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海中说完,赵城轻轻拍了两下手,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对着众人道:“看来刘海中,你心里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
“刘海中说得没错,是棒梗自己跑到垃圾堆里捡东西吃,才被鱼刺扎破喉咙,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要怪也只能怪你们贾家自己没看好、没教好孩子,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赵城直接拿刘海中的话反驳贾家的无理要求,让贾张氏根本无从辩驳。
何雨水见有机会帮赵城,立刻从人群中站出来,开口声援道:“对啊,又不是赵城哥哥主动把鱼骨送给棒梗的,是棒梗自己跑去捡的,出了事怎么能怪赵城哥哥?”
“你们这些做大人的,没看好自己的孩子,让他跑到垃圾堆里捡东西吃,出了意外不反思自己,反倒来怪扔垃圾的人,哪有这样的道理!”
何雨水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人连声附和。
哪有这样的道理,实在太不讲理了!
要是赵城今天因为这事赔了贾家,往后谁还敢随便扔垃圾?
万一我们扔的垃圾被人捡去,对方不小心伤了自己,反倒回头找我们要医药费,那我们岂不是有苦说不出!
大院里那些原本见风使舵的邻居,此刻纷纷转变态度,都觉得赵城根本没错。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瞬间戳中了所有人的心思,大家连连点头认同。
这大院里的家家户户,每天都要扔垃圾。
若是以后有孩子学棒梗的样子,跑到垃圾堆里玩耍、捡东西,万一不小心吃坏肚子,或是被垃圾划伤手脚。
到时候孩子的家人反过来找扔垃圾的人索要医药费,谁能承受得住?
关键是贾张氏本就生性无耻贪婪,若是这次让她尝到了讹人的甜头。
往后她必定变本加厉,隔三差五守在垃圾堆旁,故意找机会讹诈院里其他人。
想到这一点,众人彻底转变了先前的态度,纷纷对着贾张氏和赵城表明立场。
我觉得赵城没错,这事本就是贾家自己的问题!
是啊,垃圾一旦扔出去,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捡到垃圾的人自己不小心受伤,凭什么要让扔垃圾的人赔偿?
就是这个理!要是这种事都要赔,那以后谁还敢扔垃圾?
要是有人学贾家的样子见人就讹,我们这些天天扔垃圾的,迟早得被讹得倾家荡产!
是啊,不能赔,绝对不能赔!
众人心里都清楚,这事早已不是赵城一个人的事,而是关乎院里每个人的切身利益。
于是所有人都愤愤不平,一致反对赵城给贾家赔偿医药费。
刘海中看着眼前的风向陡然逆转,所有人都站到了赵城这边,又瞥见贾张氏投来那仿佛要吃人的凶狠目光,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他对着众人摆了摆手,高声劝解。
好了好了,大伙都安静一下,听我说一句!
赵城,这事说到底,虽说贾家没看好孩子,才让棒梗被鱼刺卡了喉咙,但你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你当初若是大方些,把红烧鱼分给院里大伙一起吃,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要不这样,你看贾家日子过得本就不容易,棒梗还只是个孩子,受了伤也怪可怜的。
你就索性拿点钱,赔了棒梗的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大家以后还是邻居,别把关系闹得太僵。
刘海中看似在中间和稀泥,想平息这场纠纷,实则话里话外都偏着贾家,依旧在逼着赵城赔偿。
听完刘海中的话,赵城毫不客气地反驳。
刘海中,你刚才自己都说了,这事是贾家没看好孩子,才让棒梗被鱼刺卡了,跟我没关系!
现在你又反过来劝我赔医药费,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说话前后矛盾,你就不觉得丢人?
赵城的一番话,说得刘海中面红耳赤,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
看着刘海中窘迫的模样,赵城语气坚定地开口。
我最后跟你们说一遍,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是这样的事都能怪到我头上,那以后院里的大伙,都别扔垃圾了!
刘海中,你要是执意逼我赔贾家医药费,那我也把话撂在这。
以后你们家扔的垃圾,若是不小心让我受了伤,不管是什么伤,你都必须赔我医药费,而且要加倍赔!
