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推力直接让这艘船在原地打了一个大大的转圈圈。
前后也就两分钟不到,三艘船全都老实停下。 对面船上慌慌张张,有人扯了一件白t恤绑在竹竿上,高高举起来来回摇晃,算是举白旗求饶。
霍砚舟关掉水炮阀门,陆沉渊也收回炮口。
赵叔慢慢操控星澜三号往前靠过去,探照灯牢牢锁死对面三艘船。沈星垂扶着船舷,拿起扩音器沉声开口:“说,哪来的,半夜关灯摸过来,想干什么?”
对面甲板上的人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一个中年男人抹掉脸上的海水,扯着嗓子回话:“我们……我们是棒子国的渔船,路过,就是路过!”
霍砚舟嗤笑一声:“路过?路过需要关掉所有航行灯偷偷摸过来?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船舱里藏着铁管棍棒,打算干什么?”
陆沉渊在一旁补充:“摆明了是想趁黑抢渔场,甚至想抢咱们的渔获。”
沈星垂声音沉下来,对着扩音器说道:“刚才这一下,只是给你们的教训。规矩摆在海上,这片是我们的作业海域,关灯悄悄靠近,安的什么心思,你们自己心里明白。”
对面一群人连连摆手,急急忙忙大喊:“误会!都是误会!我们马上走,这就离开!再也不来了!”
沈星垂站在船舷边上,冲着那三艘正船喊了一声:“想走?晚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这是你们家后院呢?”
对面船上的人明显愣了一下,那个刚才还扯着嗓子喊“误会”的中年男人站到船头,一脸不可思议地回了一句:“莫?为什么?我们不是都说了是误会吗?”
他旁边几个人也跟着附和,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语气里带着那种挨了打还觉得委屈的劲头。
沈星垂笑了笑:“误会?你们关着灯摸过来,船上还带着铁管,这叫误会?不愧是你们棒子国的人,一点脸都不要了,明明是抢劫还能狡辩成误会。”
这话一出口,对面船上的人脸色都变了。
那个中年男人回头跟同伴低声商量了几句,再转回来的时候腰杆子忽然挺直了,语气也从委屈变成了硬气:“就是抢你们了,你们能怎么样?我们可是大棒子国的人,你们小小的……”
他话还没说完,沈星垂就抬手打断了他:“行了行了,还大棒子国呢,就你们那巴掌大的地方,还没我们一个省大,在这吹什么牛?当年我们一穷二白的时候都敢揍你,现在就更不怕了。”
对面那中年男人被这话噎得半天没接上来,憋了好一会儿才色厉内荏地甩出一句:“你们想怎么样?我们背后靠着的可是鹰酱!”
沈星垂一听这话直接笑出了声:“别搞笑了,就算今天你背后那个爸爸亲自站在这儿,我也是这个态度。你以为你鹰酱爸爸会为了你这个没血缘关系的干儿子跟我们华国正面硬刚?
醒醒吧,几十年前我们就不怕你们这一套,更别说现在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一点不好使。咱们谈谈赔偿吧。”
对面几个人又凑成一团,交头接耳嘀咕半天,中年男人再次抬头,气焰弱了一大截: “那……你们打算怎么赔偿?”
沈星垂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你们深夜摸船打劫,一船人都被吓得不轻,精神损失费得给点吧,也不多就给个一千万吧。”
“一千万?!” 中年男人当场差点蹦起来,嗓门都破音了,“不可能!绝对不行!我们都没抢到东西,你们没人受伤,凭什么赔这么多!”
沈星垂慢悠悠靠在船栏上,海风掀起他的衣角: “谁说没受伤?心理上的惊吓也是实打实的。好好吃着饭守着船,半夜突然几艘黑灯的船围上来准备抢劫,换谁不得留下心理阴影?这种惊吓,比皮肉伤难恢复得多。一千万,已经是给你们优惠了。”
这番话说出来,对面一群人面面相觑,张着嘴半天找不到话反驳。 中年男人磨着牙:“这价格实在太高,我们拿不出来!”
接下来,两边就开始来回讨价还价。 对方一开始咬死最多只肯出五十万,沈星垂懒得跟他磨,侧头朝着船尾喊: “砚舟哥,高压水炮准备好!”
“收到!”霍砚舟干脆应了一声,伸手扳下阀门开关,粗壮的炮口缓缓转动,稳稳对准对面快艇的驾驶室。
冰冷的炮口一对准他们,中年男人瞬间慌了,急忙改口: “三百万!三百万,这个数我们可以接受!”
沈星垂轻轻摇头。 一来一回拉扯好几轮,最后敲定,赔偿八百六十万。
钱谈妥了,道歉的事又卡壳了。 对方说什么都不肯录视频认错。
沈星垂也不急躁,转头吩咐赵猛:“拿手机,全程录像。”
赵猛立马举着手机架稳,镜头对准对面船只。
沈星垂站在镜头前,条理清晰,把今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对方关灯靠近、携带器械意图抢劫的全过程,说得明明白白。
说完,他抬眼看向对面: “两个选择。要么,你们自己录一段道歉视频,说清楚事情经过,鞠躬认错;要么,我手里这段录像,连同船上得监控直接对外发出去,同时水炮直接开喷。到时候真闹起来,就算你们想找人撑腰,道理也不在你们这边,你们自己选。”
对面一伙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扎堆商量了许久,终究不敢硬扛。
只能捏着鼻子,站在船头对着镜头鞠躬,一字一句把事情原委说清楚,老老实实录下道歉视频,一个个表情难看,跟吞了黄连一样。
等棒子国那几艘渔船,灰溜溜地驶远,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星澜三号得甲板上安静了短短一秒,不知道是谁率先欢呼了一声,接着整条星澜三号瞬间炸开了锅!
赵猛几步冲上来,一把搂住沈星垂的肩膀,激动得嗓门都喊哑了: “星垂哥!八百六十万!还逼着他们低头道歉!这件事,我能跟身边人吹一辈子!”
沈军、王海波兴奋地用力拍打船舷,嗷嗷叫好。
赵磊和小勇咧着嘴,笑得合不拢嘴。
一向话少的陆沉渊,伸手拍了拍霍砚舟的后背:“老霍,刚才水炮瞄得真准,威慑力直接拉满。”
霍砚舟淡淡一笑:“不是我瞄得好,是咱们这艘船的水炮劲儿足。”
沈星垂抬手往下压了压,让大家安静下来。 “钱到账之后,我留一部分,剩下的全部分给咱们船上所有人。”
话音落下,甲板上又是一阵欢呼。
霍砚舟、陆沉渊,开水炮把对面三艘船给留下,俩人每人五十万。剩下的弟兄,多的二十多万,最少的也十几万。
厨房里的沈景淮听完自己分到的数额,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隔着老远朝沈星垂大喊: “星垂!以后你出海,我铁定跟着你,哪儿都不去了!”
沈苍术推了推眼镜,拿着手机核算数字,一脸恍惚。他心里清楚,自己以前上班,辛辛苦苦一整年,都挣不到这笔钱。
霍砚舟和陆沉渊对视一眼,陆沉渊低声感慨:“这个老板,值得跟着。” 霍砚舟没有多说,但是眼底的认可,比任何话语都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