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龙蜷缩在地窖的阴影里,嘴角噙着一抹阴狠的笑。
他没碰秦淮茹,但这并不妨碍他享受掌控一切的 。
许大茂已经成了他的提线木偶。
那枚从鸽子市淘来的洋人药丸,效果强劲得很。
这种 ,国营渠道根本见不到踪影。
只有这种灰色的地下集市,才能满足某些不可言说的欲望。
虽然上面管得严,但为了维持表面的稳定,对这类小打小闹的交易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闹出人命,地下的规则就能继续运转。
然而,地窖外的许大茂,脸色却比锅底还黑。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会被秦淮茹反咬一口。
本想趁虚而入拿下这个女人,结果挨了一顿毒打不说,还被胁迫去算计娄晓娥。
“把药下进水里,把人骗进地窖。”
这命令像鞭子一样抽在许大茂心上。
“尤金龙是个疯子。”
许大茂啐了一口唾沫,眼神怨毒。
他骨子里和尤金龙是一路货色,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之前惦记秦京茹,现在又想染指秦淮茹,贪欲让他不知死活。
但现在,“007”
的身份悬在头顶,他不敢造次。
只能照做。
但他心里另有盘算。
娄晓娥曾是他的人,凭什么便宜那个变态?
计策很快成型。
先按尤金龙的吩咐,把药丸溶进水里。
再编个谎话,引娄晓娥来地窖。
然后……叫上秦明。
秦明跟娄晓娥有过婚约,又是自己的铁哥们。
要是让秦明亲眼看见尤金龙对娄晓娥动手动脚,以秦明的脾气,绝对会把尤金龙废了。
等尤金龙变成残废,自己再回头慢慢收拾秦淮茹。
敢算计我?
这笔账,必须连本带利讨回来。
“等着吧。”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低语,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药丸,步伐匆匆。
没过多久,他摸到了聋老太太的屋门口。
推门进去,屋内空荡荡的。
老太太和娄晓娥都不见人影。
唯有桌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水。
许大茂眉头一皱,目光在那两杯水上停留片刻。
“跑哪去了?”
水面上飘着那枚不起眼的药丸。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指尖轻轻一弹。
药丸入水,无声无息地化开。
他动作利索地将这杯加了料的热水推向桌沿,随后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另一杯,假装惬意地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院门被猛地推开。
“哐当”
一声脆响,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娄晓娥沉着脸跨进门槛,目光扫过屋内,最后定格在许大茂身上,眼神冷得像冰:“你来这儿做什么?”
这一声质问,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身子前倾,满脸堆肉地迎上去:“哎哟,晓娥回来了?去哪了?”
娄晓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径直走到桌边坐下,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
她语气生硬,透着股疏离感:“老太太精神头不错,想找人说话,我送她过去歇会儿。”
空气凝固了一瞬。
许大茂放下茶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突然压低声音:“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听。”
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半分余地。
许大茂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殷勤,甚至带上了一丝厚颜 的暧昧:“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就算散了日子,那点情分还在不是?再说了……”
他故意停顿,吊足胃口:“这事关乎秦明。”
听到这两个字,娄晓娥原本冷漠的眼神瞬间波动了一下。
她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问:“秦明怎么了?”
捕捉到这一丝变化的许大茂心中暗喜。
看吧,到底还是放不下这个男人。
他故作神秘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又无奈的神情:“你也知道,我之前得罪了秦厂长,气得人家把我发配去猪圈喂猪。”
娄晓娥眉头微蹙。
许大茂趁热打铁,语气变得谄媚起来:“后来我跟秦厂长服软道歉,态度诚恳得很。
您猜怎么着?秦厂长看在您的面子上,宽宏大量,饶了我这一回。”
这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娄晓娥心上。
秦明在意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内心泛起一阵隐秘的欢喜。
是啊,在这四合院里,除了秦明,还有谁会真心待她?聋老太太之前那些挑拨离间的话,此刻显得格外刺耳且可笑。
既然秦明还念着她的旧情,那自己是不是该重新考虑一下?
念头一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她下意识伸出手,抓向那杯刚刚被许大茂推过来的水。
就在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一只手横 来,迅速夺过了水杯。
“别喝那个!凉透了,伤胃。”
许大茂笑眯眯地端起那杯掺了药的水,递到她嘴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娄晓娥根本没多想,只觉得他是关心自己,便仰头将水一饮而尽。
辛辣苦涩的药味顺着喉咙滑下,她却只当是白水。
喝完,她抹了抹嘴,疑惑地问:“秦明到底说什么了?”
许大茂看着她空荡荡的杯底,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成果。
“秦厂长说了,八点半,让他在地窖等你。”
他凑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老太太聊完天就去休息了,秦厂长那边肯定急着找你,有重要的事要交代,你先过去等着吧。”
许大茂刚把话说完,腿一迈就要往外走。
“成,那我撤了。”
他前脚刚跨出门槛,后脚就没了影儿。
娄晓娥下意识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是有只受惊的小兔子在胸腔里乱撞。
她其实挺想跟秦明多待会儿,说说话。
但一想到秦明身边已经有了白雪那个女人,这念头刚冒头就被压了下去。
心虚加上紧张,她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灌下大半杯凉水。
冷静一下也好,找个机会跟秦明谈谈心事。
这么想着,她撑着桌子站起身。
可身子还没站直,房门就被推开了。
秦明走了进来。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入眼帘的瞬间,娄晓娥只觉得喉咙发干,刚才那股子劲头瞬间泄了一半。
“秦明?你怎么过来了?”
娄晓娥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许大茂明明说让你去地窖等我的啊?
“哦,是老太太让我来的……”
秦明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
声。
那是门锁死的声音。
“老太太?”
秦明心头一跳,反手用力拽了两下门把手。
纹丝不动。
真的被锁死了。
他皱起眉头,提高音量问道:“您这是干什么?怎么把门给反锁了?”
门外,聋老太太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进来,带着几分戏谑:
“啊?你说啥?耳朵背听不见!”
“晓娥现在可是单身,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
今晚我睡小雪那儿,不打扰你们。”
说完,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奔秦明的房间去了。
秦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这老狐狸,分明是想强行撮合我和娄晓娥。
我都已经有家室的人了,老太太怎么还搞这一出?
“门被锁上了。”
秦明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无奈。
娄晓娥此刻满脸绯红,双手紧紧攥着水杯,指节泛白。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直视着秦明的眼睛。
“秦明,我喜欢你,很久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
“当年我家成分不好,配不上你,只能委屈自己嫁给许大茂。”
秦明心里清楚这段过往。
娄晓娥出身资本家家庭,在那特殊的年代确实备受打压,嫁人也是迫于形势。
不过这些都是暂时的。
等日子好过了,凭娄家的底子,她迟早是个小富婆。
“我知道。”
秦明拉开椅子坐下,淡淡回应了一句。
“但是……”
秦明刚想开口解释自己的婚姻状况。
娄晓娥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你有妻子,但这不影响我的心意。”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灼热:
“喜欢就是喜欢,我要说出来,我不憋着。”
此时的娄晓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头。
秦明暗自感叹,这女人确实敢爱敢恨。
在四合院里,她是少数几个活得光明磊落、不玩阴招的女人。
只是娄晓娥没察觉到,随着情绪的激动,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越喝那杯水,身体越是燥热难耐。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