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千早雪换回自己的睡衣把那件带着洗衣液淡香的外套挂在椅背上
指尖在衣料上停了一瞬,又缩了回来她爬上床拉过被子盖到胸口,盯着天花板发呆。
再过几天就要毕业了忍者学校的生活,虽然没什么特别值得怀念的,但真要结束了,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她想起日向绯樱和油女星野第一次凑过来问她“你也是穿越者吗”的那个下午,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算了,不想了”可思绪还是在那些画面里打转。
过了很久,窗外的风渐渐安静下来,她的呼吸也慢慢平稳,终于沉沉睡去然后她的意识之后来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千早雪猛地停下脚步前方的巷口,两个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去路,一个橙发冲天,脸上钉着六枚黑钉,双眼紫得发亮,轮回眼的波纹层层荡开
另一个黑发刺猬头,半边脸布满疤痕,左眼万花筒右眼是紫色的轮回眼。
那个疤脸男人死死盯着她,声音带着一股被压了很久的怒火:“你这家伙——是瞧不起我吗?!”
千早雪下意识退了一步,身旁的弧月也皱起眉,像是不明白怎么会被堵在这里她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发不出声音?
“别太嚣张了!”
左边那个橙色头发、鼻子上钉着黑钉的男人吼了一声,画风瞬间开始崩坏,整条巷子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千早雪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人是佩恩,旁边那个疤脸是带土?这究竟是什么?我这是疯了吗?!”
弧月皱着眉压低重心:“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如果要上的话,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话刚说完,带土一拳打了过来,直接击中了弧月的胸口弧月整个人飞了出去,像一张被风卷起的纸片,狠狠砸进身后的砖墙里。
千早雪还没站稳,那个橙发的身影已经瞬移到她面前,一脚踹在她的腹部她整个人腾空而起,撞进了同一条巷子,后背砸在碎石堆里。
“好痛……”千早雪捂着胸口,侧过头,看到弧月正倒在她旁边,吐了一口血。
佩恩慢慢侧过头,泛着波纹的轮回眼冷冷扫过巷口“我的痛苦,在你们之上!!!
带土也接着开口“幻术的世界有什么不好?现实太残酷了。”
千早雪听着这两人一句接一句的疯话,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突然巷子口传来了一道声音,两位小哥这样欺负别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了呢?
巷口的声音响起时,千早雪和弧月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水门站在月光下,金黄色的头发被风吹动,脸上带着那种温和却自信的容“我来晚了吗?”
“水门!”千早雪和弧月惊喜地喊出了声。
佩恩和带土冷冷地转过头,佩恩的轮回眼微微眯起
“现在打算对我说教,会不会太迟了老师~向神挑战就是无谋!
水门没有理会他们的挑衅只是平静地向前迈了一步,双手合十结印“我的名字叫波风水门,已经准备好爆炸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上的衣服猛地爆开千早雪愣在了原地
那个永远温温和和的水门,此刻站在月光下,身上只穿着一件……女性内衣?肌肉线条分明,肩膀和手臂露在外面,气势与平时判若两人。
飞奶神!
水门往前猛地一顶,胸前那件黑色内衣“崩”的一声崩飞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糊在佩恩的脸上。
佩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轮回眼都被遮住了水门没有停,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佩恩和带土
语气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庄严:“背负火影之名,绝对不会让你们干出这等事来的。”
螺旋闪光超轮舞吼 三点式!
话音落下,水门手抱头,顶着腹部用一种诡异的方式前进,朝着佩恩和带土直直冲了过去。
“要上了!”
千早雪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看着那个金发男孩以一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姿态朝对面冲去。
佩恩和带土落荒而逃水门没有停下他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姿态——双手抱头
一挺一挺地往前挪着,朝千早雪和弧月的方向缓缓逼近。
千早雪站在原地瞳孔地震弧月也呆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没吐出半个字。
“你们准备好了吗?”水门停下,脸上带着那种温和的笑容,郑重其事地问了一句千早雪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抬起脚,一脚踹在水门的胸口上,把他踹翻在地“啊啊啊啊啊——!你离我远点!!”她转身拔腿就跑,灰白色的长发像炸毛了一般炸开,像一只被追着跑的兔子。
水门倒在地上挠了挠头,望着那个跑远的背影表情还带着一点困惑。
弧月站在原地,看了看水门,又看了看千早雪跑掉的方向最后沉默地转过身,也跟了上去他觉得自己大概也需要离这个家伙远一点。
千早雪和佩恩、带土、弧月一起跑出了巷口。
阳光洒下来,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左脚绊右脚,整个人直直地往前栽去。
她闭上眼,准备迎接地面的撞击,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把她拉了起来她抬起头,愣在原地——扶她的人,是带土。
带土没有看她,而是转头冲着弧月大喊“你怎么可以丢下你的朋友?!”弧月站在原地
“……什么?”
带土没有再解释,他松开千早雪的手,转身继续往前跑,跑出几步后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句
“快跟上!别发呆了!”千早雪站在原地,揉了揉眼睛,看着那个跑远的背影,
千早雪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灰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胸口剧烈起伏着,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着。
她瞪着眼睛盯着前方,过了好几秒,才确认自己正躺在熟悉的房间里。
她伸手拍着自己的胸口,努力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哈……哈……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到底是什么鬼啊?”
她往后靠了靠,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佩恩被内衣砸脸,带土突然变身热心肠,还有水门那副诡异到让人想踹人的姿态——这一切在她脑子里交织成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