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炸开了锅。
唾沫星子横飞。
那些看客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秦淮茹身上。
尤其是几个婶子,嘴角撇得老高,满脸嫌弃。
“这女人真是没救了,脸皮比城墙还厚。”
许大茂挤在人群后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之前使了不少阴招,想上秦淮茹的床,结果全扑了空。
反倒让别的男人捡了便宜。
这股子憋屈劲儿,早就化作了恨意。
现在看她落难,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何雨柱刚跨进院子门槛。
就瞧见贾家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这是又闹哪出?
他眉头微皱,脚步慢了下来。
旁边眼尖的邻居凑过来,三言两语把事情抖落干净。
何雨柱一听,差点没笑出声。
秦淮茹?搞破鞋?
这也太不要脸了。
他摇了摇头,眼底全是嘲讽。
“哟,柱子主任来了!”
刘海中眼尖,立马迎了上去。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以前何雨柱只是个食堂主任,刘海中就对他客气得不行。
外人看了,还以为何雨柱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爹呢。
如今人家身兼两职,权柄更重。
在轧钢厂说一不二。
刘海中更是把腰弯成了虾米。
对他父亲都没这么恭敬过。
“嗯。”
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径直往里走。
目光扫过屋内。
贾张氏那张老脸惨白如纸。
小当缩在角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看到贾张氏这副德行,何雨柱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甚至觉得解气。
可看到小当那张稚嫩却受伤的脸,他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闪过。
“柱子啊,来啦。”
阎埠贵在一旁笑眯眯地点头。
易中海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最近他发现个扎心的事实。
自从自己挨了处分,威望扫地。
院子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刘海中在那儿献殷勤。
阎埠贵跟他套近乎。
连平时不起眼的傻柱,都成了众人巴结的对象。
谁不想抱大腿?
指望以后能沾点光。
“一群蠢货。”
何雨柱瞥了一眼冷着脸的易中海。
懒得理他。
耳边全是嗡嗡的议论声。
“秦淮茹也敢搞 ?”
有人脑子里开始跑马。
“那我也……”
院墙根底下,几个男人眼珠子都快粘在秦淮茹身上了。
她腰肢软得像水做的,那张脸更是标致得紧,偏偏还是个体面寡妇。
这组合对汉子们来说,简直就是带刺的 。
心里头那点脏心思,早就顺着裤裆往上爬了。
可惜啊,秦淮茹这人精得很。
嘴上抹蜜,笑得花枝乱颤,让给拿酱油借醋的活儿全揽下。
可身子?门儿都没有。
那些馋猫似的男人,被吊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越吃不到嘴里的肉,心里那股子火就烧得越旺。
就在大伙儿魂不守舍的时候。
“嘶——!”
一声闷哼炸响。
紧接着是几声杀猪般的惨叫。
自家婆娘下手太黑,死死掐住男人腰间的嫩肉,指甲都嵌进肉里了。
男人们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揉腰一边赔笑求饶。
就在这尴尬劲儿上。
小当突然扑到了何雨柱跟前。
“柱叔!救命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眼泪说来就来,瞬间糊满了整张脸。
“我妈……我妈跟野汉子搞破鞋,还拿笤帚疙瘩打我!您得给我做主!”
这戏码演得太逼真。
旁边的易中海、一大妈,还有阎埠贵几个老头老太太,心都要碎了。
一个个义愤填膺,看秦淮茹的眼神恨不得喷出火来。
唯独何雨柱没动。
他眉头微挑,眼神清明。
泪珠挂在眼角欲落未落,嘴角却极其隐蔽地抽动了一下。
这不是委屈。
这是算计。
小当这一招,简直是秦淮茹年轻时的复刻版。
利用同情心, 道德制高点。
前世记忆里,傻柱掏心掏肺把这三个孩子拉扯大。
结果呢?
分房子的时候,这几个白眼狼连声招呼都不打,转头就把傻柱往死里坑。
一脉相承的坏种。
何雨柱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要是现在翻脸,旁人准得说他冷血动物,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面子工程还得做足。
他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别怕,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话音刚落,一道尖锐的女声刺破了温情。
“做什么主?何雨柱,少在那装好人!”
秦淮茹横眉立目,指着鼻子骂道:
“这是我们家内务,轮得到外人插嘴吗?”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怨毒。
如果不是这个死变态断了家里的口粮,把她从后厨踢出来,她至于落到今天这田地?
