顺利退休。
而他祁同伟,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先当上常务副省长,再慢慢谋划下一步。
可现在……
沙瑞金来了,形式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客厅里一片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赵总长,”祁同伟开口:“这个消息……确定吗?”
“确定。”赵蒙生的语气不容置疑,“中央已经基本敲定,只等走程序了。沙瑞金本人,也已经接到了谈话通知。”
赵明德接过话头:“此番空降沙瑞金,意图极其明显。”
他看着祁同伟,目光深邃的小声说了一句话。
祁同伟听后,如遭晴天霹雳。
他明白了。
汉东这一亩三分地,赵立春经营了二十年,苏家、赵家的影响力根深蒂固。
上面早就有人不满了,现在,他们要动手了。
沙瑞金,就是他们选中的那把刀。
祁同伟全程沉默,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沙瑞金……
这个人,他太了解了。
前世,沙瑞金空降汉东省省委书记。
然后一步步将汉东的腐败势力连根拔起。
赵立春倒台,高育良入狱,他祁同伟饮弹自尽……
这一世,很多事情都变了。
赵瑞龙从军了,没有经商。
李达康失势了,不再是赵立春的接班人。
但他祁同伟,却走到了更高的位置。
可沙瑞金,还是来了。
而且来得更早,位置更高。
省长……
按照常规晋升轨迹,省长任职五年后顺势接任省委书记,是体制内常态。
沙瑞金正值壮年,履历干净,深受中央信任,此番提前空降汉东,意味着五年之后,他将成为汉东最高一把手。
想到这里,祁同伟皱起了眉头。
原本稳操胜券的常务副省长提拔,压制李达康,掌控汉东政法与政务体系的全盘计划,在这一刻,瞬间充满了变数。
而沙瑞金,就是这个变数之中最核心的一环。
“同伟,”赵蒙生的声音将祁同伟从沉思中拉回,“你怎么看?”
祁同伟抬起头,看着三位老人。
他们的眼神都很凝重,显然,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总长,老师,爸,”祁同伟缓缓开口,“沙瑞金这个人,我了解一些。”
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听说他是纪检系统出身,作风强硬,原则性强,六亲不认。”祁同伟说,“他空降汉东,目的很明确,就是来整顿的。我们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赵明德点头:“同伟说得对。沙瑞金是中央钦点的‘灭火队长’,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他一旦空降,汉东的天,就要变了。”
苏振华皱眉:“那同伟的提拔……”
“提拔还是要推。”赵蒙生沉声道,“但不能像原来计划的那样高调了。要低调,要稳妥,不能给沙瑞金留下任何把柄。”
他看着祁同伟:“同伟,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一言一行,都要格外小心。沙瑞金的眼睛,会一直盯着你。”
祁同伟重重地点头:“我明白。”
“还有,”赵蒙生继续说,“你原来的计划,需要调整。压制李达康,掌控政法体系,这些事,不能再明目张胆地做了。要温水煮青蛙,要循序渐进,不能激起沙瑞金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