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许大茂,你那是眼红老子要当爹了。”
贾东阳捏着下巴琢磨,“傻柱那名字确实土,给他起个响亮点的?何铁锤、何重炮,听着就硬气,出门办事多有面儿。”
“去你的吧,都滚远点,我看你们是酸了。”
许大茂被气得够呛,一把拽住贾东阳胳膊,死命往后院拖。
进了屋,他压低声音:“兄弟,不能就这么让傻柱压一头,你有啥绝招能让女人怀上种?”
贾东阳眼神飘忽,这忙他能帮,但背地里捅兄弟刀子的事,他干不出来。
“大茂哥,这种事急不得。
上次给你的韭菜籽,每天嚼一把,坚持吃。”
许大茂狠一咬牙,跺脚道:“行!老子从今往后天天吞一把,不信邪不到我身上!”
贾东阳没接话,心里默默祈祷兄弟好孕。
其实他也该有个娃了。
有了孩子,日子才算有了奔头。
平时打个酱油、买瓶二锅头,总得有人跑腿不是?
等孩子长大了,洗衣做饭全包圆,媳妇也能松快些。
多美的事儿。
“东阳,起来了。”
秦淮茹站在院门口,声音轻得像猫叫。
隔壁的二大妈探出头,一边搓衣服一边喊:“淮茹啊,你找那个没良心的有啥事?”
“二大妈早。”
秦淮茹客气回应。
二大妈哼笑一声:“来得太早,他才刚醒呢。
你得大声喊,不然听不见。”
“多谢二大妈提醒。”
二大妈欲言又止,眉头皱得紧。
她心里犯嘀咕:许大茂的媳妇都被贾东阳惦记上了,秦淮茹长得这么水灵,俩人不搞出点什么才怪。
秦淮茹其实是想搭贾东阳的车去轧钢厂领工资。
堂哥那边需要熟人带着,也方便照应。
更重要的是,她想借着这次机会,缓和一下两家关系,以后好伸手讨点接济。
她凑到窗根底下,指尖用力敲着玻璃。
“谁呀?”
贾东阳揉着眼睛坐起身,透过窗户缝隙,看见一张清秀的脸蛋。
“秦姐啊,咋来了?”
“一会儿去厂里吗?顺路捎我一程,我去替你堂哥领薪水。”
“成,等我会儿。”
贾东阳慢吞吞地套衣服,动作磨蹭得像蜗牛。
秦淮茹看得心急,直接推门进去帮忙。
……
清晨的胡同里,贾东阳蹬着自行车,秦淮茹坐在后座,脸上挂着浅笑。
街坊们瞧见这一幕,跟二大妈的想法如出一辙。
真是一点良心都不剩!
院子里的小媳妇们,怕是被贾东阳勾搭了个遍。
脑子一转,贾东阳觉得不对劲。
这秦淮茹跟棒梗亲娘之间,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也就那样,关系说好听点叫客气,说难听点就是客套得让人发寒。
出了四合院大门,秦淮茹熟门熟路地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贾东阳脚下一蹬,车轮转得飞快,带着人直奔厂区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贾东阳忍不住侧头问了一句:“秦姐,咋不找一大爷陪你去?毕竟那是你老邻居。”
这话问得有点直白,但他心里其实存了个鬼心思。
眼前这女人心眼子比蜂窝还密,万一她对自己这张脸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呢?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稳住重心,语气平淡地解释:“易中海现在调去技术科了,忙得脚不沾地。
我去打扰他,显得我不懂事。”
她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易中海那点工资早就缩水了,指望他继续接济贾家,那是痴人说梦。
现在贾东阳两口子都在厂里有正式编制,收入稳定。
自己要是能跟着沾点光,哪怕只是领份工资,心里也能平衡不少。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吃肉,自己连汤都喝不上吧?
聊着聊着,话题突然拐了弯。
“对了,东阳,你跟京茹打算啥时候要个孩子?”
贾东阳眉头微挑,随口敷衍道:“我们还年轻,事业刚起步,不急这一时。”
“哈哈,说得也是。”
秦淮茹笑了笑,没再多问。
但贾东阳心里却咯噔一下。
生孩子这事儿,风险太大了。
万一生出个像棒梗那种不知好歹的白眼狼,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想起老贾家那一窝子极品,尤其是他爹贾东旭生出的那三个混世魔王,贾东阳只觉得一阵恶寒。
基因这东西,有时候真是改不了。
车子很快晃到了轧钢厂大门口。
保安老李正趴在窗口打盹,看见贾东阳骑车过来,顺手把铁栅栏拉开一条缝,随即又缩回屋里看报纸去了。
贾东阳停车,冲屋里喊了一嗓子:“老李叔,这是我秦姐!以后每个月都是她来替东旭领工资。
下次见着别拦着人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眼神却透着一股子莫名的期待。
让秦淮茹提前熟悉环境挺好。
万一日后那三个 兄弟因为打架被挂在墙上示众,秦淮茹至少知道怎么进来领钱。
屋里的老李探出半个脑袋,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幕。
“你们兄弟俩……啧啧,真是活久见。”
老李在保卫科干了大半辈子,见过偷东西的、见过骂街的,唯独没见过让老婆进厂顶班领工资的奇葩。
“行了行了,您今儿算是开眼了。
走了啊!”