原本锦衣玉食的日子,全被他毁了。
恨意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
他往前逼近半步,气场全开:
“秦淮茹,嘴巴放干净点。”
“三番五次跟野男人苟且,你还要不要这张脸?”
“整个四合院的清白名声,就被你这么败光了。”
他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周围邻居纷纷点头附和。
“就是!何主任说得对!”
“这种伤风败俗的女人,不能留!”
“赶紧滚出去吧,别脏了咱们院子的气运!”
“秦淮茹这货色,简直烂透了!居然还敢偷人?咱们干脆搞个浸猪笼,让她好好尝尝苦头!”
“附议!赶紧把她滚出四合院!”
何雨柱话音刚落,围观的街坊们就像炸了锅一样,叫骂声此起彼伏。
甚至有人直接喊出了驱逐令。
人群里,男女皆有。
那些女人眼神警惕,生怕自家汉子被秦淮茹勾了魂,早点踢开这个祸害,自家日子才能清净。
男人们心思更活络。
他们盘算着,要是秦淮茹真被扫地出门,外头冷眼相对,连口热饭都混不上。
到时候自己稍微施舍点好处,这女人还不是得乖乖投怀送抱?
贾张氏缩在角落,嘴角咧到了耳根。
她巴不得秦淮茹死在外面,最好饿成皮包骨,让所有人指着脊梁骨骂街。
“唉……”
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这位平日里最讲规矩的老好人,此刻也没有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秦淮茹动手打长辈,这一条就踩死了他的底线。
尊老爱幼,那是他立身的根本。
但他也不是完全绝情。
心里那本账算得精:先把秦淮茹逼走,再暗中帮衬一把。
等欠下这个人情,以后养老有了保障,再慢慢求情让她回来。
到时候,秦淮茹还得对自己感恩戴德。
“我没做那种事!”
秦淮茹脸色煞白,拼命摇头。
她被赶出去意味着什么?回老家被人戳脊梁骨,或者流落街头乞讨?
她绝对接受不了这种结局。
“别狡辩了!你要真清白,婆婆能平白无故污蔑你?”
刘海中板着脸,目光如刀。
“老刘说得在理,秦淮茹,趁早交代吧!”
阎埠贵也附和着点头,认定贾张氏不会没事找事。
周围邻居纷纷点头,觉得名誉受损是大事,贾张氏不至于造谣。
只有何雨柱半信半疑。
在他眼里,那个疯婆子确实干得出无理取闹的勾当。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把前因后果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最后,她沉声道:“各位邻居,我秦淮茹行得正坐得端。
邹厂长发话了,棒梗只关三天。
我放下鸡蛋就走,绝无二话。”
“大家信我一次。”
“少听她鬼扯!秦淮茹肯定有鬼!”
棒梗顶多被扣下五天,这账要是算得细,怎么突然就少了两天?
秦淮茹这话一出,屋里静了一瞬。
贾张氏立马接茬,唾沫星子横飞:“别听她扯淡!谁不知道那婆娘底子脏?以前就能跟野汉子不清不楚,再犯一次有什么稀奇?”
“放屁!”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刀子直往贾张氏身上扎:“张翠花,你嘴干净点,别在那儿血口喷人。”
她心里凉透。
这老太婆简直不要脸皮,婆媳情分早就喂了狗,现在为了把黑锅扣她头上,连这种话都敢往外飘。
一直没吭声的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脸色沉得像锅底:“秦淮茹,那是你长辈,平时见着还得叫一声妈,你怎么能这么冲?”
“一大爷,尊重是相互的。”
秦淮茹眼眶微红,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我敬重她,可她把我当什么了?凭空捏造罪名,硬往我身上泼脏水,这也叫尊重?”
角落里,小当咬着嘴唇,眼神阴鸸地盯着继母。
刚才那一巴掌的仇还没报呢,在她脑子里,挨打就是罪证。
搞破鞋呗,肯定没跑。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冷眼扫过众人,淡淡开口:“照这么个说法,证据链全是那张嘴猜的。
光凭一张嘴就想定案,未免太牵强。”
他何雨柱虽然讨厌秦淮茹那副虚伪做派,但也讲究个公道。
公报私仇的事,他不做。
是不是就是是不是,不是就是不是,哪怕这女人是个白眼狼,也不能让人随便污蔑了清白。
这话一出,贾张氏急了眼。