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的时候,两辆马车在一条溪流旁停了下来。
薇薇拉去林边探路了,临走前把希尔按在新马车的软垫上,嘱咐他不准下车。
雪芽蹲在溪边洗布巾,白尾巴垂在水里,被冰得瑟瑟发抖。
塞菲莉亚靠在旧马车的车轮旁,闭着眼睛养伤,脸色依旧苍白。
薇奥莱特蹲在希尔面前,银白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伸手捏住他的狗耳朵。
希尔,你的耳朵脏了,姐姐带你去树林里洗干净。
希尔的身子一僵,尾巴下意识卷紧,小声开口。
不、不用洗……薇薇拉姐姐说了不准下车……
薇薇拉不在,我说了算。
薇奥莱特笑眯眯地说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从车厢里拖了出来。
诶?!薇奥莱特姐姐,你放开……唔!
希尔的惊呼还没出口,薇奥莱特已经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唇。
她堵住他的声音,手臂牢牢环住他的腰,半拖半抱地将他往树林深处带去。
希尔的双手拼命推拒着她的肩膀,狗耳朵慌乱地抖动,尾巴炸成了一根鸡毛掸子。
可他哪里挣得脱一个高阶祭祀的手。
两人很快消失在了茂密的树影里。
树林深处,阳光被树叶切碎,洒在厚厚的落叶上。
薇奥莱特将希尔按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上,唇瓣移开,低头看着他通红的小脸。
希尔,叫大声点也没关系,这林子里没有别人。
我才不叫……你、你又欺负我……
希尔的声音带着哭腔,银灰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头顶的狗耳朵委屈地压平。
这叫疼你,不叫欺负。
薇奥莱特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下巴滑到颈侧,又一路往下,停在他腰间的衣带上。
薇薇拉昨天占了一整夜,今天总该轮到姐姐了吧。
她说着,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比刚才凶狠得多,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疯狂地掠夺着他的呼吸。
希尔呜咽着,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衣襟,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她的手腕,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狗耳朵被她含在嘴里轻轻吮咬,敏感的耳尖立刻泛起一层薄红,整只耳朵都烫得惊人。
薇奥莱特姐姐……慢、慢一点……希尔喘不过气……
喘不过气就对了,你越喘不过气,就越只能依赖姐姐。
薇奥莱特退开半寸,看着他被亲得红肿的唇瓣,眼眸里的占有欲浓稠得化不开。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脊背一路滑到尾巴根,轻轻揉搓着那里的软毛,惹得希尔浑身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希尔的尾巴,还是这么敏感。
不、不是尾巴……别……别碰……
希尔羞耻得浑身发烫,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根本推不开她。
落叶被压得沙沙作响,两人的影子在树影里交叠摇晃,惊飞了枝头的一只山雀。
半个时辰后,薇奥莱特抱着希尔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希尔整个人缩在她怀里,浅蓝色的衣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露出底下泛红的锁骨。
他的狗耳朵软软地耷拉着,身后的大尾巴无力地垂在半空,连晃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双银灰色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肿得诱人,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把脸死死埋进薇奥莱特的肩窝,连看都不敢看外面的人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呜咽。
别、别看我……
薇奥莱特则是一脸餍足,银白色的眼眸里闪着得逞的光,连脚步都轻快得像是在哼歌。
她抱着希尔走到营地中央,丝毫不在意其他人投来的目光,甚至还故意颠了颠怀里的人,惹得希尔又是一声闷哼。
看什么看,我的希尔,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旧马车旁,塞菲莉亚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靠在车轮上,幽紫色的眼眸扫过薇奥莱特怀里的希尔,看着他被折腾得浑身发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薇奥莱特。
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看来你们月光森林的精灵,和我们暗精灵也没什么区别。
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追随生命之树,圣洁、高贵、与自然为友。
可为了争夺一个月影皇室的血脉,你们做的事,和我们暗精灵没什么区别。
都是一样的贪婪,一样的占有,一样的……不要脸。
薇奥莱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怀里的希尔一眼,却笑眯眯地抬起头,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坏心眼的愉悦。
当然有区别,我们可比你们强多了。
她轻飘飘地开口,语气甜得发腻,却字字扎心。
暗精灵只会用强,绑也要把人绑回深渊,结果呢?你追了几百里,连他一根头发都没碰到,还被薇薇拉劈成重伤,躺在这里像条死狗一样等我们施舍药水。
而我呢?
她故意颠了颠怀里的希尔,让怀里的小家伙又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才继续笑盈盈地说下去。
希尔是心甘情愿让我抱的,是主动亲我的,是哭着求我轻一点的。
你连他的手都没牵过,凭什么跟我比?
塞菲莉亚的脸色瞬间铁青,幽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怒意,却因为重伤而无力反驳,只能死死咬着牙,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薇奥莱特看着她这副憋屈的模样,笑得更加灿烂,还故意低头在希尔通红的耳尖上亲了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塞菲莉亚听见。
你要是嫉妒,就继续躺着看,反正希尔这辈子,都只会是我们月光森林的。
你连汤都喝不上。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身影从林间走了回来。
薇薇拉站在营地边缘,暗紫色的长发被风吹起,银灰色的眼眸落在薇奥莱特怀里的希尔身上,瞬间冷了下来。
她一眼就看出了希尔的状态——凌乱的衣衫,红肿的唇,耷拉的耳朵,还有那条软得不成样子的尾巴。
薇薇拉没有说话,迈开长腿走到薇奥莱特面前,抬起脚,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了薇奥莱特的小腿上。
哎哟!
薇奥莱特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抱着希尔踉跄了半步,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错愕。
薇薇拉你——
我的时间,你又偷跑。
薇薇拉的声音冷得像冰,伸手一把将希尔从薇奥莱特怀里夺了过来,动作霸道却轻柔,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背和膝弯。
希尔落入那个熟悉的、带着冷冽清香的怀抱,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勾住了薇薇拉的脖子,把脸更深地埋了进去,连尾巴都下意识缠上了她的手腕。
薇薇拉姐姐……
他软软地叫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姐姐在。
薇薇拉应了一声,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口,银灰色的眼眸里的寒冰这才化开几分,转而变成了浓稠的占有欲。
她抱着希尔转身就往新马车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薇奥莱特。
希尔累了,我带他去睡觉。
你、你踢我……
薇奥莱特捂着小腿,气得跺脚,却只换来薇薇拉一个冷淡的背影。
踢你是轻的,再敢趁我不在动他,我就把你绑在车辕上吹三天冷风。
薇薇拉头也不回地甩下这句话,抱着希尔钻进了新马车,放下帘子,将外面的视线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