贾东阳嘿嘿一笑,推着车把秦淮茹送到了办公楼前。
周围人影绰绰,大家都忙着打卡上班。
“秦姐,你就在那边排队等着就行。”
贾东阳指了指队伍末端,摸了摸肚子,“我早饭还没着落呢,先去食堂蹭口热乎的。”
“麻烦你了。”
秦淮茹点点头,乖乖站到了队伍里。
可她这身打扮太扎眼。
没穿工装,反倒是一身利落的便装,再加上那张明艳动人的脸,瞬间就成了人群中的焦点。
没过两分钟,就有眼尖的同事凑了过来。
“哟,这位女同志,面生啊,不是咱们厂的吧?”
对方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审视。
秦淮茹有些不自在地捏紧了衣角。
现在的她,段位还不够高,脸皮也没练厚,被人这么盯着看,心里多少有点发虚。
她压低声音,小声嗫嚅道:“我是贾东旭的爱人,今天是来替他领工资的。”
这句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几声压抑的嗤笑声响起。
众人无语凝噎。
这种丢人的事儿,也就贾东旭干得出来。
旁边车间的一个大姐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嚷嚷起来:
“我说东旭媳妇,你也太能忍了!”
“上个月月初,贾东旭天天往馆子里跑,把家里的积蓄败了个精光!”
“结果呢?后半个月全家啃窝头度日!”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堂堂一个男人,要让老婆顶着风沙来领工资,原来是家里没钱了,还得靠这点工资续命。
同情心泛滥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东旭媳妇,你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听说贾东旭在家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你也太遭罪了。”
“丧尽天良的东西!长得这么水灵的老婆也舍得下 ?”
“弟妹你别怕,我们跟他在一个车间,回头我替你收拾他!”
食堂里怨气冲天。
大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那对没良心的兄弟把漂亮媳妇都揽了去,留他们这群老实巴交的五好青年继续打光棍,这口气谁咽得下?
贾东阳进厂,压根不是为了蹭饭。
他是冲着后厨那位老厨师马华来的。
马华这人没别的长处,胜在忠心耿耿,像老蔡一样靠谱。
原着里傻柱一下岗,马华立马卷铺盖走人,这份忠诚,千金难买。
可惜啊,这么个极品徒弟,傻柱竟然当宝都不稀罕。
反倒把那个油嘴滑舌的胖子捧在手心,带着人家到处捞偏门。
此时正值午饭高峰期,灶台前热气腾腾,厨师们忙得脚不沾地。
贾东阳身形一闪,混进了后厨。
他一眼锁定傻柱,凑上前去:“柱子哥,给整两个硬菜呗。”
傻柱抖了抖袖套,一脸嫌弃地想赶人。
贾东阳也不恼,压低声音道:“猜猜我带谁来了?秦姐!专门来领工资的,你这做哥的,不得好好招待?”
傻柱眼睛瞬间亮了:“那必须安排!”
趁着傻柱转身颠勺,贾东阳目光扫过洗碗池角落。
找到了。
少年马华,不过十七岁上下,青涩稚嫩。
贾东阳走过去,随口问道:“这么多盘子,都是你一个人刷?”
马华抬起头,眼神有些怯懦:“何师傅说了,满半年杂工期,就能学切菜了。”
旁边一个胖子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就凭你这笨手笨脚的?做梦吧你。”
那胖子是傻柱身边的红人,比马华早来一个多月,已经能上手打下手了。
马华低头不语。
他刚入行,本事没有,嘴也不会甜,傻柱自然看不上他。
贾东阳嘴角微扬:“想学切菜?我教你。”
这话一出,正在忙碌的傻柱转过头来。
“丧良心,别在这儿瞎捣乱。”
傻柱皱眉,“让你媳妇教还差不多,你行吗?”
贾东阳根本没搭理他。
他伸手从胖子手里夺过菜刀,随手抓起一颗土豆。
手腕翻转,刀锋落下。
“看好了,左手压紧,关节抵住刀背,右手运腕,发力要稳……”
话音未落,刀刃已如闪电般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