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高家兄弟刚一动作的时候,王天明就拉开抽屉,把手枪抓在手里!
李虎和姚智动作更快,闪身就出了门,还不忘把门关上,就在门一合拢的瞬间,枪声便炸响。
砰!砰!
砰!
很快屋里就消停了!
李虎和姚智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么快么!?”
“进去看看!”
二人小心推开虚掩的门,浓重的火药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高家兄弟倒伏在血泊里,孟老二倚着墙角,胸口正汩汩冒血。
王天明瘫在椅子上,脑浆子都被拍出来了。
李虎蹲下探了探鼻息,冷笑一声:“全交代了。”
姚智刚绕开地上的血迹,跳上炕头,掀开柜子,从里面拎出一个帆布包,飞快的打开看了一眼,就背在自己肩上。
“得手了!快撤!”
雪夜更深,远处传来几声零落犬吠,风卷着碎雪扑打窗棂,两人像两道泥鳅般融入风雪,仿佛从没来过一样。
这出了如此大的命案,江源市里都炸锅了。
第二天一早,杨东正领着楚月整理物资入库呢,昨天说的补货,夜里就补过来了,当然,是从东子的空间取出来的。
张力就传了消息过来:“东子哥,昨天夜里,他们动手了。。。”
“哦?说说,怎么回事儿?”
张力压低声音:“王天明和高家兄弟还有孟老二,昨夜发生火拼,王天明开枪打死了那三人,自己好像是挨了一板砖,也死了。。。”
“咋回事儿?死人还能抡板砖么?”
“不是,听说好像是板砖抡过来后才开枪的,最后两人是同归于尽。。。”
“那逻辑没问题,是他们干的?”
“肯定是他们呀,我估计,那几个小子,一会儿要过来,你见不见?”
“这种事,你处理就行了,我就不见了!”杨东不想和这些江湖势力牵扯太深,免得沾上因果。
张力点头应下,转身出了办公室,就看见李虎领着一伙人,站在了院门口。
“力哥!”李虎轻叫一声。
“进来吧!”张力招招手,领着众人进了旁边的房间,这里是杨东平日议事的房间,权当会议室了,这会议桌上,摆了两盆君子兰,还挺有意思。
门一关,李虎便从怀里掏出帆布包,“啪”地拍在桌面上:
“力哥,事儿办完了,还从王天明那儿把这个顺了出来!”
“啥东西?”张力掀开包口一看,里面是一捆捆的大团结,大概有万把块的样子,“这给我干啥?你们自己分了。。。”
“啊!”众人都愣住了,这个帆布包交还是不交,大家昨夜讨论了一夜,最终咬牙决定交上来,毕竟投名状要交得彻底,才显忠心。
但事情的结果却是出乎意料,自己这些人眼馋的巨款,张力却看也不多看一眼。
“力哥,这。。。这是王天明那儿顺出来的,按道理,是任务的一部分!”
“我知道,但这钱是你们当初用命换回来的,只是王天明不舍得给你们,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张力抬手把帆布包推回桌中央,“拿回去,分了。以后跟着杨东哥干,踏实做事!”
说着掏出烟来散了一圈儿,这人多,十几个人,一盒烟刚拆,就没了。。。
“是,力哥,我们一定好好干!”
“嗯,十三太保烟消云散了,这次的活干的干净利落!你们先拿着这钱,歇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
“好的,力哥!”众人齐声应道,刚好二歪推门进来,他要看看这两盆花。
二歪蹲在君子兰前,指尖轻拂叶缘,忽道:“力哥,这些小兄弟儿没事的话,不如帮忙倒腾这个花儿!”
“啥花儿?”众人一听,扭头看他。
“喏,就这个,”二歪指着会议桌上的君子兰,“东子哥说,这花他有用,若是看谁有家这个,都可以买过来。”
“君子兰?这玩意儿能有啥用?”众人面面相觑。
“我也不知道有啥用,反正是杨东哥交代的,价格从两块到五块,按株收,有花籽也拿回来,你们闲来无事可以跑跑这个,也算给大伙儿添点零花!”
“嗯,”张力点头道,“行,你们几个,没事就跑跑这活儿计,收到货就送过来交给二歪,他统一验收。”
“好的,力哥!”李虎拎起帆布包,带着众人转身出门了,不过出门时还在嘀咕,君子兰这玩意儿能值啥钱?
下午,二柱子回来了!
卡车轰隆着停进院儿里,车斗上盖着油布,二柱子跳下车,抹了把额头的汗,副驾上坐的徐老五,也跟着跳下来。
“就你们两人吗?”杨东迎了出来,还有个在后头,押着货!”二柱子说完,后车斗上就跳下个小年轻,这车斗上有顶蓬,所以杨东没看到。
“东子哥!”这小伙子,还挺精神。
“辛苦了!”杨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油布隆起的车斗,里面满满一车的皮毛。
“现在没有年前好收,这一车,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凑齐的,雪厚路滑,还差点陷进沟里!”二柱子一边招呼着卸货,一边掏出烟盒递过去。
“抽我的,”杨东掏出烟来散了一圈儿,“先抽一袋再干活儿吧,你们别叼着烟进库房,把我的仓库点了。。。。”
“哎!”众人赶紧停手,围在外边抽完烟,二柱子一挥手:“开工!”众人麻利掀开油布,皮毛特有的微腥气息混着冷风扑面而来。
众人忙着卸货时,二柱子拎着帆布包直奔杨东跟前,“又收了几根老货!”
“嘿!”杨东一听就明白了,老山参呗,他接过二柱子递过来的几个盒子。
这一看就是懂行的人家,民间老山参想要保存,都有专门的老参匣子,内衬鹿皮,铺上干糯米粉隔潮又养性,杨东掀开最上面一只匣盖,参须虬结如龙,一股清冽药香倏然漫开,参体泛着油润光泽,仿佛刚从深山老林里喘出第一口活气儿。
“这根最贵,那人说采的时候有七品叶,重达9两多,参龄少说三百年!”二柱子压低声音,“我按五千块收的,没敢还价。”
“嘶!这可是重宝。。。。”杨东赶紧合上匣盖,四下看看,还好没人注意到这边,这二柱真是立了大功了,他指着其他几个盒子问道:“还有这几根呢?”
“那六品叶两棵,五品叶四棵,四品叶也有一些,那个都不值钱,遇到了顺带就收着了。”
“好!钱用完了没?”
“用完了,这不回来了么!”
“好,今儿个好好休息,明个儿给你拿钱!”
杨东身上的现金,主要就是那次卖药品的十三万,陈彪子最先给的三万,东来商场这边结了三万多的货款,现在还剩十万块呢,放心大胆的收货。
“好嘞!”二柱子咧嘴一笑,转身帮着卸货去了。
杨东攥着参匣,出门转个圈儿就收进了空间,这东西,国内现在卖不起价来,而且还容易被人盯上,得想个办法运到海外倒卖,既能避风头,又能翻几倍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