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赶忙拦住赫敏,“不行啊赫敏,不可以把笔记收回去啊。”
“你想想看,我们只是看笔记而已,这也是一种学习啊,毕竟我们记笔记的能力不如你,就相当于三月七学剑是跟着彦卿和云璃一样,也都是挑的好师父啊。”
“没有好的笔记,我们怎么能学好呢。”
哈利也是赞同地点点头。
“是啊赫敏,就算你不在乎我们,那学院杯呢,你也不在乎了?”
只见哈利压低声音,宛如古神的低语一般。
“想想看吧赫敏,没有了你的笔记,我和罗恩一定会因为上课的缘故被扣掉很多分数。”
“到时候,你辛辛苦苦加的分就会白费,格兰芬多就会在学院杯里被斯莱特林盖过去了,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听到这话,赫敏脸色微变,刚刚做出的决定也有些动摇。
「就这样,又是几天过去,星依旧遵循劳逸结合的训练方式,带着三月七逛街,碰巧又遇上了藿藿。」
「见藿藿没什么精神,星连忙询问情况。」
「藿藿说:“我们最近在绥园附近发现了两具『僵尸』。说是僵尸也不太对……受害者身上似乎没有岁阳留存,也没有明显的外伤,但会重复做出某些奇怪的行为。”」
「“这只能说明是赛博僵尸。”星肯定地说」
「听到这话,三月七白了她一眼,“不是所有东西前面加上『赛博』两个字就会合理的。”」
「尾巴也说:“毕竟人还活着,说是『僵尸』有点太不礼貌了。”」
「随后,三月七提议他们一起来分析一下情况。」
「发现两个受害者都是演武仪典的参赛选手,同时出事的原因也和绥园有关,想要利用旁门左道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最后都是被十王司的冥差『九叔』劝返回家。」
「听到这里,星有了结论,“破案了,九叔是凶手。”」
「闻言,藿藿有些无语,“九叔是咱们的工作人员……”」
「三月七也连连点头,“好像在仙舟幻戏里看过相同的故事!这位九叔是不是有两个徒弟,一个徒弟被僵尸咬了,还有一个徒弟被女鬼给迷住了……”」
「藿藿干笑两声,“咱们这位九叔……没有徒弟。”」
「尾巴更是直言不讳,“你少看点幻戏,多接触点现实吧!”」
僵尸先生世界。
听到天幕上提到九叔两个字,九叔一下子就愣住了。
然后就听到天幕说九叔有两个徒弟,一个被僵尸咬了,一个被女鬼给迷住了。
脸刷的一下就黑了。
这个九叔,说的真的不是他吗?
所以这种丢人的事情,整个天下都知道了?
没等九叔做出反应,就见秋生和文才眼前一亮,兴致勃勃地跑了过来。
“师父,师父,你听到没有。”
“天幕也知道我们发生的事呢,还拍成了幻戏。”
“哇,这下我们可出名了,你说我们以后走在路上,是不是会有人找我们要签名呢?”
“嗯,文才,这下可要好好练字了,不然被人要签名的时候字太丑了多丢人啊。”秋生煞有其事地说。
文才也呆呆地附和:“嗯嗯,是的,应该,应该。”
看到这一幕,九叔更是火冒三丈,抄起一边的鸡毛掸子对着两个人就甩了过去。
“还应该,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丢人都丢到天幕上去了还沾沾自喜?”
“签名,签名,我让你们签名。”
“还出名?我的名声都要因为你们两个逆徒臭大街了你们还签名。”
“不好好练功,眼皮子浅,都给我滚去练功,扎马步不得低于一个时辰,快去。”
“嗷嗷嗷,错了错了,师父我错了。”
“别打,别打,我这就去,这就去……”
只见九叔的鸡毛掸子舞地虎虎生风,两个刚刚还笑嘻嘻的家伙,现在鬼哭狼嚎的,就差叫娘了。
「简单的聊了两句后,藿藿便离开了。」
「三月七在听到这戏故事后,倒是来了兴趣,提议一起去绥园转转,也许能帮上藿藿也说不定。」
「结果不出意外的,他们遇到了一团青幽的火焰,漂浮在三月七的头顶,似乎在上下打量着她。」
「“哇,不得了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年纪轻轻就有一副横练的筋骨,简直是百年一见的练武奇才啊!”」
「星闻言翻了个白眼,“你别再夸三月七了,她真会信。”」
「三月七不乐意了,双手叉腰,“什么意思嘛,我本来就是练武的奇才。”」
「然后就见那岁阳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只要让我沾着你的身子,便立时能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让你凭空增长百年功力。在演武仪典上获胜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嘿嘿,想利用本姑娘的胜负心是吧?那可不行!藏头露尾的家伙,快给我出来!”三月七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随着三月七的一声暴喝,一个紫红色的岁阳显现出来,但还不忘诱惑三月七。」
「“好啦,被你发现了。说真的,我精通天下各门派的武艺,让我摸摸你的脑袋,一眨眼就可以全数传授给你喔。”」
「“代价是什么呢?该不会是变成僵尸,只能口吐歪比巴卜之类的胡话吧?算了,我不想学。”三月七摆手道。」
「“不想学?…那可由不得你了!”那岁阳冷笑一声,然后大喝着就冲向三月七,钻进她的身体里,“我免费授课,你不学也得学!”」
「三月只觉得眼前一黑,数不尽的拳脚功夫涌入脑海,可惜,其中没有一招和剑术有关。」
「“啊——”」
「三月七大叫一声,就在感觉脑袋一团浆糊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藿藿慌乱的声音。」
「“别怕!三月小姐,我来了!”」
「然后就看到藿藿冲来,手中令旗挥动,一道灵光落下,瞬间驱逐了三月七身上的岁阳,将其收走。」
「藿藿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我、我差一点就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