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完了还要求她负责,拜托,明明是她比较吃亏吧,
一想到沈叙的脸和身体,还有惊人的体力,嫁给他好像也不吃亏,
最重要的是,这个冷面阎王,除了她,再也没有过其他的女人。
在这个年代,这样干净又强大的男人,简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如果真要嫁人,沈叙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桑晚晚越想越觉得心跳失控,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里那点小别扭,早被沈叙那张冷硬又勾人的脸冲得一干二净。
嫁就嫁!
反正她不吃亏!
桑晚晚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打算自己动手下厨做饭给大哥送去,想要讨好大哥,总要拿出点实际行动吧,
不是她吹,在现代她可是某站头部美食博主,
烧肘子、酱大骨、糖醋里脊、红烧肉、炖猪蹄……哪一样不是馋哭百万网友的绝世美味?
可现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她翻遍整个厨房,除了点干瘪的青菜和半袋面粉,连根肉丝都找不到。
可现在去供销社,好东西早就被人抢光了。
这个时侯,大家为了抢新鲜的统统菜,天不亮就排队,她现在去,连个菜叶子都剩不下!
更要命的是,她压根不会烧这破柴火灶!
前世她用的全是燃气灶、电饭锅、空气炸锅,哪受过这种罪?
但桑晚晚倔脾气上来,撸起袖子就干!
她动手能力不差,一点点摸索,总算把灶膛里的火点着了。
怕火不旺,她一股脑往里面塞了好几根木柴,
下一秒,浓烟滚滚,直接从厨房窗口喷了出来!
隔壁院子的林秀莲正在晾衣服,鼻子一动,脸色骤变:“什么东西烧糊了?!”
一抬头,对面桑家黑烟冲天,吓得她魂都飞了,拔腿就冲了过去!
“咳咳咳!”
浓烟呛得她直掉眼泪。
这滚滚黑烟,整个家属院的邻居全都炸了锅,乌泱泱围了过来。
“我的娘哎!桑家是不是着火了?!”
“快去叫人!这要是烧起来,整个院子都遭殃!”
“里面有人吗?先救人要紧!”
林秀莲急得大喊:“屋里有人吗?!”
“我在!咳咳咳!”
桑晚晚嘶哑的声音伴着剧烈的咳嗽传出来,听得人揪心。
林秀莲大惊失色,一头冲进浓烟滚滚的厨房。
王桂英皱着眉头,“不会是桑晚晚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连个灶台都不会用,把厨房都点了!”
王桂英本来不喜欢桑晚晚,她被桑家人惯坏了,什么都不会做,还死皮赖脸缠着人家军官,真是丢家属院妇女的脸,现在还把厨房烧着,对她更是没有好感。
一群人围在桑家门口指指点点,交头接耳,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全都是看热闹的嘴脸。
直到林秀莲半扶半拖地把桑晚晚拉出来。
桑晚晚的第一次下厨,惨得不能再惨!
小脸熏得黑乎乎,只有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睫毛上沾着烟灰,咳嗽得肩膀发抖,明明狼狈到了极点,却偏偏透着一股娇憨可怜,半点不讨人厌,反而让人心尖发软。
“没事吧孩子?”
“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林秀莲连忙挡在她身前,摆着手打圆场:“没事没事!没着火,就是灶膛堵了,冒了点烟!”
桑晚晚垂着眼,小声解释:“我不习惯用这种柴火土灶,一边要看火,一边要看锅,手忙脚乱的,一不小心就让油锅燃起来了……”
火一烧起来她整个人都慌了,从前哪里碰过这种东西,着急忙慌打算把柴火拨出来,腿却软得不敢上前。
幸好林秀莲及时冲进来帮忙解决了。
桑晚晚本来在大院的名声就不好,这事一出大家都觉得这位桑家大小姐是真娇贵不中用,嘴上还是客气地安慰:“没事,多用几次就熟练了,我们第一次烧火也是这样。”
王桂英抱着胳膊,无语地打量了桑晚晚好一会儿,语气严肃又刻薄:
“我知道你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但你年龄也不小,连最基本的家务都做不好,以后嫁人怎么伺候好男人,孝敬公婆?”
林秀莲连忙上前帮桑晚晚说话:“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干活的,慢慢学嘛。”
王桂英冷笑一声:“她这个样子,以后哪个男人敢娶她,怪不得缠着顾营长,原来是怕自己嫁不出去!”
这话一落,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桑晚晚缓缓抬眼,一双杏眼清亮,直直看向王桂英。
“王大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桑晚晚想嫁什么人,轮不到旁人操心。顾念深那种货色,我早就扔了,白送都不要。”
她往前轻轻一步,气场全开:
“我不会做饭,我可以学。我家务做得不好,我可以练。可有些人嘴贱心坏,那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
桑晚晚目光淡淡扫过她,语气冷得扎人:
“我嫁不嫁得出去,不劳你费心。倒是你,整天盯着别人家的姑娘嚼舌根,是日子太闲,还是见不得别人好?”
话音一落,王桂英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桑晚晚什么时候这般牙尖嘴利了?
桑晚晚垂眸理了理衣角,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我桑家的女儿,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有人捧在手心里疼。不像有些人,只能靠嘴碎找存在感。”
一句话,堵得王桂英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她憋屈地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尖声道:“我好心教育你,你反倒狗咬吕洞宾!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桑晚晚脸色骤冷,半点情面都不留,冷声回怼:
“我爹娘健在,疼我宠我还来不及,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越俎代庖教育我?是我哪门子的长辈?”
她心里也冷嗤,实在想不通王桂英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从第一次见面就对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思来想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得罪过这个女人半分。
可这世上有些人的恶意,就是来得毫无道理、莫名其妙。
但桑晚晚从来都不是那种任人搓扁揉圆、忍气吞声的软蛋。
谁惹她,她就撕谁!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