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名哨兵无声倒地,周俊右手猛地向前一挥,下令道:“炮兵立刻展开,瞄准密集区,实施炮火覆盖!”
“是,连长。”负责迫击炮的炮兵排长应了一声后就开始布置阵地了。
十几分钟后,炮兵排长就布置好了炮兵阵地,十门迫击炮一字排开。
周俊下令道:“开火!”
轰!轰!轰!
十门迫击炮同时怒吼,炮弹精准的砸进了大营中军区域。一时间火光冲天,木桩、帐篷碎片和人体残肢被气浪抛上了夜空。
砰……!
第一声狙击枪响,在夜视仪的镜头中,中军大帐前一名穿着铠甲的高大身影猛地一颤,胸口绽开了一团血花。
李自成刚冲出帐篷,他低头看了看,还没来得及开口,第二枪、第三枪接连命中,一发穿喉、一发爆头。
这位搅动天下十余年的大顺皇帝直挺挺的栽倒在了血泊中。
特战连从三个方向同时突入,上了消音器的95式步枪点射声密如炒豆。外围的闯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成片放倒。
紧接着,赵虎的机枪连从正面压上。十几轻机枪和四挺重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泼洒进了大营。
闯军本就是乌合之众,被炮击炸懵后又被机枪收割,彻底崩溃。
跑啊!明军杀来了!
陛下死了!陛下被一枪打死了!
大营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光着脚往外冲,有人往同伴身上撞,更多人直接跪地投降。
牛金星在混乱中被流弹击中面门,当场毙命。刘宗敏试图骑马突围,被特战队员一记绊马索掀翻,当场被俘。
不到一个时辰,战斗结束。大营里横尸遍野,火光渐熄。
清点战果:击毙闯军三千余,俘虏四千余,其余两千多人四散奔逃,消失在了夜色中。
周俊站在中军大帐废墟前,低头看着李自成那具已经冰凉的尸体,淡淡的说道:闯贼,你总算是死了。
他转身下令:砍下头颅,装匣送南京。其余尸体就地焚烧,免得滋生瘟疫。
……
第二天一大早,南京城,武英殿御书房。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户部账册。他斜着眼看着跪了一地的文臣,眼神里满是嫌弃。
高宏图、姜日广、张慎言……这些东林出身的大佬们此刻跪得整整齐齐,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这群不食人间烟火的老贼。
朱由检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怎的?你们看看南京户部这堆烂账,这就是你们为官执政的政绩?百姓食不果腹,军队糜烂,国家如此,你们还在不断的搞党争,为了一点权力,而不顾百姓死活。你们还有脸骂朕是暴君?
众人纷纷跪地叩首:臣等死罪!还请陛下息怒!
息怒?
朱由检一拍桌案,茶盏跳起半尺高,若非看在你们还忠于大明的份上,朕早把你们拖出去砍了!大明羸弱至此,内忧外患,难道是朕一人之错?你们这群混账难道就没有错?
他猛地指向高宏图:高宏图!你身为东阁大学士,你做出什么政绩了?除了争权夺利你还会什么?朕问你,春耕是几月开始,你知道吗?
高宏图额头抵地,冷汗涔涔:臣……臣……
说不出来吧!
朱由检冷笑,他又指向张慎言,还有你,张慎言!你身为吏部尚书,为朝廷选出了多少优秀人才?又提拔了多少能臣?你没有!你结党营私,利用职权只提拔东林人士,遏制武将升迁。
你个狗东西,军队乃国之屏障,武将乃军中柱石,你不知道?你知道!可你为了凌驾于武人之上,为了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不顾国之利益,打压武人,你可知罪?!
张慎言浑身颤抖,带着哭腔道:陛下……臣、臣知罪!
知罪?知罪有用,要锦衣卫干什么?!朱由检怒目圆睁。
而就在这时,王承恩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附在朱由检耳边低声道:皇爷,倭寇一事已经查清了。涉案士绅有五家,还有三名官员牵扯其中。只是……那三名官员之前已经被您给倒挂在城门楼上放血了,家眷爷被流放……
朱由检黑着脸,冷哼了一声:那就抓。凡是牵扯其中的,一律抓捕。其家中女眷也不用充入教坊司了,把那些年轻女眷全部赏给独立第二师还没成亲的士兵,让她们为大明的人口发展做点贡献。至于老的,发配军中洗衣房劳作!男的全部流放!
是,奴婢这就去办。王承恩躬身退下。
朱由检转过头,看着跪了一地的文臣,猛地一拍桌子:滚!都给朕滚出去跪着!不到天黑谁也不许起来!
众人如蒙大赦,赶紧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
御书房重新安静了下来。朱由检揉了揉太阳穴,刚端起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就见一名锦衣卫千户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双手呈上一封电报。
陛下,八百里加急,大同杀胡口密报!
朱由检拆开电报,只看了一遍,脸色瞬间铁青。
混账东西!
他猛地将电报拍在桌上,勃然大怒:这个姜镶居然还有脸去投靠满清?!他投靠李闯也就算了,那再怎么着也是大明内战。可这狗东西现在要投靠鞑子……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立刻急电锦衣卫,给朕弄死这家伙!若是让他们的计划得逞,整个山西就全完了!
锦衣卫千户单膝跪地:是!卑职立刻发报!
朱由检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越想越怒。杀胡口是大同的咽喉,一旦开关放清军入关,宣府的侧翼就彻底暴露了,山西腹地也将门户大开。多尔衮在宣府摆出牵制姿态,真正的杀招果然在大同!
传旨……
他停下脚步,声音森寒,令独立第一师再抽调一个营,配属炮兵连,昼夜兼程赶赴大同。另外,密令大同城内所有锦衣暗桩,随时准备刺杀姜镶和杀胡口守将。朕要在他们动手之前,把这条线掐死!
电报在御案上被攥出了褶皱。朱由检看向北方,眼中杀意凛然。
姜镶……你特么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