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的暗影结界安静地吞吐着微光。
希尔抱着雪芽睡得正沉，狗耳朵软软地搭在发间，尾巴轻轻缠着小狐狸的腰。
妮薇盘腿坐在结界旁，百无聊赖地晃着双马尾，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银白色。
（好无聊啊……那个笨蛋塞菲莉亚睡着了，就没人陪我玩了。）
她的目光，慢慢落在雪芽那对白色的狐狸耳朵上。
白绒绒的，软乎乎的，随着呼吸一抖一抖。
妮薇的嘴角，一点点翘了起来。
她轻手轻脚地凑过去，伸出手，指尖捏住了雪芽的一只白耳朵，轻轻揉搓。
“唔……别、别捏……”
雪芽在睡梦里呜咽了一声，白尾巴下意识卷紧，整个人往希尔怀里缩。
希尔被她的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妮薇正蹲在面前，捏着雪芽的耳朵玩。
“妮薇姐姐……你、你干什么……”
希尔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狗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妮薇笑眯眯地转过头，手指却没松开，反而又捏了捏雪芽的耳尖，惹得小狐狸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没什么呀，这只白狐狸的耳朵太好玩了，姐姐摸摸嘛~”
“你放、放开她……”
希尔的尾巴瞬间炸开，他一把将雪芽从妮薇手里拽回来，整个人挡在她身前，双臂张开，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雪芽缩在他背后，白耳朵可怜兮兮地压平，小声带着哭腔喊他。
“希尔哥哥……”
希尔的身子在发抖，狗耳朵却竖得笔直，银灰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却还是梗着脖子，冲妮薇发出一声又怂又凶的低吼。
“不、不准欺负雪芽……你、你要是欺负她……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
妮薇歪着小脑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迈着小短腿往前凑了一步。
“小狗希尔，你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保护她呀？咬我吗？来呀，汪一声听听~”
她说着，还故意把手伸到希尔面前，晃了晃，像是在逗一条真狗。
希尔的耳根瞬间红透了，羞耻得眼泪都快飙出来，却死死咬着牙，没有退开半步。
（我、我才不是狗……可是雪芽好可怜……我不能让她被欺负……）
“你、你欺负她，就是不行……”
“哦？护得这么紧，那姐姐偏要欺负了，你又能怎样？”
妮薇的恶趣味，彻底被他这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护着别人的模样激了起来。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几乎把脸贴到希尔的鼻尖上。
“这样吧，小狗希尔，姐姐给你一个机会。”
“你不是要护着这只白狐狸吗？那你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把肚皮露出来，尾巴摇一摇。”
“你做得到，姐姐就放过她，今天绝对不碰她一根毛。”
“你要是不做——”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又朝雪芽的方向虚抓了一下，吓得小狐狸发出一声呜咽。
“姐姐就把这只白狐狸的耳朵捏肿，再拔她尾巴上的毛，拔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希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趴、趴在地上……露肚皮……像狗一样……）
他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烫得吓人，狗耳朵羞耻地抖了抖，尾巴下意识夹紧。
“我、我不是狗……那样好奇怪……”
“不做？那姐姐现在就去拔毛了哦。”
妮薇作势转身，手指朝着雪芽的方向伸了过去。
“不要！”
希尔急得尖叫一声，想都没想，一把攥住了妮薇的衣角。
妮薇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肯做了？”
希尔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看了一眼缩在身后瑟瑟发抖的雪芽，又看了一眼满脸坏笑的妮薇，终于，屈辱地点了点头。
“……我做。”
（雪芽……是希尔没用……希尔只能……只能这样保护你了……）
他慢慢松开攥着衣角的手，四肢着地，趴在了冰冷的干草上。
狗耳朵紧紧贴着头皮，身后的大尾巴无力地垂着，整个人像一只认命的小兽。
然后，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将那截柔软的、穿着浅蓝色衣衫的小肚子，缓缓露了出来。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干草，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得厉害，眼角渗出一滴屈辱的泪珠。
“……这样……可以了吗……”
希尔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哭腔。
妮薇看着地上这个仰面朝天、露出肚皮、浑身发抖的银白色半兽人，眼底的兴奋瞬间炸开。
“哦呀哦呀，真乖真乖！比姐姐养过的任何一只宠物都乖！”
她的恶趣味彻底被点燃，再也忍不住，欢呼一声，直接扑了上去。
她跪坐在希尔的身侧，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逃，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露出来的小肚子。
“噗，软乎乎的，一点肌肉都没有，果然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狗狗~”
希尔被她戳得浑身一颤，尾巴不受控制地扫了一下，扫在干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别、别戳……”
“还敢害羞？狗露出肚皮，不就是让主人摸的吗？”
妮薇笑得更加开心，干脆俯下身，双手捧住希尔的脸，将他的狗耳朵捏在指尖，轻轻揉搓。
“耳朵也软趴趴的，姐姐捏捏怎么了？小狗都要被主人捏耳朵的呀~”
“呜……放开我……希尔不是狗……”
希尔羞耻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双手想要推开她，却根本推不动这个看似娇小、实则力气大得离谱的暗精灵。
妮薇看着他这副眼泪汪汪、挣扎无力的模样，恶趣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心里那点欺负人的快乐疯狂翻涌。
“不是狗？那你刚才为什么趴在地上露肚皮呀？小狗希尔，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狗狗~”
她说着，忽然伸出双臂，一把将地上的希尔整个抱了起来，紧紧搂进怀里。
希尔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她温热的怀抱里，狗耳朵贴着她的胸口，尾巴无处安放地晃荡着，脸埋在她的肩窝，羞耻得浑身发烫。
“诶？！妮薇姐姐……你、你放我下来……”
“不放~”
妮薇收紧手臂，将他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毛茸茸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青草气息的味道，眼底的戏谑慢慢化成了某种浓稠的、带着占有欲的柔软。
“希尔太可爱了，姐姐喜欢得不得了，要抱回家自己养着~”
她低下头，凑到希尔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他通红的耳廓上，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小狗希尔，姐姐现在要亲你了。”
“你乖乖的，不许躲，躲一下，姐姐就亲两下，躲两下，就亲三下，直到把你亲哭为止~”
希尔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她怀里，狗耳朵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了。
“不、不要……希尔不要亲……”
妮薇却已经捧起了他的脸，将他泪眼朦胧的小脸掰正，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得逞的月牙。
“不要也要亲，谁让你这么可爱呢~”
她说着，低下头，朝着希尔那张微微张开的、带着哭腔的唇，缓缓凑了过去。
希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暗影结界的微光里，轻轻颤了颤。
（薇薇拉姐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