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如你所愿。”
平乐县主愣了愣,下意识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如我所愿。”
楚濯春声音平静:“县主刚才不是自己说,要舌头烂掉吗?那就如你所愿。”
平乐县主大怒:“贱人,你竟然敢咒我……来人,把这个小贱人给本县主绑回公主府。”
一旁见识过楚濯春本事的苏蓁蓁闻言,大笑:“哈哈哈……小贱雪啊小贱雪,楚二小姐本来只是让你尝不到味道,你非得上赶着烂舌头……天啦,怎么会有你这样人啊……”
面对这样的嘲笑,平乐县主要疯了。
她当即扬声让外面的侍卫进来拿人。
几乎在同时,白藏和苏蓁蓁都挡在了楚濯春的跟前。
陆大夫人也站了起来。
“平乐县主,今儿是我陆府的大喜日子,您非得今日闹成这样吗?”
平乐县主轻蔑一笑:“本县主今儿就要把人带走,怎么,陆大夫人不让?哦,我差点忘了,这位楚二小姐的母亲,也是你们陆家人啊……”
“不过,那又如何?她得罪了本县主,本县主今儿就非得让她知道什么叫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陆大夫人也沉了脸。
他们家是撼动不了长公主府,是得罪不起长公主。可是人家的巴掌都伸到了他们脸上,如果她还不反抗,那她就枉为陆家妇。
“今日是我陆府的喜宴,楚二小姐,县主今天是带不走的。来人,请楚二小姐去主院休息。”
陆大夫人沉声喝道。
守在院子外面的小厮丫鬟都鱼贯而入。
不过一边是侍卫,一边是普通的丫鬟小厮,实力实在是太过悬殊。
平乐县主看着陆大夫人,冷笑:“好好好,陆家这是执意要与长公主府为敌是吧?那我知晓了。回头就和我娘说一声。”
明晃晃的威胁。
但是此刻的陆大夫人并没有退缩,只是冷静地让人护着楚濯春。
又回头看了楚濯春一眼,不太耐烦地道:“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你赶紧和方小姐他们一起去你外祖母那里休息吧。整天惹事……”
楚濯春挑了挑眉,并没出声,也没动。
平乐县主不耐烦了,直接让她的侍卫拿人。
苏蓁蓁一扬手里的鞭子,毫无怯意地与她对上:“那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姑奶奶我手里把濯春带走。”
白藏不吭声,但是浑身紧绷,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姿态。
平乐县主见此,冷笑一声:“上。”
四个侍卫对视一眼,一拥而上。
同时,苏蓁蓁和白藏也迎了上去。
门口被两拨人堵死。
楚濯春挑了挑眉,拉了陆大夫人一把,和刘芳芳等人退到了角落里。
陆大夫人蹙起眉头,到底没说什么。
苏蓁蓁和白藏那边很快就见了分晓。
平乐县主的几个侍卫全都躺在了地上哎呦叫唤。
平乐县主黑了脸:“你们!也太没用了。”
她被气得失了理智,一把抢过地上的剑,就往前面冲。
苏蓁蓁和白藏挡了上去。
平乐县主只是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对上这两人,不过一个回合,手里的剑就被打掉。
同时,苏蓁蓁一个“不小心”,直接给了她肩上一剑。
“啊……”
于大夫人没来得及劝阻,就听见这句惨叫声,吓得一哆嗦,腿软得就要往地上倒,被身边的丫鬟一把薅起。
于大夫人没敢停,直接扑了过去:“县主,见雪,你怎么样了?快,快叫大夫……”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大夫过来。
伤口看着吓人,实际上只是皮肉伤。
平乐县主却疼得“哇哇”大哭。
大夫安慰了几句,还说应该不会留疤,就要走。
平乐县主却突然喊:“我舌头疼……你再帮我看看……”
大夫一愣,又回头给平乐县主看舌头。
左看看右看看,重新把了脉,最后只道:“大概是体内有火浊之气,吃几副下火的药就行。不过你现在受了伤,我再开副下火的药便是……”
可就这会儿功夫,平乐县主就疼得眼泪直冒,活像被开水烫了似的。
但是不管她怎么骂,也不可能马上好,最后是骂骂咧咧的被于大夫人带走了。
等人一走。
刘芳芳和方莱莱都眼冒精光地看向楚濯春:“二姐姐……是不是你……”
就连陆大夫人也都看了过来。
毕竟,之前才说要舌头烂掉。转头舌头就莫名开始疼了,这事儿,怎么看怎么蹊跷。
楚濯春还没回,苏蓁蓁就一嘴接了过去:“你们瞎说什么?明明是那小贱雪自己说她要烂舌头的。我们濯春,不过是成全她的愿望,让她如愿罢了。”
众人一听,都会意一笑。
刘芳芳张了张嘴,又重新把唇抿了起来,重重点头:“对对对,二姐姐什么也没说,是平乐县主自己求的,二姐姐不过是成全她罢了。”
陆大夫人皱了皱眉,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夫人也紧张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方莱莱眼里含了泪,把刚才的事都说了一遍:“我正与二姐姐她们说话,来了个小丫鬟,说是娘您寻我,我只以为是陆府的丫鬟,就跟着去了。结果越走越偏,我觉得有些不对,想走,那丫鬟拉着我,死活不肯让我走。
我刚要大声呼救,就从旁边伸出只手来,用帕子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就晕过去了。再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之后再醒过来,就看见了二姐姐她们。”
刘芳芳一脸骄傲地接话,把之前她们发现不对,又怎么救人的事儿都说了一遍。
“要不是二姐姐和她的丫鬟厉害,我们都没办法的。”
方夫人听见这话,立即上前,对着楚濯春就拜:“楚二小姐,实在是谢谢您。之前是您救了我家老爷,如今又救了莱莱,您是我们全府的救命恩人。以后不管有任何事,只要您开口,我们方府必定全力以赴。”
楚濯春避开,抬了抬手:“方夫人不必客气,不过顺手而为。”
陆大夫人眼里闪过几丝异色,对楚濯春的感观倒是改了几分。
之前因为府上的那些祸事,又有人不停地说都是因为这个小姑娘克亲,她心里自然是有几分怨气。
如今看来,倒是她偏颇了。
想想也是,这么个小姑娘,从小就无依无靠的,却还没长偏了性子,倒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