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街上偶遇了藿藿。」
「看到藿藿,星狡黠的一笑,立刻摆出一副慌张的样子,着急忙慌地跑过去,“藿藿,快救救被附身的三月七!”」
「听到这话的藿藿吓了一跳,立刻手忙脚乱的在身上摸起来,“啊、啊啊啊!三月小姐坚持住,我这就把灵符拿出来…!”」
「三月七见状白了星一眼,安抚道:“别担心藿藿,我没有被附身,她在逗你呢。”」
「“好久不见!你在这里做什么呢?”三月七问。」
「藿藿这才松了一口气,“我、我在星槎海休息。在这里看着星槎一艘一艘过来过去,很解压的。”」
「“看来十王司的判官压力也很大呀。”三月七感慨道。」
「“也很大…?”藿藿疑惑地看向三月七,“三月七小姐最近遇上了什么压力很大的事情了吗?”」
「三月七轻叹一声,苦恼地说:“最近我开始学习仙舟剑法了,有了一些学业压力,以及…社会压力。”」
「随后,便将自己和斯科特赌斗的事情告诉了藿藿。」
「藿藿听完赞同地点点头,“事、事情我大概明白了,想要在短时间内掌握一门剑术并不容易,三月小姐有压力也不奇怪。”」
「“我、我会一些驱邪的剑术,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听到这话,尾巴嘲讽道:“算了吧,你连剑都握不稳,就这水平还想帮别人?”」
「闻言,藿藿也鼓起勇气怼了回去,“…我、我是握不稳,你不是握都握不了吗?”」
神探夏洛克世界。
“说得好啊藿藿。”
看到这一幕,华生笑着给藿藿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就是应该这样,不能让尾巴给欺负了。”
“真好啊,藿藿还是有点自己的小脾气的,我喜欢的就是藿藿的这个个性了。”
“看着软软糯糯很好欺负的样子,但其实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
“再怎么害怕,也会鼓起勇气,奋力反击。”
“估计十王司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让藿藿做了判官的吧。”
“某些人也应该清楚,藿藿不是随便就能欺负的了的。”
说着,华生似有所指地瞥了夏洛克一眼,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
闻言,夏洛克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不紧不慢地翻着手里的书,开口道:
“如果你想要表示自己和藿藿一样,也是有底线的,大可不必这么拐弯抹角。”
“既然都如此欣赏藿藿了,在行动上不也应该跟上她吗?”
“有什么话直说就好,对我有什么不满也可以直接说。”
“还是说……”
夏洛克停下翻动书页的手,缓缓抬头,清冷的目光落在华生的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你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并没有这个勇气。”
“我……”
华生下意识想要反驳,可是对上那双平静却富有穿透力的眼睛,却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他怯懦也好,说他心软温和也罢。
他实在是不太擅长和人针锋相对地正面回怼啊。
只见他欲言又止,嘴巴张了又闭上,最终还是没能怼回去。
只能在心里暗暗鼓劲,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不给这家伙好脸色。
「面对藿藿的反击,尾巴也是一点不生气,反而乐在其中。」
「“哎呦…小怂包还敢顶嘴了。要是老子附在你身上,你登上演武仪典的擂台,绝对不会输给神策府里那个黄毛小子!”」
「三月七对此表示怀疑,“彦卿师父他真的很厉害,尾巴大爷不会是吹牛吧?”」
「尾巴不屑一笑,“哼,老子只要附身过剑技高超之人,汲取别人的记忆与情绪,本大爷就能掌握相同的剑技!你要是想学那个黄毛小子的剑法,这不是最快的?”」
「一听这话,藿藿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是不会解开封印的!”」
「尾巴嘲讽道:“啧啧啧,看来你帮朋友们的心意也不过如此嘛?”」
「三月七见状也赶忙表示:“二位的心意谢过了。”」
「然后转头看向星,“星,我想听听你对『走捷径』的看法?”」
「“时间紧迫,借个存档也不错。”星说。」
「听到这话,三月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存、存档?这么一说确实很像是问某个高端玩家借了存档。不过嘛,等尾巴大爷一走,我这边还不是一无所获嘛。”」
「藿藿赞同地点点头,“三月小姐也觉得这样不好,对吧?”」
「尾巴闻言有些不乐意了,“呸呸呸,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你想要,老子还不愿意帮呢!”」
「这时,藿藿忽然收到了一条十王司的工作信息,便匆匆和二人告别,转身离开了。」
「两人见状,也没有了继续闲逛的心思,便也回去继续练剑去了。」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罗恩往嘴里塞了一只鸡腿,不理解地说。
“我不明白,三月七为什么不愿意作弊。”
“我觉得尾巴的提议很好啊,打败斯科特而已,又不是上演武仪典。”
“这一次先用尾巴的力量来打败斯科特,之后再好好训练,上演武仪典的时候不作弊就好了。”
“跟斯科特这种人,不用讲什么公平。”
听到这话,哈利也是连连点头,很是赞同。
赫敏闻言却板着脸道:“这怎么可以,这可是关系到仙舟剑术的名声。”
“而且学习这种东西,走一次捷径就会一直想走捷径,时间久了,就会丧失学习的能力。”
“说起来,你们也一直在抄我的学习笔记,这也是一种走捷径。”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以后你们两个都不许再看我的笔记了,上课的时候都给我老老实实自己记笔记去。”
听到这话,哈利和罗恩瞬间慌了。
怎么说三月七练剑的事情,火却烧到他们两个身上来了。
有赫敏的笔记在他们上个课都磕磕绊绊,脑袋爆炸,这要是没了笔记,他们考试还能过的了吗?
他可不想再看到老妈的吼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