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能把丹药当饭吃，楚歌差点脸都要笑烂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拿出第二枚虎骨淬体丹，再次扔进了嘴里。
冰凉的药力再一次在腹中炸开，顺着气血冲刷五脏六腑。
熟悉的感觉袭来，楚歌一边修炼《炼脏图》，一边默默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这一次的异物感和暴虐情绪来得更加猛烈，墙上的影子蠕动得更加夸张。
片刻后，药力吸收完毕。
【污染度：45 → 61/150】
【虎魔污血（中度）】、【丹毒淤积（少量）】
两个状态的程度文字描述，变得更严重了一些。
楚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皮肤表面隐约能看到一些细密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野兽的斑纹，正在缓缓蠕动。
这些都是小问题。
楚歌察觉到了另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第一枚丹药，为他省去了大约三个月的苦修。
可刚刚这第二枚，带来的效果……似乎更强！
他仔细体悟了一下，发现这枚丹药，竟然推动了他将近三个半月的修为进度！
“怎么回事？”楚歌挠了挠头，“不是说吃多了丹药会有耐药性，效果会越来越差吗？”
怎么药效不降反增？
是哪里不一样了？
楚歌闭上眼，仔细回想服用丹药前后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答案。
自从资质被《羽化登仙诀》提升过后，楚歌的思考能力似乎也得到了提升。
很快，他便想到了答案。
是《炼脏图》！
《炼脏图》的核心就是锤炼五脏六腑，增强其功能。
吃完第一枚丹药后，他的脏器强度便得到大幅度提升，他的消化和吸收能力也被大大加强了。
所以，他吸收丹药的效率大增，硬生生顶住了耐药性的影响，甚至可能超额榨取了丹药里的药力！
好家伙！
楚歌感觉自己又小赚了一波。
这简直是良性循环！
他越修炼，吃药效果越好，吃药效果越好，他修炼得越快！
我就说先修炼《炼脏图》是对的！
按照这个进度，只要再有一两枚丹药，他的五脏六腑就能被淬炼到极限。
到时候，吸收药力的效果说不定变得更强！
想到这，楚歌心情大好。
他开心地自残了一下，受了点致命伤后，便心念一动，发动了今天还没使用的化废为宝。
“开！！”
右手手背上，破碎的圆环亮起微光。
一股无形的透明火焰瞬间在他意识中燃起，将所有的负面状态包裹。
吼——！！
冥冥之中，楚歌仿佛听到了一声充满不甘与痛苦的虎啸哀嚎。
随即，那代表着【虎魔污血】的文字便被烧成了飞灰。
紧接着，【丹毒淤积】的文字也化作了灰烬。
连带着今天增长的那些污染度，刚刚的致命伤，都一同被净化。
身体重新恢复了轻松与通透。
楚歌的意识深处，多出了一捧散发着微光的劫灰。
他稍微清点和计算了一下，很快就分辨出劫灰的大致来源。
两枚丹药带来的【虎魔污血（中度）】，一共提供了6点劫灰。
六十多点污染度，提供了2点。
再加上丹毒、自身伤势等肉体伤害，提供了3点。
这一次，总共入账11点劫灰！
之前花光的劫灰，一下子就补回来了！
【劫灰：0 → 11点】
“这丹药真是好东西啊！”
楚歌心里激动不已，既能实打实地增强肉体，又能提供劫灰，我赢两次啊？！
……
又过了几天。
怒拳馆，藏书阁。
藏书阁里很安静，只有寥寥几个弟子在翻阅书籍。
负责值守的，是一位看起来有些懒散的师兄，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郑卓师兄。”楚歌敲了敲桌子。
“嗯？”值守的郑卓师兄抬起头，睡眼惺忪，“要换什么？”
“师兄，我想买这两本功法，《铁骨功》和《铜皮诀》。”
“哦，买的话，两本都是三万，一共六万。”郑卓报了价，一边登记一边随口问道，“你一个人买两本炼体功法干什么？你的炼脏图不修了？”
武馆弟子领过什么武功，名册上都有记录。
楚歌哈哈一笑：“师兄有所不知，我乃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之前的功法已经练完了，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多买两本一起练。”
郑卓被他逗乐了，睡意都消散了不少，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不想说师兄我也不问了。不过你小子眼光不错，《铁骨功》、《铜皮诀》的修炼方式相差不大，两门功法一起练，效率确实更高。”
楚歌心里叹了口气。
怎么实话实说就没人信呢？
他付了钱，拿到了两本功法秘籍，却没有立刻离开。
“师兄，再请教个问题。”
“你问吧。”郑卓没有丝毫不耐烦，显然也认识楚歌这个新晋外门前十。
“咱们拳馆，有没有修炼‘神’之一道的武功？就是……锻炼精神的那种。”楚歌斟酌着词句。
听到“神”这个字，郑卓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
“一本都没有？”楚歌不甘心。
郑卓叹了口气，解释道：“‘神’之一道的功法太稀有了，而且修炼起来艰难万分。这种东西，只有那些官方的学院，或者像禁渊局那样的特殊机构里才有。”
“再或者，就是某些世家大族作为不传之秘藏着。”
“类似咱们这种开在卫城里的武馆，就算有，也不可能随便拿出来给普通弟子修炼的。”
楚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想要搞到精神类的功法，得另想办法。
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先修‘精’、‘气’两道，‘神’的话后面再补了。
“多谢师兄。”
楚歌抱拳告辞，转身离开了藏书阁。
郑卓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郑卓撇了撇嘴。
这小子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打进外门前十，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就是有点爱吹牛逼。
郑卓摇摇头，收回视线，重新趴回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