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握在手里轻飘飘的,杨小西疑惑的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支呈亮的金色钢笔。
“你的礼物扎到我心脏了!”
杨小西想到明年要高考头就大了起来。
“姐,这可是金笔,真的用金子做的,你看这里,笔夹下方刻有“100套住1”的专属标志。”
王鹏州见姐姐不喜欢,就要随意搁一边,他连忙开口。
话没有说完,只见姐姐用最快的速度盖上盒盖,郑重的把钢笔放在口袋,还用力拍了拍。
笑话,这可是金子呀!
谁会不喜欢,好像听七师兄说过,这英雄金笔到了后世还好多人收藏呢!
“小西,这是妈妈送你的生日礼物。”
王安宁让杨武略把一个大大的皮箱放在桌子上。
看着好重的样子,杨武略抱箱子的时候,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自你出生出来,妈妈都没有好好给你过过生日,对不起,妈妈迟到了。”
王安宁满脸的愧疚与歉意。
“造化弄人,不用说对不起,现在就很好啦,妈妈。”
杨小西以为是一整箱的衣服,她不紧不慢的打开箱子。
“天呀!妈呀,我眼花了吗?”
打开的那一瞬间,杨小西觉得自己的眼睛就要亮瞎了。
“是什么?”
难得看到姐姐惊呆的模样,王砚州脑袋好奇的往前伸。
还没看到什么皮箱就盖下来了。
“姐,我还没看到呢!”
王砚州急得声音拔高。
“看一次五元!”
杨小西手心朝上伸到他面前,一副不给钱就不让看的财迷样。
“哼!姐你钻钱眼里了,不爱你最好看最聪明的弟弟了?”
王砚州表示很受伤,他全部零花钱都给姐买礼物了,别说5块钱,他现在一分都没有。
“就让你挠心挠肺好奇着!”
杨小西一脸坏笑。
接下来大家陆陆续续送礼物,都是按小西的喜好,精心准备的。
“我要天天过生日!”
杨小西乐得眼睛都笑没了。
“想得美,还天天过生日,你妈不得天天肚子疼!”
杨武略轻轻拍拍女儿的脑袋:“把饭罩打开,这可是爸爸亲手做的。”
“莫非还有隐藏彩蛋?“
杨小西站起来,捏住饭罩中间一掀,奶油和鸡蛋糕的甜香扑鼻而来
一个精致漂亮的水果蛋糕放在桌子中间,雪白的奶油,漂亮的雕花,顶端整整齐齐摆放着新鲜的水果。
“啊!生日蛋糕!”
杨小西发出一声土拨鼠惊叫,整个人都弹起来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满是不敢置信。
这年代有生日蛋糕,价格不菲,还得排队预定。
而且造型朴素简单,奶油偏白,没有五颜六色的装饰,连生日蜡烛都没有放。
桌子子上放着的生日蛋糕样式精美,不亚于后世的甜品店定制的,
蛋糕是双层的,外面裱着奶油,还用雕着各色立体的花,最顶上摆着一圈用水果搭配的的图案,还用红色的果汁写着“小西,生日快乐!”
“这个蛋糕好眼熟……”
感动之余,杨小西总觉得在哪见过,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是姐姐画的。”
人小言微的杨淮安终于找到了说话机会,眼睛亮得像沾了星光。
小脑袋在姐姐和蛋糕之间来回转,视线黏在蛋糕上就挪不开,还不停的咽口水。
这蛋糕闻着就香,肯定特别好吃!
“我画的?”
杨小西眼眸微怔,很快她就想起来了。
刚到桃源村那一年,她闲着无聊画了个生日蛋糕哄安安玩。
她自己都早忘了这茬,没想到这小不点不仅没把画纸弄丢,还小心翼翼收着,还带回了京城。
“好幸福!好开心!这是我过得最有意义的一个生日,谢谢爸,谢谢爷爷奶奶,谢谢大伯母二伯母……。”
杨小西的声音亮得像浸了蜜,脸颊因为兴奋泛着粉扑扑的红晕,连耳尖都透着热意。
“部队也给小西送了礼物,还有黄团长张政委……”
杨武彬乐呵呵的让通讯员把礼场抬进来。
生日蛋糕绵密松软,大家都说好吃不错,连不爱甜食的张铭泽也赞不绝口。
国外的米其林三星甜品都没有这口感。
“武略,你可以开店了,这手艺真不错!”
他由衷的夸赞,父爱的力量果然很伟大,一个从小到大连厨房都没进的人,竟然做出如此精美的蛋糕。
“让大哥开店,蛋糕店,甜品店,就按这个创意,配上七彩蜡烛,金色头冠。”
杨小西绘声绘色的说着,唇边沾着些许白色的奶油,像一个偷食的猫儿一样。
“真的!以后过生日有钱人没钱人都需要蛋糕,蛋糕价位不同,造型用料配料也不同……”
心情到过巅峰的杨小西脑门一热,话赶话说到让杨淮南开甜品屋。
一屋子人听完都拍着大腿都说这个生意不错,纷纷表示要入股。
“姐姐真厉害,过个生日还能发现挣钱的商机。”
王鹏州瞳孔地震般的瞪圆,竟然还能这样挣钱?
吃完年夜饭,半大的孩子们挤在院子里放鞭炮、堆雪人、追着跑着玩游戏,大人们就坐在客厅里泡热茶、唠家常。
鞭炮声噼里啪啦炸得密不透风,所有人说话的嗓门都比平时拔高了一倍,不然根本听不清对面人在说什么。
“杨淮安!我的鞭炮!娘——”
刚才还闹得热热闹闹的院子里,突然响起一声小胖子的哭嚎。
“宗保,咋了?谁欺负你了?”
一个胖妇人风风火火冲过来,两道犀利的目光扫过一圈,像一只发疯的母牛一样。
“是杨淮安!他抢我鞭炮!”
小胖子壮得像个黑铁塔,看见娘来了瞬间就有了底气。
胖脸往下一沉,小眼睛里凶光直冒,猛地冲上去狠狠往安安背上一推。
安安没防备,结结实实摔坐在雪地上,屁股磕得生疼,眼睛眨了两下,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就往下掉。
“安安!”
站在边上玩的王砚州脸瞬间沉了,大步跨过去把人从地上扶起来,确认只是屁股摔疼没别的伤,转头就怒气冲冲朝小胖子质问:“你干嘛推我弟弟?”
“娘!他凶我!你打死他!”
这小胖子明显是被家里惯得没边,被人高声质问半分悔意都没有,伸着手指着王砚州,还在那撺掇大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