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连个眼神都没给许大茂留,转身迈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径直朝外走去。
“……”
许大茂气得牙根痒痒,浑身发抖。
这算什么事儿?
之前想搞秦淮茹,结果被傻柱先斩后奏。
现在好不容易看上尤凤霞,又被傻柱截胡。
就连自己刚离异的老婆,也跟秦明打得火热。
难道真是风水轮流转,专门来克他的?
何雨柱站在一旁,脸上挂满了得意洋洋的神情。
他冲着许大茂挤眉弄眼,语气轻佻:
“瞧见没?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以前你是光棍一条,现在该你难受了吧?”
许大茂死死瞪了他一眼,胸口剧烈起伏。
“你给我等着!”
撂下这句狠话,他转身甩袖离去,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何雨柱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不仅抱得 归,还顺手踩了宿敌一脚,简直爽翻天。
然而,这份惬意还没维持两秒,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余光扫过,秦淮茹正站在角落,目光冰冷地盯着他。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和秦淮茹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不过转念一想,虽然易金龙睡了何雨柱的女人,但何雨柱也睡了易金龙的妹妹。
这笔账,扯平了。
“咳咳。”
何雨柱假装清嗓子,看都不看秦淮茹一眼,扭头大步流星出了门。
秦淮茹见他态度如此冷漠,心头无名火起。
她狠狠将手中的衣物摔进盆中,溅起一片水花。
既然你不理我,那我也不必热脸贴冷屁股。
反正现在有易中海兜底。
只要手里攥着他的把柄,这人就不敢不给钱。
每月三十块的工资,足够她吃得滋润,过得舒坦。
另一边,秦明带着白雪和小小也出了门。
秦淮茹透过窗缝,看着那一大家子和睦温馨的画面,眼底深处涌动着浓烈的嫉妒与不甘。
来到四合院门口,景象有些热闹。
除了工厂派来的轿车停在路边,尤凤霞竟然也等在那儿。
看到秦明出现,尤凤霞立刻迎了上去,笑得格外灿烂。
“秦厂长,早啊!”
她声音清脆,透着几分亲昵:
“正好我也要去第三轧钢厂上班,不知能不能蹭您的车一程?顺路得很。”
其实尤凤霞本打算步行去厂里。
但看到这辆车停在这里,她立马反应过来。
这是接秦明去上班的专车。
若是能搭个顺风车,既体面又省力,何乐而不为?
车厢门关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那道幽怨的目光。
白雪和小小已经坐在后座,秦明随后落座,对司机吩咐了一句:“走。”
引擎轰鸣,轿车迅速汇入车流,将尤凤霞甩在了身后。
她站在原地,脸色有些挂不住。
原本盘算得好好的,以为同厂出身,秦明总得给几分薄面。
谁知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
“哟,尤姐,愣着干嘛?”
许大茂蹬着那辆二八大杠凑了过来,车铃按得叮当响。
他一脸热络地停下,指着后座喊道:“上我的车!我也回厂子,顺路!”
许大茂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秦明那小心眼的人肯定不待见尤凤霞,自己这时候递个 ,说不定能拉近关系。
他甚至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示意对方上来。
然而,尤凤霞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她嫌恶地瞥了一眼那沾着油污的车座,仿佛那是某种脏东西,随即整理了一下裙摆,转身快步离去,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留。
许大茂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这女人……还真是不知好歹。
回到办公室,秦明关上房门,瞬间切换到了工作模式。
桌面上堆满了关于试验基地用地审批的文件。
核聚变反应堆的建设不同于传统的核裂变项目。
后者伴随着长期的放射性污染风险,选址和审批极其严苛。
但前者不同,其产生的放射性同位素半衰期极短,对环境的影响微乎其微。
这意味着,用地申请的阻力会小很多。
目前,实验室所需的精密仪器都在加紧制造中。
只等这块地的手续彻底办妥,施工队就能进场,正式动工。
秦明正低头核对数据,门外忽然传来两声轻叩。
“进。”
门被推开,尤凤霞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收敛了刚才的尴尬,脸上换上了一副精心修饰过的妩媚笑容,眼神流转间透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她将一份红头文件轻轻放在秦明面前,语气柔媚:“秦厂长,我是来报到的,以后专门做您的生活秘书。”
秦明拿起那份介绍信,指尖摩挲过上面的公章。
字迹清晰,流程合规,没有任何伪造的痕迹。
他心中微微一动。
能把这种涉及个人贴身安排的职位办下来,说明尤凤霞背后的人脉网并不简单。
看来她在父亲尤新志的影响下,确实积攒了不少资源。
否则,也不至于之前那么轻易就拿捏住了傻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秦明放下文件,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我不招生活秘书。”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尤凤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沉。
这就拒绝了?
这么干脆?
难道自己在秦明眼里,真的一无是处?
“秦厂长,您别急着拒绝呀。”
尤凤霞急得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慌乱和急切,“我很能干的!以前在家跟着我爸,处理各种往来文书驾轻就熟,后来也伺候过不少大人物的起居。”
她死死盯着秦明的眼睛,生怕下一秒就被赶出去,语速飞快地说道:“无论是文件归档,还是日常琐事,我都知道该怎么处理,绝对让您省心!”
“本事我有,但我不稀罕用。”
秦明没接茬,顺手将那张介绍信抛回给尤凤霞。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去李长河那儿报到吧。”
尤凤霞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原本指望能留在秦明眼皮子底下,哪怕当个闲差也行。
可如今被发配到别的科室,心里多少有点落差。
不过转念一想,好歹是在厂子里混了个编制,总比在外面强。
她迅速调整好表情,双手接过信,腰肢微微一弯,声音软糯了几分:“那就多谢秦厂长栽培了。”
说完,转身推门而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渐行渐远。
办公室门外,李长河正翘着二郎腿喝茶。
余光瞥见尤凤霞进来,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再看清那张脸时,李长河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这身段,这脸蛋,比那个刘岚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哟,小尤啊。”
李长河放下茶杯,脸上堆起一脸褶子,伸手就要去握。
“正好我手头缺个得力的助手,你来了刚好。”
尤凤霞是何等人物?
一眼就瞧出李长河眼神里的淫邪意味。
这种男人,稍微给点甜头,就能哄得团团转。
既然来了,何必跟权力过不去?
她顺势握住那只粗糙的大手,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李主任客气了,以后还得靠您多提携呢。”
嗓音轻柔,像羽毛扫过耳膜。
李长河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半,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哎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好说,好说!”
……
另一边,秦淮茹哼着小曲儿进了屋。
手里拎着不少肉和面粉,脚步轻快。
她在易中海那儿捞了一笔大的,总算能把这几天的穷酸日子补回来了。
天天啃窝头,谁受得了?
刚跨过门槛,一阵凄厉的哭嚎声就钻进了耳朵。
贾张氏正拍着大腿嚎丧,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我的棺材本啊!都被抢光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哭什么哭?钱都没了,你哭出声来能变出来?”
她没好气地打断对方:“我说要去讨债,你非拦着,现在后悔晚了。”
贾张氏抽噎着抬起头,满脸泪痕:“你当然不心疼!那又不是你的钱!”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定格在桌面上。
红烧肉的香气扑鼻而来,旁边还码着白生生的精面馒头。
哭声戛然而止。
贾张氏瞪大了眼珠子,像是见了鬼一样盯着那些食物。
“这……这是哪来的?”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
秦淮茹抱着胳膊,倚在桌边,淡淡开口:“一大爷给的。”
“易中海?”
贾张氏那张嘴瞬间就扁了下去,眼神里满是怀疑。
“那个老 ,没事献殷勤,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