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将走廊里那压抑的啜泣声彻底隔绝在外。
薇薇拉转过身,背靠着门板,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尚未平息的、冰冷的怒意和烦躁,看着床上那个正用一双写满复杂情绪的银灰色眼眸看着自己的希尔。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股被中途打断的烦躁和怒意压下,重新找回刚才那种旖旎的氛围。
她走回床边,爬上床,伸出手,想要重新将希尔揽入怀中。
“我们继续。”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的语调,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
但希尔却在她即将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向后退了退,避开了她的手。
“不要。”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清晰的、拒绝的意味。
薇薇拉的手僵在半空中,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错愕的光芒。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不敢相信的意味。
“我说……不要。”
希尔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一种坚定的、拒绝的意味,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倔强的光芒,看着她。
“我今天……不想做了。”
“我很累。”
“我想睡觉。”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冷淡的、疏离的意味,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她,拉起被子,将自己裹住,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薇薇拉坐在床上,看着他那副背对着自己、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姿态,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错愕,有不解,有一种被拒绝后的、尖锐的刺痛感。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哄劝般的、温柔的意味:“希尔……别这样……”
“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她那么凶……”
“可是……她打扰到我们了……我一时没控制住情绪……”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继续……我保证……这次会温柔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低声下气的、哄劝般的意味。
但希尔没有动,依旧背对着她,将自己裹在被子里,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
薇薇拉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底那股压抑的烦躁和怒意,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点点地膨胀。
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继续耐着性子,哄道:“希尔……乖……转过来……让我抱抱……”
“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抱抱……”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的、哄小孩般的意味。
但希尔依旧没有动。
薇薇拉的耐心,终于在这一刻,消耗殆尽。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掀开裹在他身上的被子!
希尔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抢被子,却被薇薇拉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床上。
“你到底想怎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危险的平静,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黑暗的怒意。
“我已经低声下气地哄你了。”
“你还想怎样?”
“非要我给你跪下道歉才行?”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的意味。
希尔被她按在床上,动弹不得,银灰色的眼眸里却带着一种倔强的、不屈的光芒,看着她,声音带着一种清晰的、质问般的意味:“我不想怎样。”
“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强迫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堵的、控诉般的意味。
“强迫你?”
薇薇拉轻轻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自嘲般的笑容。
“我强迫你?”
“希尔……你摸着你的良心说……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
“每次……你不都是自愿的吗?”
“每次……你不都很享受吗?”
“现在……你跟我说……我强迫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尖锐的、讥诮的意味。
希尔被她这番话语刺得身体微微一颤,银灰色的眼眸里涌上了一层水光,声音带着一种委屈的、控诉般的意味:“那是因为……我不敢反抗……”
“因为……我害怕……”
“害怕……如果我拒绝了……你就会像薇奥莱特一样……对我做更可怕的事情……”
“害怕……如果我反抗了……你就会像她们一样……把我当成不听话的玩具……狠狠地惩罚我……”
他的声音越说越大,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爆发的意味,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你们都是一样的!”
“薇奥莱特是坏人!你也是坏人!”
“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强迫我!把我当成你们的物品!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们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可以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控诉般的意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薇薇拉被他这番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看着他泪流满面的、写满控诉和委屈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抹清晰的、受伤的光芒,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一股尖锐的刺痛感蔓延开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
“你说话啊!”
希尔见她沉默,情绪更加激动,猛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她的手,声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质问般的意味。
“你告诉我!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是你的所有物吗?!”
“是你用来满足欲望的工具吗?!”
“还是……你预言中的……那个所谓的‘雄性’?!”
他的声音,在说到“雄性”这个词时,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讥诮和讽刺的意味。
“那个预言……到底是真的……还是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编造出来的借口?!”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尖锐的、质问般的意味。
薇薇拉的呼吸,因为他最后那句话,而猛地一滞。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震惊,有愤怒,有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质疑了最神圣信仰般的、尖锐的刺痛感。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危险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意味。
“你再说一遍?”
“我说——”
希尔毫不畏惧地迎上她那写满危险光芒的眼眸,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倔强的意味。
“那个预言……到底是真是假?!”
“还是说……你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心安理得地占有我的借口?!”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质问般的力度。
薇薇拉死死地盯着他,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纯粹的、赤裸裸的黑暗。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希尔以为她会就这样一直沉默下去。
然后,她动了。
她猛地松开抓着他的手腕,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他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床上!
“啊——!”
希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已经被她牢牢压制住,动弹不得。
“薇薇拉!你干什么!放开我!”
他拼命挣扎,双手乱抓,双腿乱蹬,却根本无法挣脱她铁钳般的束缚。
薇薇拉俯下身,唇贴近他的后颈,声音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病态的、冰冷的意味:“你说……那个预言是假的?”
“你说……我占有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危险的平静。
“好……”
“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那个预言……到底是真是假……”
她说着,手指猛地扯开了他睡衣的系带!
“不要——!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希尔拼命挣扎,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
“你混蛋!你跟他们一样!都是混蛋!”
“我讨厌你!我恨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的意味。
但薇薇拉没有停手。
她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哭喊和咒骂,只是机械地、固执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你是我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的、喃喃自语般的意味。
“你是我的……”
“大祭司的预言……不会错……”
“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雄性……”
“你只能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病态的执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般的力度。
希尔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身体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剧烈颤抖,声音带着沙哑的、无力的、绝望的哭腔:“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我讨厌你……”
“我恨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一种无力的、绝望的啜泣。
但薇薇拉没有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