赵城索性把话挑明,毫不掩饰地对刘海中发出警告。
听到赵城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赞同,毕竟这事确实关乎每个人的切身利益。
谁都不愿日后只因扔个垃圾,就被人反过来讹诈医药费。
看着众人都认同赵城的说法,刘海中心里也有些发慌。
他还想着在院里树立威信,重新当管事大爷,自然不愿惹了众怒。
于是他只能对着贾张氏、贾东旭和秦淮茹开口。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你们也都看到了,院里大伙都觉得这事是你们自己的错!
况且棒梗也只是被鱼刺卡了一下,没什么大碍,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刘海中,你说什么?什么叫就这么算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立刻急了,跳着脚大喊。
赵城今天要是不给我们家赔医药费、道歉,这事就绝对没完!我就赖在这不走了!
看着贾张氏这般胡搅蛮缠的样子,赵城也不愿再跟这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婆浪费时间。
他从衣兜里摸出一枚一毛的硬币,捏在掌心举过头顶,朝着院里众人高声喊。
谁愿意替我跑一趟派出所,就说这儿有人存心讹诈我,等把这事办妥了,这一毛钱就归谁。
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刻传来一声回应。
我去!我替你去派出所!
说话的是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他一边喊,一边从人群里快步跑出来,高高举着手,生怕赵城没看见。
解成,给我回来!不许去!
阎埠贵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急切地喝止儿子。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要是真闹到派出所,麻烦可就大了,全家都可能被牵扯进去。
喝住阎解成后,阎埠贵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院里众人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事情闹到这地步,再僵着也没意义,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清楚今天想讨到赔偿已是无望,当即双腿一软瘫在地上,撒起了泼。
老贾啊,你快从地下出来看看啊!这院里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们孤儿寡母头上了!
你要是还在,肯定不会让我们受这份委屈,我们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呜呜呜……
看着躺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阎埠贵心里急得不行。
他连忙朝贾东旭和秦淮茹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急切地说。
贾东旭、秦淮茹,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们娘扶起来带回去!
再闹下去,赵城真让人去派出所的话,你们贾家的脸可就丢尽了!
妈,您快起来,别在这胡闹了。
这会儿贾东旭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他心里明白,这事本就是自家没理,就算派出所的人来了,也绝不会偏着自家。
更何况,再闹下去指不定还会惹上别的麻烦,于是他赶紧伸手去拉身边的贾张氏。
妈,这事咱就算了吧,再闹派出所的人就要来了。
您难道想让棒梗靠捡垃圾填肚子的事,被全院甚至街坊邻居都知道吗?
一旁的秦淮茹也赶紧上前劝说,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贾张氏的软肋,她拼了命也不想让宝贝孙子落个坏名声。
没办法,她只能满心不甘地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用那双满是怨毒的三角眼死死瞪着赵城。
见此情景,赵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提起手里的猪肉,故意带着点挑衅的意思从她面前走过,径直往自家走去。
刘海中虽说脑子不太灵光,却也清楚自己今天不仅没压住赵城,反倒不小心得罪了难缠的贾张氏。
所以阎埠贵一说散了,他立刻拉着自家媳妇,一溜烟跑了,生怕被贾张氏缠上。
贾张氏气得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嘴里还不停小声咒骂着赵城,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院里的其他人见没热闹可看,又怕被蛮不讲理的贾张氏迁怒,一个个都跟受惊的鸟兽似的,匆匆各回各家。
赵城推着自行车回到自家,没过多久,何雨水就主动过来帮忙。
赵城哥哥,你刚才也太厉害了吧!
何雨水满眼崇拜地看着赵城,语气里满是欢喜。
棒梗奶奶出了名的不讲理,就连我哥都怕被她缠上,不敢轻易招惹她。
没想到赵城哥哥几句话,就把她们说得哑口无言,连反驳都不敢,实在太厉害了。
雨水,贾张氏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泼妇,没必要怕她。
赵城把自行车上的东西全都卸下来,语气随意地对何雨水说。
可……可棒梗奶奶真的好凶,骂人的时候话也特别难听,我有点怕她。
何雨水怯生生地低下头,小声说着,眼神里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